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挣扎着:“秦誉,你好大的胆子。”
向来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这次任由她挣扎咒骂,就是不放手。
指甲掐进他手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万藜很快没了力气,她喘着气:“你把他放了。”
秦誉抱着她:“我知道了。”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秦誉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又看了眼手表:“阿藜醒醒,已经到了。”
万藜睁开眼,反应了好一会儿,从怀抱里坐起来。
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她也是实在累了。
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她自顾拉着车门。
站在车子前,端详着眼前的建筑,自他从美国回来,她还没去过他的家呢。
然后又看着秦誉车子后,没有看到跟着的保镖车子,所以裴寂被他弄到哪里去了。
佣人听到动静,早就来门口等候,只是迟迟没有见人出来。
所以当看到出来一个女人的时候,她们彼此诧异,又交换着眼神。
秦誉拉过万藜的手:“饿了吧。”
万藜刚要甩开,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她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这座别墅隐在半山腰,风裹着草木的湿气穿来,呜呜地灌进裙子里。
秦誉的手伸过来:“要我抱你吗?”
万藜一把推开,自己跑着进了别墅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声格外清脆。
好冷呀,从泰国回来,穿得太少,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凉风吹来,真是受不了。
进了里面,一阵温暖扑面而来,她打量着装修。
意式风格,米白与浅灰打底,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不显山露水的贵气。
秦誉在她身后,吩咐着女佣:“给她拿一杯温水。”
而后他脱着西装,搭在沙发上,扯着领带,将衬衫挽在小臂上。
万藜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自己也算同他一起长大的,从大学的青春到见证彼此的成长。
这样的秦誉比从前,肩背宽阔了几分,衬衫下的线条利落结实,举手投足间带着沉稳的从容。
那是被时间和阅历打磨过的质感。
身材也比毛头小子有料,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没见过裴寂的,这样评价有些不公平。
直到男人的视线探究地看着她,万藜才移开视线。
秦誉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万藜接过温水,喝了一口,然后捧在手心里。
女佣上来汇报:“秦总,饭菜已经好了。”
秦誉点点头。
万藜已经自顾去了餐厅,闹了那一通,她又饿又困的。
洗完手后,她就自顾吃了起来。
女佣看她自来熟的模样,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能让秦总那副冷然的脸,今天罕见地温和起来。
期间男人给她夹着菜:“你爱吃的,出去这么久,想吃这一口吧。”
万藜的确馋得不行,裴寂找的那些餐厅也挺好吃,但还是思念这熟悉的饭菜。
她不理他,直到吃得差不多了,才嫌弃地打掉他的筷子:“显着你了,你吃自己的。”
秦誉被气得哪里吃得下,刚才助理传来消息,说万藜和那小白脸是飞机上认识的,国外这些日子都是他陪着她,不过两个人开的是两间酒店……
助理汇报完最后一条,秦誉横了他一眼。
万藜怎么可能对那毛头小子感兴趣,但还是让他微微放下心来。
万藜吃完后,她擦着嘴,站起身来:“送我回去吧。”
她往大门的方向走,还没忘记顺走秦誉的西装,她怕一会儿出门冷。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高大的男人便轻而易举地追上了。
秦誉手揽上她的腰,头搁在她肩膀上,身上好闻的雪松香就这样包裹着她。
“不要走。”
万藜挣扎着:“秦誉,你太沉了,别压着我。”
“我不要!”男人突然耍起无赖来。
万藜看着匆匆退下的女佣,一脸羞耻,她压低声音:“你别这样,别人看着呢。”
秦誉将头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她们下去了,而且看到了也不敢说什么。”
他用力嗅闻她的后颈,那清甜的味道,让他悸动也让他安心。
“阿藜,我好想你呀,你想不想我?”
男人这突然耍无赖的模样,让万藜有些招架不住。
“你别这样,我说了让别人看到不好。”
“我不管别人,我就管你。我去找你了,可没有找到。你是跟那小子在一起吗?”
说着,男人的牙齿啃上了她的后颈,声音幽怨。
万藜觉得脖子酥麻麻一阵痒,她受不了这样子。
秦誉推着她,将她带到沙发上,而后自己坐下,轻而易举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秦誉你别这样。”万藜睁大眼睛。
男人掐着她的腰,鼻子蹭着她的鼻尖:“阿藜不是喜欢在上面吗?”
万藜咬着唇,突然捂上了他的唇:“你没喝酒,少说醉话。”
秦誉笑了笑,端详着她,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喝酒了就可以吗?”
说着他突然托着她的身子,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一个人去到了不远处的酒柜。
万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看着他拿着一瓶红酒过来。
“你最爱喝这个,是吗?”男人促狭地看着她,然后直接仰头喝了一口。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喝酒吗?”万藜斥责着他。
秦誉却置之不理,朝她一步步走近——他步伐不急不缓,眼神却像锁定了猎物的兽。
万藜察觉到了危险,转身要走,却被秦誉直接扑倒在沙发上。
他捧着她的脸,一个吻就落了下来,温热的酒液顺着他的唇渡进她口中,醇厚的果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万藜猝不及防,红酒顺着喉咙进去,她被呛得咳嗽起来,而后脸都涨红了。
秦誉有些没想到,扶她起来:“阿藜,你还好吗?”
说着扶上她的后背,给她拍了起来有些,懊恼。
万藜咳嗽个不停,好一会才止住。
秦誉垂下眼,一副犯了错误的模样:“对不起。”
万藜的手直接打到了他脑袋上:“你想呛死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他又抱着她,蹭着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