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 素素最受不了他调侃陈铭。
“这事赖我，你妈刚去世那两天，我怕你出事，让陈铭劝劝你。可是这家伙太不厚道，我让他劝劝你，不是让他亲亲你。” 辛澈拿纸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别哭了。我刚才就是气急了，我哪舍得送你去他家？你去了他家，咱俩就彻底结束了。”
“你以前对你前女友不是挺看得开的吗？”
被戳到痛处，辛澈把身子往后挪了些，语气又硬了起来：“你也知道那是前女友，你也想跟我分手？你要是非要和她比那个，那我出去玩，你以后也少管我。再说，你那是出去玩吗？你是在自家楼下和别的男的又亲又抱，别人会在背后怎么笑话我？你做人做事，是不是也该多少顾一顾我的脸面？”
“求求你，别再说了。” 这一晚的情绪拉扯已经把素素耗到了极限，此刻她只盼着他能饶过自己这一回。
第二天上午，辛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前一晚光顾着生气，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素素和陈铭都不是随便的人，能走到那一步，离复合恐怕也只差他点点头了。
他赶素素走，如果她真跟他闹起来，反倒说明她心里还在乎。可一向自尊心那么强的素素，却从头到尾异常顺从。或许她心里已经有了放弃的念头，只等哪天攒够失望了，就会彻底离开他。
就算这份顺从只是抑郁症带来的疲态，眼看素素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就算陈铭不来找他要人，他也快扛不住压力，自己把人送过去了。
午休时，辛澈去了素素领导的办公室。两个人先聊了一会儿工作，对方看他不像有要紧事，随口问：“你这是因为你女朋友过来的？”
辛澈笑了笑：“她最近状态如何？”
“她工作能力一直很突出，做事也踏实。不过自从她母亲去世后，情绪一直比较低落，不像以前爱说笑了。你们有结婚的打算吗？”
“我这不等她点头嘛。” 辛澈站起身，隔着百叶窗朝素素的工位望过去。
“你有事找她？要不我叫她过来，你们当面说两句？”
“不用。” 出了办公室，他故意放慢脚步，正好对上素素抬起的视线，冲她笑了笑，才离开了合规部。
下班后，辛澈接上素素一起回家。素素一上车就问：“年底是业务部门最忙的时候，你连着两天这么早走，没关系吗？”
“最近先陪陪你，等你好一些了，再忙工作。” 辛澈启动车子，又说，“我跟阿姨讲过了，今天不用来家里烧饭。我们去买点菜，你来教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昨晚吵完架后，素素一宿没怎么睡，本想回家随便吃点，早点休息。可辛澈既然提了，她还是答应了。
逛完超市回到家，素素先去厨房洗菜。水声细碎，辛澈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温柔极了：“中午看到我，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