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警署内,压抑的牢房里,四人坐在一起,彼此对视一眼,随即哄堂大笑。
见成东青仍有些伤心,孟晓骏安慰道:“你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了,现在不过是看见结果而已,伤心什么啊?你瞅瞅我们三个,帮你出气,还进来了呢?”
“是啊,那老外嘴真硬,打得我拳头都疼了!”王阳揉着手,不由得笑起来。
“对了,我们不会坐牢吧?我记得这里法律挺严的!”
王阳和孟晓骏都在安慰自己,成东青却担心起另一件事:真要在这儿坐牢,那岂不是完蛋了?
“卧槽?真的假的?”王阳不敢置信地看着成东青,吓得愣在原地。
“不至于吧,除非那老头身份挺高的!”孟晓骏有些怀疑,又露出思索之色。
下一秒,刘仁却一脸风轻云淡:“怕什么,就算是起诉,咱们也可以先保释啊!到时候机场直飞!”
“难道咱们将来不来这里了?”王阳错愕地看着刘仁,震惊地询问。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出去,只能找人干掉那老头!”刘仁露出汤姆猫般的笑容,眯起眼睛,“没人起诉,自然不需要坐牢!”
孟晓骏震惊地瞪大眼睛:“大哥,这是国外啊!”
“你神经病啊,国内我还不敢这么玩呢!”刘仁一脸嫌弃,满脸无语。
在家里,他敢这么做,宋思明得亲手把他这外甥沉了——毕竟他是坑舅舅啊!
但在国外,他能活着去法院起诉,刘仁都算蠢!
当年他当军工和医药代表时,别说起诉他了,法官收到文件,都得给他打电话,问问怎么判对方诬告!
刘仁:告我?林肯掀开棺材板了,他都不敢啊!
几分钟后,一名律师赶到。见到刘仁,他立刻开口:“您好,先生,我是埃文斯,这是我的名片。”
埃文斯礼貌地递上名片,连忙解释起现在的情况。
不过,对马克被打进医院一事,刘仁毫不在意。
毕竟王阳和成东青两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马克这老头,那就真该去哈德逊河夜游了!
别问为什么不是白天去,因为白天特么的人多,“乱丢人”会被抓的!
纽约警察不蠢,人家战斗力也是很猛的!
“对方现在正在准备起诉您和您的朋友,我建议私下处理这件事!您觉得怎么样?”埃文斯望着刘仁,提出自己的想法。
听了埃文斯的话,刘仁摩挲着下巴:“如果一个教授传出不好的名声,却正好是因为女学生呢?埃文斯,你说我的朋友,算不算受害者?”
埃文斯错愕地看着刘仁,愣在原地。
这倒也是个解决问题的方案,可这样会不会太丧良心了?
怀疑地看着刘仁,埃文斯当即道:“先生,这很麻烦!而且……”
“你是律师,你的责任就是帮我搞定麻烦,懂吗?”刘仁后仰在椅子上,一脸微笑:“良心值多少,我给多少!懂吗?”
“没问题,先生,我这就打电话给老板!”
埃文斯满脸微笑地看着刘仁,此刻别说找人诬陷马克了,就算自己亲自上,也未必不行啊!
再说了,是不是诬陷,那还另说呢?万一他真的有点问题,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电话内传来沉稳的声音,埃文斯立马挂断:“没问题,先生,我现在帮您保释,而且绝对不会让您有任何麻烦!”
看着眼前的埃文斯,刘仁微笑道:“你是一个好律师,埃文斯!”
“谢谢您的夸奖!”
埃文斯满脸微笑。此刻他是不是好律师,只有他的雇主知道。
翌日清晨,从警署走出来,成东青满脸不敢置信,傻眼道:“这就没事了?”
“没事你个鬼,这只是保释而已!不过放心,我找人摆平这件事了。”刘仁淡然地看着成东青,没告诉他其中细节。
毕竟有些事,不需要让太多人知道!
回到酒店,埃文斯的律师事务所已经开始发力。
当新闻上到处流传关于某些教授的破事后,刘仁嘴角扬起。
因为埃文斯是真厉害啊,果然不能小瞧这些律师专业的人才——搞人,他们才是专业的!
不过即便如此,刘仁前期也拿出了将近二十万美金!
而想彻底让对方闭嘴、身败名裂,预计需要花费将近三十到五十万!
这值得吗?
对许多人来说,或许根本不值,毕竟这好歹也是五十万啊!
可对刘仁来说,就非常值得了。
毕竟他又不是天生杀人狂,为什么遇到事情总要“仁义”教化呢?
眼睁睁看着对方陷入深渊,再带着成东青去看乐子,不好吗?
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报复不是让人死亡,而是告诉他:就是我搞得你家破人亡,你还没办法报仇!
他要亲眼看着对方从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成为街边斩杀线的流浪汉,再丢给对方一块汉堡!
刘仁:杀人不诛心,你杀他干嘛?
马克躺在医院中苏醒时,已经是第三天了。
由于新闻传播,大家终于察觉到这位教授是谁,甚至还有人上新闻节目亲口指认。
面对剧烈的塌房,学校第一反应就是划清关系——毕竟这年头的老美也还是很要面子的!
当马克得知自己被大学开除,甚至还要面临起诉时,哪还有功夫关心刘仁他们。因为他的医保挂在学校,一旦失去这个,别说住院了,买止疼药都是奢望!
望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马克,竟在短短数日内跌入深渊,苏梅也慌了起来。
因为她当年抛弃成东青、选择马克,就是因为对方的教授身份啊。
不然你真以为有年轻女生喜欢一个老头,是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老!
“不,你不能走,苏!”
看着抛弃自己的苏梅,马克此刻那叫一个崩溃——这一切都仿佛是上帝降临的磨难,让他在短短几天内失去了一切……
失去了马克的庇护,苏梅自然也没了一切。
她茫然地站在十字路口。
当苏梅看见一辆豪车经过时,却看见成东青正谈笑风生地挽着孟晓骏,满脸兴奋。
眼中露出彷徨神色,苏梅最终还是没抬起手,消失在了人群中。
因为从此时此刻起,她和对方再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几天后,纽约街头。
看着马克瑟瑟发抖地躲在漏风帐篷内,刘仁嘴里咬着雪茄:“看到了吗?这就是纽约,有钱,你可以颠倒黑白,只手遮天!甚至把人踩进泥潭!”
口中吐出浓雾,刘仁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望着远处的马克,成东青的眼中充满彷徨:“如果钱不够呢?”
“那就让自己变得更有钱!或者找个靠山!”
刘仁拍着成东青的肩膀,嘴角扬起。
他当年能从一战起家,凭的是什么?凭的就是阿斯特家族——难道凭他两柄斧头砍穿纽约啊!
劳伦·阿斯特:噢,我的兄弟,你一直都是这么谦虚!
刘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