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被她晾在一边，更是又气又急。他猛地转过身，冲口而出：“你把灯给我打开。”
素素忙又开了灯，顺势钻进他怀里，指尖在他喉结处轻轻摩挲：“别生气嘛，我又没说真要分手，我只是怕再惹出什么事来。”
辛澈轻哼一声：“你去哄哄它。”
素素差点笑出声来，心想：他要是好好说，她早就心甘情愿地帮他了。偏偏他总是不好意思开口要，每次非得借着发脾气来“惩罚”她。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他刚舒服得“嗯”了两声，就按住她让她停下来，换了方式用心取悦她。
他并非素素以为的那样，只是贪图那点快活；更多的是想借此确认——她对自己的爱意与顺从究竟有几分。他把亲密当成了一场无声的权力游戏，每一步都要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最动情的时候，他带着喘息声，贴在她耳边呢喃：“宝宝......别怕，我在这儿呢......”
事后，他又换了个腔调：“你别拿分手吓唬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委屈。但你也得体谅我，我总不能为了你，换个妈。”
周二晚上，素素在家里跟他闲聊：“小斐和王绍庭家基本上谈妥了，和你说的差不多。他们家就是觉得小斐有点强势，怕她生了一个，就不生了。说的是她生完这个，再生一个，只要有一个男孩就结婚。”
辛澈说：“不光是为了生老二，他父母也是觉得，两个人认识时间太短，有点不放心。他们现在给的什么保障？”
“说是先替她付一套房子的首付，等孩子户口落到王绍庭那边，再帮她一笔还清剩下的贷款。保姆、月嫂、医院费用、保险、生活费，这些他们也都会出。只是还清贷款之前，还得签一份协议——孩子由王绍庭一方抚养，小斐只保留探视权。”
辛澈试探道：“我给你开一样的条件，你生吗？”
素素很坚决：“打掉孩子，再也不理你了。”
“你再说一遍。”
素素赶紧哄他：“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才不会那么对我。等我们结了婚，有了孩子，你一到家，我就说‘爸爸回来啦’，然后和孩子抢着要你抱，你不开心吗？”
“你就会给我画饼。”
周四晚上，辛澈一进家门，就跟着素素说：“明天你请个假早点下班，去南站接一下我妈。”
素素心里咯噔一下：“啊？我自己去啊？”
他解着领带，不以为然地说：“我走不了那么早。”
素素接过他换下的衣服：“妈妈要是不让我回家，怎么办？”
“要不这样——你过会收拾一下东西，明天随身带着，她要是不让你回家，你就直接去陈铭家住。” 辛澈看着一脸懵的素素，挑衅似的扬了扬眉，“你说你应该怎么办？”
“你又欺负我。”
辛澈不依不饶，语气越来越重：“我在问你话，她不让你回家，你怎么办？”
素素忍不住顶回去：“我能怎么办？我还去住公司边上的酒店。”
辛澈已经换上白色圆领 T 恤和灰色运动短裤，也摘下了腕上那块积家蓝盘钢表，语气冷得却像还在办公室：“重新回答一遍，你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