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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局下来,棋牌室全是麻将之间的撞击声、麻将与台面的摩擦声以及五人的热聊声,场面分外火热。
野橘睡醒了,它身体先是动了一下,没一会儿,开始活动筋骨,它打着哈欠,躺在了司均霖的腿上,四爪朝天,轻轻“喵”了一声。
司均霖大手轻轻抓了抓野橘的腹部,它开心得连续叫了很多声。
沈知婷瞥了眼野橘,略微羡慕,“在阿司手里,怎么跟个小宝贝似的。”
司均霖将野橘抱到麻将台面,“小婷姨要摸一下它吗?”
午见歆纤细的指尖点了点野橘的耳朵,“它叫野橘。”
“它不会又龇我吧?”沈知婷伸出想碰又不敢碰的手。
“不会的,野橘今天心情很美丽,不会凶人的。”
午见歆柔软的手抚摸着野橘的背,声音也柔柔的,“去漂亮姨姨那,跟漂亮姨姨贴贴。”
野橘回头看了看午见歆,犹豫再三,才往前爬到沈知婷的跟前,收着脑袋,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沈知婷被野橘的乖巧模样弄得心痒痒——这小家伙居然自己摆出了一副让人摸的姿势。
“它还挺懂人性。”
沈知婷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野橘脑袋上,轻轻顺了顺它的毛发,柔软的触感让她一摸再摸,根本停不下来。
她索性将野橘抱起来,放到腿上坐好,一副又怕又爱的模样,“野橘,你叫野橘对吧,你可能不能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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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电梯口。
两个女人鬼鬼祟祟地从电梯里出来,穿白色裙子的长发女人问旁边穿黄色裙子的短发女人,“你确定看到他们往这边过来了吗?”
“非常确定,我就看着他们往这边走,还上了电梯的,一直没下来。”
“要是碰巧撞见,别的不说,指不定还能赚到一笔封口费。”
“他们绝对是在一起的了,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绝对不会出错。”
“也别着急下定论,先找找他们在哪。”
两人往前走,步子迈得很轻,两双眸子东张西望地,不放过任何能藏人的角落。
不远处的客厅那边传来说话的声音,有男有女,还不止两人。
似乎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让我抱一下。”
前方有情况。
两人警惕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前走,她们的步子更轻了,每一步都精准把控,没发出任何杂音。
声音越来越近,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晰入耳,“我也要跟它贴贴,它太可爱了。”
“不行,让我先来,我还没抱过。”紧接而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再是一个女人:“等会把它玩emo,下次都不敢出门了。”
“你们都别争,难得它现在喜欢我,再让我多抱一会,它太软了,真想跟它亲一口。”
又是一个男人:“今天这牌看来是不能愉快玩下去了。”
白裙长发女人拉了短发女人的裙子,小心谨慎地问:“里面在干嘛?”
她眉毛紧皱,细思极恐,“不能是玩得花吧?”
黄色裙子短发女人“嘘”了声,白了对方一眼,“想什么呢,楼下还这么多人,再怎么造也不会乱来的,先看看什么情况。”
两人静悄悄地摸进没人的客厅,躲在沙发背后,望向棋牌室,声音是从那边传出来的。
“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看里面是不是他们,你先在这别动。”
白色裙子长发女人吩咐好,悄摸摸地往前走,摸了一个又一个掩体,最终趴在了一根罗马柱上,往里看——
四个人在抢着一只猫玩。
正当她准备往后回撤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在干嘛呢?”
白色裙子长发女人手一抖,“嘭”的一声巨响,手机被她摔在地板上。
与此同时,身后忽然冒出了个人,白色裙子长发女人只觉得后脊背发凉。
与此同时,黄色裙子短发女人慢慢地转头,想看清楚后边站着的是谁,却被前面一声巨响,吓得一个激灵,碰到了头。
她捂住头,吸着冷气,压根顾不上后面。
外面的动静声颇大,惊扰了棋牌室里面的人。
离着最近的司均霖迈腿出来查看情况,不看不知道,一看愣了愣,外面居然多了三位不速之客。
初步判断,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人,主要是那两位女人的行为举止太奇怪了。
一个鬼鬼祟祟地捡手机,一个在沙发背后的地板上抱头吃痛。
司均霖把眸光落在站着的男人身上,只见他摊着双手,表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你们在干什么?”
白色裙子长发女人紧握着刚捡起来的手机,声音略微颤抖,朝着司均霖鞠躬,“路...路过,不好意思。”
“把你们的卡号给我看一下。”
白色裙子长发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不知所以然地抬眸,“什么卡号?”
才刚对上司均霖那双深邃的瞳孔,她又赶忙垂下了头,不停地在抠着指节。
司均霖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二楼休息室,来一趟。”
气氛忽然安静得不像话,白色裙子长发女人一声都不敢吱,她也不敢撒腿走掉。
这么长时间,不见司均霖回来,方砚不放心走了出来,“什么情况?”
“方神。”
客厅边上站着许久的男士迈腿直朝方砚走过去。
“这位想必应该就是阿司了吧?”
“对。”
方砚看了眼司均霖,凑近他,“你小婷姨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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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一楼大堂围满了宾客,沈忱之站在人群焦点的中央,工作人员推着十层蛋糕车入场。
二楼围栏边,音乐才子奏响了生日进行曲。
连句辞还在四处寻找午见歆的下落,目光扫了一片又一片人群,始终没发现半点影子。
让连句辞诧异的是,这么关键的切蛋糕环节,司均霖居然也不在。
“司总不来吗?”
连句辞鼓起勇气,问身旁的南柱栗。
两人跟着沈忱之一块下来,还从未搭过话,一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两人不熟也不认识,更没有想认识的念头,却莫名其妙地组队一块走。
“他有事。”
南柱栗简单一句,把连句辞想说的话又堵在了喉咙。
他好像也没有连句辞想象中的那般好说话。
沈忱之见连句辞心不在焉,直接将他拉到了人群中央,带他一块切生日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