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导扯眸看过去,注意到三人中有位是《轨距》作者酸奶不酸。
之前酸奶不酸还主动找三壶导演请求过合作。
当时因为不熟悉这个题材,三壶导演回绝了她,还给她引荐了别的导演,然后才有了现在的《轨距》。
“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有些口无遮拦,请见谅。”
酸奶不酸急忙站起来道歉。
毕竟这事在两位资深导演面前闹起来也不好看,说不定还会断送了未来的影视路。
三壶导演只是简单瞥了眼酸奶不酸,跟着午见歆和颜导两人一块落座,自言自语说了句:“人呐,圈子干净一点,正能量一点,创造的作品才会跟着迎来好一点的磁场!”
“别整一股歪风邪气的,晦气得很!”
当初要不是三壶导演向酸奶不酸推荐了《轨距》的现任导演,那边又据此将原书改了好几版剧本,估计根本不会有如今成功入围的《轨距》
苏清清怨气大得很,本来还想回怼几句,结果被酸奶不酸和吴念摁住了。
...
庆典结束。
徐雾峥去找黎慕澄了。
司均霖和午见歆两人并肩离场。
苏清清特意在出口等候两人,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午见歆跟看猴子似的看着苏清清表演了数秒,揽过司均霖的胳膊,准备往侧边离开。
苏清清忽然从身后拿出了一段视频,她自娱自乐地欣赏着,还笑得那般小人得志,“这位先生,你怕是不知道吧,她。”苏清清指向午见歆,“不干净,她之前还谈了个老男人来着。”
“她能得奖,估计全靠她背后的那位金主。”
苏清清还特意将手里的那段午见歆在车里和一位男人接吻的视频展示到他们面前。
“你小心点,跟她走得这么近,要是被她身后的金主知道,拍是要送进精神病院的!”
司均霖和午见歆两人一块俯身,把脖子伸过去看——
估计是远距离、放大拍摄,视频有点模糊,但是能清楚地看清上面的女人是午见歆。
不过,尽管镜头里的男人有些模糊,也没拍到脸,可细看,还是可以从大概的轮廓中认出里面那个人是司均霖。
“怎么把我拍得这么模糊?”
司均霖唇角微勾,带着午见歆一块伸直腰站好,一抹淡淡的笑意浮在嘴角,“阿音,原来我们接吻这么有画面感的呀!”
话落,司均霖一只手搂在午见歆的腰间,俯身往午见歆的嘴亲了亲,“下次我们也拍照记录一下。”
见状,苏清清满脸难堪,不可置信地看向视频里那之前看过无数次的模糊身影,现在,她居然鬼使神差地在上面看到了司均霖的影子。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你!”
苏清清关掉手机,双眸异常发亮,“凭什么!”
“凭什么勾引了阿雨,把绮琴阿姨迷得团团转,现在还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见司均霖颇为疑惑,午见歆特地解释:“噢,她说的是婧婧阿姨的儿子。”
与此同时,苏清清还在继续输出:“凭什么长得好看都被你勾走了!你到底有什么魔力?”
话音刚落。
午见歆抬眼,望了司均霖一眼,“她夸你好看!”
司均霖嘴角下意识勾起,“她夸你有魔力!”
苏清清气着抓狂、直跺脚。
“清清姐,你在做什么?”
身后,吴念从里面走出来,她身边还带着一位男士。
之前,在颁奖庆典里见他多次,他也是位言情作家,没记错的话,他笔名好像叫微甜的茶。
苏清清握紧拳头,强行咽下了那口气,朝着吴念他们走去。
司均霖松开午见歆的腰,两人一块转身,司均霖那只手又往午见歆的腰搭了回去。
微甜的茶眸光先在午见歆腰间那只手停留了一会,然后移向司均霖的脸,她眸光下意识一怔,确实是好看!
“这位是你新谈的男朋友吗?人长得倒是挺帅的,该不会就是你剧本的男主的原型吧?”
“你说的什么话!原著小说都是见音写的,她一个站在前辈的肩膀上改的剧本哪有原型!”苏清清满脸不屑。
“这话说的不对,如果编剧没有透彻理解角色,没有和作者的共鸣,我相信是改不成功的。”
苏清清气愤:“念念,你怎么老是向着她说话!”
微甜的茶:“确实,她说的是对的。”
午见歆对她们提不起一点兴趣,时间也不早了,她得回家。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可聊的,我们也没那么熟,我相信清清小姐应该也很不乐意看到我,那我们就先走啦,拜拜。”
午见歆最后的那句“拜拜”是对着吴念说的。
话落,司均霖和午见歆两人转身,离开,一刻都不多留。
“她那副嘴脸真的好嚣张呀!”
苏清清气愤地望着那抹消失的背影,气得直咬牙。
“你要是能跟她一样有过大满贯,你也有嚣张的资本!”微甜的茶。
吴念眸光闪动,“她这么厉害的吗?”
微甜的茶脸露羡慕之色,“挺厉害的,出道四年,第一年就封神了。”
苏清清双眼聚光,“怪不得她这么勾引人!”
“清清姐,你这样不对,你都没真正了解过她,也没跟她相处过,怎么可以随便给人下定义?”
“私底下的事谁知道呢?不过,她作品确实年年都在火,年年火的还不一样。”
三壶导演和颜导从里面出来,恰好将她们三人最后的几句话收进耳朵。
三壶导演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不过这次因为有关见音,而且见微甜的茶和当面造谣午见歆的苏清清站在一块。
他破天荒地停下了忙碌的脚步,对着微甜的茶道:“年轻人,不要东张西望,心无旁骛走好脚下路,沿途的风景确实很美,诱惑也多,不忘初心,朝着太阳的方向走。”
微甜的茶对向三壶导演的眸光,有些不知所措,他似乎没有理解三壶导演这番话的用意。
也不知道,为何三壶导演会忽然跟他说这一番话。
三壶导演从微甜的茶的神情里看到了答案,也没再多说什么,抬腿,继续往外走。
颜导摇了摇头,跟在三壶导演后面。
“什么情况?他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奇奇怪怪的跟个神经病一样?”苏清清吐槽。
“谁知道?我不知道啊,他干嘛忽然跟我说这些?”
吴念皱着眉眼,来回看了他们几次,最后撇下两人,自己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