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私人飞机上,傅逢安抱着万藜一刻也不想撒手。
万藜趴在他怀里:“可秦誉怎么办呀。”那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来处理好吗?”傅逢安保证着。
万藜有些不认同:“可是不要对他那样简单粗暴,可以吗?”
傅逢安还是有些吃醋,万藜对秦誉的过分在意。
“我会处理好的。而且秦誉已经是宏远的当家人了,这些年他做得很好,在他父亲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你要相信一个男人,他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事,也有体面去面对一段已经结束的感情……”
万藜点着头:“嗯,我相信你,也知道了。”
傅逢安将她揽在怀里,喜欢她这样温顺:“那改个称呼。”
其实他想说的是,什么去复婚,但他还是选择一点点来吧。
对于他的得寸进尺,万藜翘着嘴:“休想,我们说好听点是男女朋友,说不好听就是……”
傅逢安拧眉:“什么?”
下意识觉得那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万藜炮友的话还没出口,就在思量他的承受能力,当然还有自己的。
她身子实在酸软,承受不了他发疯。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打破了两个人各自的心思。
万藜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你手机响了。”
傅逢安闹她的手停住,拿起划开看了一眼,眉头拧了一下。
万藜凑过头去看,傅逢安却下意识关上了手机。
万藜一顿,没想到他这个反应:“是什么?我不能看吗?”
傅逢安对上她的视线,有垂了下眼:“没什么。”
万藜察觉他的猫腻,一把拿过他的手机:“我不可以看吗?”
傅逢安摇头:“你看吧。”
万藜一顿,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自己有些丑陋,她把手机放下,重新看向自己的工作。
“我相信你的。”
傅逢安听到这,却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仿佛又回到了她对自己无所谓的状态。
把手机划开,摊在她面前。
万藜低头,看到尹裳的头像,给他发来微信。
『最近忙吗?』
『要不要见一面。』
怎么是她?万藜有些没想到,眉头也是一皱。
虽然她上次问了尹裳,但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给他发信息。
万藜侧着脸,看着傅逢安:“怎么回事?”
她审问着他。
“什么怎么回事?”傅逢安反问回去。
“还装!你要是没联系过她,她为什么会给你发微信?”
傅逢安不知道她这是什么逻辑,他也觉得莫名其妙。
他摇头,急忙解释着:“我没给她发过微信,而且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发来,可能或许是有事?”
他简直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把万藜哄回来,怎么就这么巧。
只是说完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天,是不是你玩我手机的时候给她发什么了?”
聪明的智商又占领了高地。
万藜顿了一下,突然想到那天用他手机,给尹裳点赞的事情。
是因为这个吗?
傅逢安看着她沉思的脸,上面划过短暂的心虚。
抬手掂了掂她,又重新放回膝盖:“我不管,你冤枉了我,必须叫我一声。”
万藜在他怀里挣扎着不肯。
傅逢安亲吻上她的脖颈,在上面轻轻啃噬:“那我就……”
说着身子就要压向她。
万藜浑身酸软,可承受不了,忽略他的暗示,转移着话题:“我冤枉了你了,对不起可以吗!”
傅逢安解着她的衣服,手探进了她内衣里。
万藜慌乱起来,握着他的手:“老公……”
喊完躲在他怀里不抬头。
傅逢安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轻笑了笑:“老婆。”
……
回去后,万藜一直到处出差,怕在北京遇到秦誉,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她有点后悔,那天头脑一热,答应了傅逢安。
这几天他也没有找来,这个臭男人,骗到了就忘了吗?
不过万藜还是有点想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于是罕见的,隧着自己的心意,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的,傅逢安声音从那头传来:“阿藜,抱歉,我这两天有点事情,正要去找你。”
“怎么了,是公司出事了吗?”
“是奶奶病了。”,傅逢安又停顿了一下“阿藜,你可以来看她一眼吗?这两天她有提到你,而且目前状况不太好。”
病了?
万藜急忙起身,没有犹豫就同意了下来:“好,我这就去,哪个医院?”
没想到先看到的不是沈念华,而是傅老太太。
婚姻存续期间,除了疯狂催生那段时间,傅老太太对她一直都不错。
至于沈念华和傅老太太的暗中交锋,万藜也只觉得太体面。
冯采兰年轻的时候,和她奶奶差点动手。
……
到了病房外,万藜看到了傅逢安还有傅竟义。她微微垂着眼,问着好。
傅竟义点头,看了她一眼,问了几句她公司的事,听到说做得挺好后,很自然地离开了,给两个人留出了空间。
傅逢安拉着她的手,万藜问着:“奶奶怎么样,还好吗?”
傅逢安摇头:“不太好,医生说需要换肝,肝源一直都在找,但已经八十多岁了……”
万藜看向病床上的人,那个精明利落、目光如炬的老太太,此刻正安静地躺着,面色蜡黄。
医生从里面出来,万藜和傅逢安才被允许进去。
病房里光线柔和,仪器发出滴答声。
傅老太太看到自家孙子,眼睛一亮。
护士见她要起来,就扶起了她的身子。
傅老太太一脸慈爱:“逢安,医生不是说我没事吗,你该工作工作,这不这么多人陪着我吗?”
傅逢安笑了笑:“正好,工作最近没那么忙。您看,是谁来看您了。”
说着他闪过身子,万藜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傅老太太微眯着眼,辨认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