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问的这个问题,明显也是大家好奇和比较想知道的问题。
并且这件事,还是沈天林亲自来主持。
对方寻找的自然不是一般的人。
沈天林没有立即回答,相反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众人屏住声息,都不敢催促。
片刻!沈天林说道:“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们,今日商谈之时,乃是绝密,出了这个房间,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
众人纷纷点头。
沈天林见众人都点头答应,这才说道:“这次术宗来到泗州,根据我们的密报,他们是来寻术宗宗主的。”
这话落地。
现场人表情都凝固住了,一个个都沉着声,没有说话。
大家表情相当严肃。
我对此也是有些震惊的,没想到在这地方竟然还能听到术宗宗主的消息。
不过我本身对于术宗也不是很了解,对于术宗内部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
这种情况之下,我只需要听他们说话就行。
罗天宝很快说道:“沈镇岳,术宗宗主不是早就在当年那种动乱已经身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陈启源点头,“我们这里掌握的消息也是如此,术宗宗主,已然身死,现在术宗的人来寻找他们宗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大家的疑惑都是如此。
沈天林沉吟了一番说道:“术宗宗主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复杂,传言他修行了一种金蝉术,金蝉脱壳,早就逃生出去。”
“并且这种金蝉术,每次蜕变过后,都会变得更强一些。”
沈天林认真地说道。
众人闻言,显然都被惊到!
我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种术法。
“既然他金蝉脱壳,那现在要找到他定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否则也不会来我们泗州。”
“你错了,这次不止我们泗州出了问题,连带着三青州那边也发生了动乱,只是你们没有收到消息。”
沈天林认真地说道。
“三青州那边也出现了变故?”大家脸上都涌现惊讶之色。
“三青州那边现在掌权的人是什么人?”有人问道。
沈天林说道:“目前掌权的人是霍家!”
“霍家?”我呢喃了声。
“没错,是霍家,目前那边风水协会的会长,叫霍易阳!”杨雪在我耳边说道。
我的声音很小,没想到她听得这么仔细。
众人很快激烈讨论起来。
我像是一个局外人,对里面的事情了解不是很清楚,这种情况之下,只能保持沉默。
沈天林见到大家讨论起来,于是说道:“这次让你们过来的原因,是想让你们暗中去调查一下术宗宗主的下落,一旦有了消息,第一时间上报。”
“术宗宗主长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怕是不好查。”
“玉文,你回头将术宗宗主的资料发给大家一份,让大家了解一下。”
沈玉文立即恭敬地说道:“是,二叔。”
众人听到此话,神情放松了几分。
沈天林又说道:“就算你们知道他长什么样也未必有用。”
大家好奇盯着沈天林。
沈天林说道:“金蝉术这门术法本身很是特殊,完成一次‘脱壳’,人未必还是原来那副样子,有可能整体变得更年轻,也有可能衰败变成老头,这二者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就算给你们现在的照片,你们也未必能找到他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根本也没有必要去找了。”罗天宝说道。
沈天林轻轻冷哼了声,“话也不是这么说,既然通过长相无法寻找,自然还有别的办法可以作为标记寻找。”
“什么标记?”
“术宗宗主之前修行术法比较特殊,可以纯阳之气和阴气共修,如果发现有此种类型的术士,可以由此争辩一番。”沈天林顿了会,接着说道:“当然了,我刚才说他的长相和模样都会改变是一件事实但也有可能有意外情况,他的模样没变。”
沈天林这一番话说得兜兜转转,最后又转回到了原点。
着实给人一种复杂的感觉。
但这种情况之下,众人还是点头说道:“我们知道了。”
沈天林接着说道:“诸位,术宗的人既然已经现身,那就不会再蛰伏下去,这段时间,你们一定全身心准备,防备他们的突袭!”
“是!”众人立即应声。
沈天林扫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到我身上,他的眼神深邃,像是一眼要将我看穿。
我迎上他的目光,也没闪避。
几秒钟后,他眼神错开,“散会!”
沈天林往外走去,身边的老者迅速跟上,沈玉文也快速跟了上去。
众人没有立即离开。
罗天宝忽然说道:“最近看来有的忙了!诸位。”
“术宗的人最好是有些本事,不会让我失望。”一个声音响起。
我朝着这道身影看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顾铭。
顾铭丢下这句话往外走去。
其余人也相继离开,我自然也没有在这里停顿太久,很快朝着外头走去。
我走了没多少步,罗天宝忽然追了上来,“小杨大师,你等等。”
罗天宝笑着走到了我近前。
“有事吗?罗大师。”
罗天宝说道:“小杨大师,你的镇压术法本事很强,不像我的术法,只会打打杀杀,往后有机会希望能和小杨大师好好请教请教。”
“客气了,罗大师。”我看着罗天宝,“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一步。”
“行,咱们换个联系方式。”
我和罗天宝互换联系方式后。
出了会议室的门,往外走去,卫福安坐在沈公馆大厅等我,见到我出来后,他立即朝着我跑了过来,“小杨,结束了啊?”
“嗯,结束了。”
卫福安像是有些兴奋,“我刚才看到沈镇岳从这里走了出去。”
我无语扫了眼卫福安,心想卫福安也真是够夸张的,不就是看到了沈镇岳吗?
“嗯,我刚才还和他开会呢。”
我说道。
卫福安双眼瞪大,“真是沈镇岳亲自主持的会议。”
“没错,你想知道会议商量了什么吗?”
我看着卫福安。
他明显对此十分好奇,但又是一副压制好奇心的样子,“我,我想知道!不过能说吗?”
“嗯,说是绝密,不过我们俩的关系我可以告诉你。”
我这话落地,沈镇岳的面色顿时很难看起来,他连忙摆手,“那不行,绝密内容,你就算敢说,我也不敢听啊!”
“要是泄露出去,追查下来后果很严重的。”
卫福安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