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闲这边根本不知道二楼有秦柏寒和陆淮这一对大冤家死对头存在。
她倒是目光不时扫过三楼的天字包厢,思想里面有御潇潇想要的人。
其实温闲跟霍峥嵘还是有些渊源的。
她认识霍峥嵘,要不要帮御潇潇一把呢?
舞台下一阵又一阵的欢呼,护拥着温闲和御潇潇,像是护拥着大明星一样。
他们不停地要求二人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等到温闲和御潇潇从台上下来,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之后的事了。
将近半个小时的打鼓和唱,让温闲多少有点脱力。
但是,也是真的很尽兴。
将近八年的时间,温闲没有这么激情澎湃过了。
“这舞台还挺不错啊。”
“是啊,是啊,小柒,明天我们再来好不好?要不然我们索性组成一个乐队出道吧,呵呵,小柒,你长得这么好,又这么有才华,不出道真可惜了。”
“我不是说我,我是说你,那明天霍大少还会来天字包厢吗?”
“啊,管他呢!我们自己玩得尽兴了,还要什么豪门!”
这会儿御潇潇是跳舞跳到自己爽点,拿霍大少完全不当回事了。
温闲一阵无语,差点翻白眼,她还在想要不要帮御潇潇撮合一下,这十几年下来,也不知道霍峥嵘的电话号码有没有改了?
结果御潇潇就这?
御潇潇的个性也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在某些方面随心所欲的。
算了,那温闲也就不提了。
温闲有点口干,刚从台上下来,就有人把一瓶水递到她手上。
“温医生,喝水啊。”
温闲展眼一看,原来是陆淮的助理林念。
但是御潇潇一把将水夺过去了,“才不要喝你的水。小柒,你记住,在这里,不要喝任何人给你的饮料。”
御潇潇这会儿像个护花使者一样。
刚刚把林念赶走,一束玫瑰花又被送到了温闲面前。
一个陌生年轻男人对着她扯开笑容,“嗨,美女,你架子鼓打得真好,能不能认识一下?”
御潇潇直接把玫瑰花捧走了,“韦少,你看清楚,这是我的人,她不是你可以招惹的,ok?”
韦少深受打击,“御姐,你这也太霸道了吧?我真心喜欢她,不是一般的追求,是想要娶她为妻的喜欢,这也不行?”
御潇潇戳着他胸口,“不行!你两天前还有女朋友呢,叫碧翠丝是吧?你跟她分手了吗?分干净了吗?你的心干净了吗?想要追我家小柒,先把你的心腾干净了再说。”
韦少苦了脸,御潇潇太了解他了,他根本没办法隐瞒。
怎么这打架子鼓的女生跟御潇潇关系那么好呢?
御潇潇拉着温闲的手从舞池穿过去,转过走廊,来到后面的卫生间。
前面舞池的喧嚣声远了,一下子安静下来。
御潇潇之前喝酒喝得有点多,这会儿去方便。
温闲在镜子前面理一下头发。
忽然手腕一紧,被一个人暴力拽了过去,“温闲!你怎么那么不要脸?我是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你为什么还到御庭会所来?竟然还上台出丑,你是怎么想的?”
一阵熟悉的袭人的气息传过来。
温闲眉头一挑,果然前面的人正是秦柏寒。
霎时之间,温闲喉间涌起一阵厌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对于秦柏寒来说,过去的六年,他落魄的困难的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刻是他的暗黑时刻;但对于现在的温闲来说,也同样如此,因为过去六年,她对他付出太多了,她怎么会那么卑微?
这使得秦柏寒抓住手腕这样的触碰,都让温闲无比的抗拒。
“秦柏寒,你有病啊!我怎么就出丑了?你凭什么管我?”
温闲觉得自己刚才打那一段架子鼓打得挺好啊,想当年,她在学校演出的时候,同学们也都很喜欢他们的节目。
虽然现在他们乐队的成员都成年了,不复当年的激情。
但温闲为了成全闺蜜“勾引”霍大少的决心,她上台帮一下她怎么了?
“凭什么?凭你是我的女人,我早就提醒过你,做我的女人,你得安分守己一点,不要给我惹事。你以前虽然不成器,但至少本分做个医生,也没人在意你。但你现在怎么到处抛头露面,你是想出名啊,好让别人顺着你查到我,是这个意思吗?前段时间还玩失踪,把家里砸得一塌糊涂,你疯了你!”
秦柏寒满脸阴鸷,拖着温闲就往外面走。
温闲可膈应死了,他竟然还把她当成他的女人,够大男子主义的啊。
“秦柏寒,你忘记我们早就分手了吗?那天你自己也答应了。你放开我!啊,潇潇!潇潇帮忙!”
温闲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但男人和女人的体能差,让温闲处在下风。
而御潇潇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掉厕所了,直到温闲被拖到走廊的尽头,御潇潇还没现身。
温闲看到齐友峰铁着脸站在走廊的外面。
这一下,她更没有逃走的可能了。
他喵的,齐友峰现在这副轻视的姿态跟秦家那些人真的好像啊,他不会是秦家的私生子吧?当狗当久了,都能这么傲娇,温闲真是服了。
“诶,秦总,大晚上的你不在家里陪你的大明星娇妻,怎么还玩强抢民女呢?”
一个不着调的声音响起。
秦柏寒的手腕被人扣住了。
温闲一抬眼,心里大喜,哟,救星来了。
陆淮一只手拿着手机,白衣似雪,身长如松,满脸戏谑地站在面前,桃花眼跟温闲抛了个又大又深的媚眼。
温闲满脑袋竖线,顿时想起自己被陆淮“绑架”到游艇上“求婚”,被尿憋得快死的鬼畜场景。
秦柏寒眼皮跳了跳,脸上寒气更重了,“陆淮,这是我和温闲的私事,你少管!”
陆淮勾了勾性感的嘴角,“秦总,啧啧,你的觉悟不够啊,这怎么能是你和温医生的私事呢?这是关乎到你我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他似笑非笑解释,“你看,秦总你不是跟李朝颜大明星订婚了吗?结婚证都领了,李朝颜肚子里怀揣你的崽,你这却出来强抢民女,这要是传出去,你名声尽毁,你的公司不就玩了吗。你公司一玩完,我陆淮岂不是坐享胜利,哈哈,秦总,你觉得怎么样?”
秦柏寒脸都黑了。
陆淮则颇有耐心地介绍起他的手机来,“秦总,你有所不知,我这个手机吧,它的摄像头带有多棱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意思就是,我手机竖着拿,可以拍到你怎么强抢民女;横着拿,照样也可以拍到你怎么强抢民女;倒过来拿,还是可以拍到你强抢民女。”
秦柏寒咬牙切齿。
所以,陆淮的意思就是刚才秦柏寒怎么拖拽纠缠温闲的画面,都被他拍下了呗。
“陆淮!”
秦柏寒一声愤怒的嘶吼。
温闲趁机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