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均霖眸子微垂,眼前午见歆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他声音意外的酥软:“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会?楼上有休息室。”
午见歆别开司均霖滚烫的视线,扫了圈热闹的人群,再多待下去,确实会无聊。
方才也抱了野橘一路,确实需要休息一会。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嗯。”午见歆点了头。
“这边。”
司均霖抱着野橘带路,他肩背挺拔如松,步履轻轻。
午见歆小步跟在他侧旁,俏丽的身姿轻轻摇曳,高跟鞋与地板合作了曲间奏。
两人站得不近,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却很好地融合在一起,不禁让人赏心悦目,垂涎万分。
三分钟后,两人从喧闹的人群中抽离,走进别墅内部的私人通道,乘坐电梯上了二楼。
去休息室必经的客厅里,有两抹身影,一男一女正坐着交谈。
司均霖还没来得及看清里边的人是谁,身后忽然传来一声:
“阿司。”
闻声,司均霖和午见歆一块转身,往后看去。
一位身穿旗袍的女人脚踩高跟鞋扭着腰肢,迎面走来。
午见歆眸光眨了眨,视线直落在前方,她在女人身上看到了世间万种风情,根本挪不开眼睛。
司均霖花了五秒时间看清女人的脸,正准备叫人,客厅里又传来柔和的声音,“小均霖。”
转身。
司廿瓷和一位稍微俊俏的男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移到了中廊,两人眸光带着审视,正打量着他和午见歆,就连怀里抱着的野橘也没落下。
“小姑。”
司均霖叫人,眸光转向司廿瓷身旁的那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此人看着似乎有些眼熟,不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们怎么在这?”司均霖出于好奇。
司廿瓷回得有些隐晦,“今天刚好有点事。”
“可不是嘛,我们都在这打了几年的斗地主了。”身后的女人带着玩味说了句。
司廿瓷脸带笑容,面向午见歆,“又见面了。”
“瓷姐。”午见歆朝司廿瓷颔首,打了声招呼。
司廿瓷笑了笑,甜美的笑容如春风遇暖阳,柔和的眸光瞥了眼司均霖怀里的小猫,声音也是甜的,“我不介意你跟小均霖一块喊小姑。”
闻声,午见歆有些受宠若惊,补了句:“小姑。”
“要不是这几年阿司经常出现在电视,我恐怕都要认不出来了,当时认识他的时候还是那么小一只,现在居然长这么高了,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沈知婷穿过两人,走向司廿瓷,她经过时,留下了股白花调。
午见歆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知婷走过去的婀娜背影,她穿的这身旗袍着实是美了,午见歆都舍不得挪开眼,还在思考她会是什么身份时,却听到旁边的司均霖喊了她一声,“小婷姨。”
午见歆眸光微怔,视线在司廿瓷和沈知婷两人之间来回切换,合着这些全是长辈???
司均霖家的长辈怎么一个个都是年轻貌美有气质的?
甚至一个比一个好看,重点是还各有各的特点,百看不腻,可她们看着没比他们大多少。
午见歆还小心瞥了眼司廿瓷身旁的男士,这位总不能也是家里的长辈吧?
可午见歆明明记得家政阿姨说过,司均霖的父母都是独生子女,司廿瓷还是司均霖爸爸认的干妹妹。
哪里又冒出的小姨?
难不成是表亲,还是说又是认的?
司均霖垂眸瞥了眼身旁想得入迷的午见歆,眉眼笑了笑,摸着怀里野橘的毛发,大方地把午见歆介绍给长辈认识:“小姑,小婷姨,这位是阿音。”
然后,他又向午见歆介绍长辈:“阿音,这位是小姑,我跟你提过的,上次见过两次。这位是小姑的闺蜜,小婷姨,我小学那会她经常来家里玩。”
午见歆还没来得及消化,朝着两人躬身,“小姑好、小婷姨好。”
“不用拘谨,也不是第一次见。”
司廿瓷贴心地提了句,然后向他们俩介绍起身边的男士:“这位是方砚,我朋友,可以喊他叔叔,别看他年轻不好意思叫,没关系的,他实际年龄比我大呢!”
方砚,这个名字也怪熟悉的。
司均霖不禁抬眸,直视离得三步远的方砚,细细地打量着他。
与此同时,听到司廿瓷介绍自己的方砚笑了。
见她还准备继续介绍司均霖时,他打断了她,“小均霖,我认识的。”
方砚不慌不忙地与司均霖对上视线,还带着一股长辈味,“经常听廿瓷提起过你,你身边这位小姑娘嘛,我也知道,上次廿瓷也跟我提过了。”
“嗯。”司均霖点头,喊了方砚一声:“方叔叔。”
“好侄子。”方砚也爽快地回了句。
“行,都不陌生,刚好阿司跟小女朋友在,我们可以不用斗地主了,今天打麻将。”
沈知婷愉快转身,扭着腰肢往客厅旁的棋牌室走,高跟鞋的与地板摩擦出的响声,分外入耳。
“我看可以。”
司廿瓷接话,跟在沈知婷身后,方砚站她身旁,两人并肩一块走。
“想玩吗?”
司均霖垂眸问午见歆。
“嗯,可以试试。”午见歆抬眸看司均霖。
话落。
司均霖才迈腿和午见歆一块走了进去。
沈知婷和司廿瓷已经找好了风水宝地落座。
方砚搬了张椅子,坐在了司廿瓷身旁,给他们留了两个位置。
“方叔叔,你玩,我和阿音一块。”
午见歆就近选了个位置坐下,她接过司均霖怀里的野橘,放到了腿上趴着睡。
“那我不客气了。”方砚没跟司均霖客气,移了椅子,到旁边的空位。
司均霖拉了张椅子坐午见歆侧旁,把野橘抱回到了自己腿上。
桌面的机器自动洗牌,将麻将有条不紊地组清楚。
沈知婷扫了眼野橘,拿牌,整理,“这么猫还还蛮可爱的。”眸光又看了眼司均霖和午见歆,“你们养的吗?”
午见歆正用心整理刚到的麻将,“南总的猫。”
“南总的猫怎么跑到你们手上了?”方砚打了第一张牌。
沈知婷笑了笑,也跟着司廿瓷后面打了张牌,“对呀,都说南总爱猫如命,他怎么舍得把猫给你玩。”
午见歆摸了张牌,替换了一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