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茂和徐春莫名其妙,都朝他看过来。
秦柏寒还不自觉自己已经说错话了,台上那架子鼓前的温闲,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沉闷和毛毛躁躁,飞快的手起手落间,仿佛整个肠子都在为她俯首,她就是女王!
怎么会这样?!
贺元茂笑问道:“怎么,秦总你认识她吗?”
秦柏寒猛地反应过来,摇头否认,“不认识,像这种女人,不是御庭会所的员工,那就是外面过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出风头,想要引起在场富豪们的注意,借这种方式飞上枝头。贺总,徐总,你们见多识广,想必不会被这种女人的小小伎俩给骗过去了。”
贺元茂摸摸下巴,“秦总,你这么说也未免太偏颇了。不瞒你说,我年轻的时候也跟朋友们玩过乐队,知道打架子鼓有多难,你看着女孩的举手投足,她是很有水平的,可不是只有空架子骗骗人。”
秦柏寒自然感受到了温闲此时此刻的光芒,但越是如此,他越是心慌。
温闲在搞什么?
还唱什么“有钱了不起,姐也很自强
不惧风霜雪雨逆风也飞翔”
这歌词让秦柏寒感到很膈应。
难道温闲不知道像这种富二代扎堆的会所舞台,是个是非之地!
或者是她提前知道了自己在这里洽谈生意,所以故意用这样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因为御潇潇是这里的总监,而温闲又跟她关系很好,自然能通过御潇潇打听到他的行踪。
秦柏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可温闲知道不知道她这么做,会给他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秦柏寒很是烦躁。
与此同时,天字号包厢里面,御潇潇口中的临城第一隐形富豪继承人霍峥嵘,真的隔着一扇窗户看见了她们。
不是看见,是一直在看。
旁边的韦总注意到了霍峥嵘的反常,也起身往舞池下方看了看,见舞台上的“乐队”演出十分轰动。
韦鸿雷道:“那不是御总嘛,没想到她跳舞跳得这么好。”
霍峥嵘道:“那是我家小妹。”
“唔?”
韦鸿雷愣了愣,他怎么没听说御潇潇是霍家的什么人。
但见霍峥嵘抬起手,指的却是正在敲架子鼓的白衣女子——她气场全开,一边敲鼓,一边唱歌,歌声带着独有的张力,铿锵飒爽,颇有侠女之风。
“我说的是她,她叫温闲。”
霍峥嵘特意强调,
并且继续介绍,“她现在是济川医院的医生,她可厉害了。”
韦鸿雷疑惑地皱眉,只是济川医院的医生,怎么就厉害了?
但随即一转念,既然这女人让霍大少认她为小妹,不厉害也厉害了。
韦鸿雷竖起大拇指道:“厉害厉害,她架子鼓敲得真好,歌也唱得好,一看就是个人物。”
霍峥嵘很满意,“那当然了,而且她现在跟秦柏寒分手了,未来可期。”
韦鸿雷就更不解了,这女人跟秦柏寒分手了?霍大少这是什么意思?------跟秦柏寒分手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跟秦柏寒分手就未来可期了?
不对,不对,韦鸿雷想:霍家大少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得好好思考一下,这其中到底包含着什么样的寓意!
一曲歌演奏完。
舞池里的观众对于演出的燃烧感,感受是最直观的。
耳朵听到强劲的歌声,情绪不由自主沉浸在里面。
这让他们看舞台上的温闲更加有魅力。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小年轻们不停地呼喊着,希望狂欢继续。
“他们在给我们加油诶。小柒,我们再来一首。”
御潇潇也是意犹未尽。
也许一开始,她是为了吸引霍峥嵘的目光上台来跳舞。
但现在,她却在舞蹈中感受到了音乐节拍对她身体的呼唤。
自己爽才是真的爽!
“那就来一首大艺术家?”
“我都可以啊。”
jolin的大艺术家曲子节奏强劲,氛围感十足,也很适合舞池。
随着第二首歌的音乐开始。
台下几个年轻人坐不住了,他们面色潮红,眼神中带着被音乐带起来的炽热,“靠,打架子鼓的女人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她也太美了吧?她叫什么名字?”
一叠声的追问,没有人能回答得出来。
因为温闲在这里是生面孔。
即便是那些阅人无数的富二代,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临城有这样一位名媛佳丽。
如果是圈子里的千金,他们应该早就在各种宴会碰过面才对。
“不管了,老子要追她!他么的,你们谁都不要跟我抢,她是我的了!”
这个人这么说,其他的人自然不服气。
“欸,黎少,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名花无主,谁先看到就是谁的。凭什么你说她是你的?”
这个韦少,当场打电话给助理去买玫瑰花了。
然而,这边吵吵闹闹的还没吵出个花样来。
忽然同行有个年轻人脸色苍白地走过来,“你们别闹了,天字包厢的放话了,打架子鼓的是他罩着的,你们收了你们满肚子坏水,不要去招惹她,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几个年轻人大吃一惊,他们只不过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就被天字包厢威胁,这是从所未有的事。
黎少说:“我们好端端的喜欢她,想要追她,对她好。这是好水,怎么就是坏水了?”
那人道:“谁不知道你们的德性?还好端端的喜欢?你们有好端端的喜欢吗?总而言之,天字包厢发话了,你们对她恭敬些,别抱有不应该的想法。否则后果自负!”
韦少和黎少几个人的脸色全部沉了下来。
天字包厢确实是他们招惹不起的。
虽然他们都是富二代,在临城有头有脸,但跟天字包厢一比,他们就跟蚂蚁一样。
一时间,每人都被当头打了一棒。
他们这些人,本身家庭条件优渥,平时也是玩赛车、玩音乐,各种玩,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现在忽然喜欢上一个人,却不许他们追,岂不是让他们抓心挠肺一样难受!
至于二楼的一间包厢内,陆淮正坐在躺椅上,透过玻璃窗纵观全局,悠哉游宅用小勺子挖着水果捞吃。
嗬,他冒用霍峥嵘的名义假传圣旨,效果还挺不错的嘛。
瞧把这群没屁眼的富二代们给吓得,脸都白了。
想抢他的老婆?
他们还嫩了点。
只能说,他们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知道他老婆貌美如花、魅力无边。
比秦柏寒小子强多了。
看在这一点的份上,他就大方原谅他们的无礼好了。
“林念啊,给你家夫人送瓶水,别让她嗓子唱坏了。”
陆淮目光贪恋地看着坐在台上打架子鼓的温闲,她端坐于鼓凳之上,白衣蹁跹,垂顺的黑色阔腿裤,利落又张扬,浑身充满张力,随着鼓槌起落,飒爽风姿便在整个舞池散发开来。
她多美啊。
他老婆也太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