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渝州城的永安当蹲了大半宿,景天没蹲到,蹲到了杀马特!
而这杀马特还是魔尊重楼,这让张诚能怎麽办?
「轰!」
大地碎裂的声音响起,可当魔尊重楼站起来的那一刻,周身魔气翻涌,刻印在身上的魔纹也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望着似平进入状态的重楼,张诚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道:「难怪这小子狂了这麽多年,没人收拾他,原来是真抗揍啊!」
嘴角扬起笑容,张诚手中的黑死剑消散,但眼神却是变得凶狠起来,「你,很不错!」
抬手指着张诚,重楼将手中的魔剑丢出,然後双臂一振道:「炎波血刃!」
「当唧!」
两柄利刃从手臂上弹出,重楼盯着张诚道:「来,杀了我!」
可听着重楼的话,张诚嘴角扬起笑容道:「哈哈哈.......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撕开上半身的黑袍,张诚露出强悍的身躯道:「你是第一个在我「传输」结束後,还
敢这麽狂妄的家伙!」
虽然不明白张诚说的「传输」是什麽,但重楼却是盯着他道:「除了飞蓬外,你当为本魔尊第二个对手!」
「果然是杀马特,一点礼貌都没有!」
看着重楼,张诚一步步的走出,瞳孔变得闪烁起来,「轰!」
身体犹如利箭般冲出,身後激起一阵呼啸的音爆,瞬间震碎了大山,望着如此可怕的张诚,重楼也是猛的跃起,双方在空中交错起来。
骤然间听到渝州城外有大动静,当逆转时空而来的黑袍人赶来时,整个人却是愣在了原地,因为这是什麽情况,大晚上的,怎麽还有神仙打架?
站在原地,黑袍人目瞪口呆道:「不对,那人不是魔尊重楼吗?可跟他战斗的是谁!」
手臂青筋凝聚,肌肉也在顷刻间澎湃,「轰!」
近乎撕裂天地的力量汇聚,张诚发出怒吼,「轰!」
炎波血刃架在身前,魔尊重楼则是拼命的压制席卷冲击,不过随着身体不断後退,他的神情也是变得极为震惊道:「这怎麽可能?本魔尊可是...
「给我.....砸!」
「嘭!」
震荡的冲击划破苍穹,只见原本乌云遮挡的夜空,瞬间变得明亮起来,望着满天繁星浮现,而魔尊重楼则是在瞬间划过苍穹,黑袍人惊恐的大喊道:「卧槽,是师公,张二狗!」
「噗!」
一口鲜血从喉间吐出,重楼则是在重重砸在地面後,不由得咳着鲜血,不过就在他跟跄站起来的那一刻,身体上的刻印却是绽放着光芒,似平在修复着一切7
「咔嚓!」
紧咬着牙关,重楼仰起头,可就在这时,张诚出现在他头顶了,双眼轻蔑的盯着他道:「你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
「呵呵!」
露出狞笑,重楼背後突然展开双翼道:「可你能杀了我吗?」
「黑死剑!」
反手向着虚空一招,只见黑死剑出现在手心,握着黑死剑,张诚对着下方一指道:「天诛真言·定!」
「轰!」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只见重楼立马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了,而没等他反应过来,张诚却是已经化作流星冲出了,「噗嗤!」
手持黑死剑,张诚贯穿重楼的胸膛,将其狠狠的压在地面,然後冷笑道:「别说你区区一个魔尊了,即便是仙神,我也能杀给你看!」
「呕!」
口中吐出鲜血,魔尊重楼不敢置信的盯着张诚,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魔族刻印,正在被某种可怕的力量剥夺,根本无法达到恢复的程度,「噗嗤!」
抽出黑死剑,张诚淡然的看着重楼道:「回去在练练吧!舔狗...
」
扛着黑死剑离开,张诚没有搭理重楼,毕竟这家伙虽然实力不错,但更多的却是依靠「魔族刻印」的恢复力,而这就巧了,张诚的黑死剑,专治不死!
狼狈的起身,重楼捂着胸膛的剑伤,不由得咆哮道:「你到底是谁!」
「上清张诚!」
嘴角扬起笑容,张诚则是随即扭着头,看着某个方向,躲在黑暗中,蹲下身子的李逍遥,此刻正拿着枯树枝遮挡着自己,而就在狼狈的重楼离开,张诚回到原位,却是发现魔剑不见了,「嗯?魔剑呢?我特麽那麽大一把魔剑,去哪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四周,张诚脸上露出震撼,因为这好歹是他打败重楼,留下的战利品吧?可怎麽就不见了呢?
至於为什麽不杀魔尊重楼,那是因为没必要,毕竟这也是个「柱子!」啊!
不知道为什麽,张诚总喜欢看这种爱而不得的虐人「感情」!
重楼:你特麽还不如杀了我呢!
张诚:兄弟,冷静点,冷静点!你死了,我找谁乐子去!
看着正在四处寻找魔剑的张诚,李逍遥则是慢慢的挪动脚步,打算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毕竟张诚能叫张二狗,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狗啊!
「小伙子,你看到我魔剑没?」
正当李逍遥打算离开时,一只大手却是搭在他的肩膀上,扭着头,李逍遥刚打算开口,只见硕大的拳头却是砸在了他肚子上了,「呜!」
吃痛的捂着肚子,李逍遥不由得弯下身子,疼的差点吐血了,看着李逍遥的模样,张诚这才一愣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才结束战斗,忘记恢复正常形态了!」
说着,张诚的身影变得消瘦起来,整个人恢复「君子风范」,「师公!我不知道啊!」
委屈的看着张诚,李逍遥满脸崩溃的开口,「师公?」
疑惑的看着李逍遥,张诚愣在原地许久道:「卧槽,你特麽还跟我乱攀关系是吧!」
说着,张诚拽着李逍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过在李逍遥疼的抱着头时,张诚却是转身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道:「下次再让我见到你,牙都特麽给你打歪!」
踉跄的爬起来,李逍遥看着张诚离去,整个人都不由得委屈起来,因为他爹是李三思啊!
等等,他爹现在还没出生吧?所以.......自己是不是能改变一下命运呢?
想到这里,李逍遥的神情变得激动起来,踉跄的向着远处走去道:「不行,我不能再让父亲拜入师公门下了,太残暴了!」
「刚刚那小子,怎麽看着有点眼熟来着呢?」
抓着脑袋,张诚不由得感觉要长脑子了,不过下一秒,张诚就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已经回到渝州城了,「客官,来玩啊!客官!」
挥舞着手帕,只见「可怜」的女子正满脸微笑的看着他,「嘿嘿嘿!」
搓着手,张诚瞬间忘记了魔剑去哪了,转身走进了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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