这几个字带着古早霸总文学的气息,让司灼怔了一瞬间后,忍不住轻声嗤笑了出来。
这声音落在李宗翰的耳边,令他瞬间有些羞恼。
“你笑什么?”
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么?他怎么从她的笑声里听出一丝轻蔑?
司灼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的道::
“你果然比我想得还恶毒,你这种女友三天换俩、性格恶劣、自大狂妄的男人,竟然想染指我?你就不能念我点好?”
李宗翰眼角跳得一抽一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显然是被气坏了,脖颈处青筋都绷得清晰可见。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掐死你?”
他说得咬牙切齿。
司灼双手环胸,一脸的无所谓。
李宗翰开着车,从车载镜子里瞥了她一眼,恶狠狠道:
“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得到我的宠幸,你还不知好歹,只要把老子哄好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她们在外面努力一辈子都得不到!”
他的言语间充满了狂妄倨傲,和对女性的物化。
司灼目光逐渐静沉下来,前方马上就要出校园的路口了,她缄默了片刻。
李宗翰唇角勾起:“怎么,后悔了?现在当我女人还来得及。”
司灼:“你能给我什么?机会,门路,钱,方便?”
李宗翰冷笑思忖,他就知道。
哪有女人逃得过。
李宗翰:“给我伺候开心了,这些都满足你。”
司灼目光沉了沉:
“不管你和别人达成的是什么交易,但我想要的东西,凭我自己的本事不过几年照样能挣回来,可你从我身上想拿走的东西,拿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即将要出学校门,车前突然蹿出一个低头看手机的学生身影,李宗翰一脚踩死刹车,轮胎在沥青地面上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
那学生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司机脸色阴沉沉的,死死的盯着他,忙不迭避开。
李宗翰再踩油门的时候,一字一句从唇齿间蹦出:“我拿走你什么东西?”
司灼目视前方:“稳定的生活,坦荡的心气。”
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追求的东西不同。
虽然她不怕死,不畏惧生活中任何事情,但她只求一个内心坦荡。
外表都是可以演出来的,唯独内心的宁静,骗不了任何人。
她不喜欢他,甚至是厌恶他。
怎么可能为了点世俗的利益违背自己的意愿,不尊重自己。
离开学校后,傍晚伴随着暮色的降临,车玻璃上逐渐砸下雨滴,将外面景色晕染模糊。
外面的景色随着车子的疾驰迅速闪过,车厢内安静得诡谲。
司灼眉头凝了下,道:“我说的可能不够直白?你能听得懂吗?”
“你给老子闭嘴!”
李宗翰胸腔不断起伏:“我他妈又不是文盲,但我今天就告诉你,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我才不管甜不甜,扭下来,老子就甜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他要定了。
还要强取豪夺。
司灼闻言,脸色也冷了下来,车子开得速度很快,但她想都没想,解开安全带直接就去车窗要跳窗。
李宗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摁死在靠背上,震惊得无以复加,大骂:“你找死!”
司灼要甩开他的手臂,态度坚决,就在二人争执间,蓦的,前方出现一辆迈巴赫迎面出现,一甩车尾横在了他们车前。
堵住了李宗翰车的去路。
车子骤然刹停后,司灼靠在椅背上呼吸紊乱而急促,额前的发丝都被折腾得凌乱。
她心脏剧烈的攒动着,仿佛要从嗓子间蹿出来。
她竭力平息自己心绪,缓缓抬头。
对面的车子的驾驶位,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