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主要还是我们主任和两个副主任厉害。
有好多工厂,都抢着给我们送物资。
不光有毛巾,肥皂这些,连雪花膏都按月发。”白洁有些傲娇的说道。
“这个我知道,白姐还给我两盒雪花膏呢。
可好用了,香香的!”二丫炫耀道。
“你们这妇联,比那些国营大厂还牛逼。”张红旗感慨道。
“那肯定的!
我们妇联主任的男人是市里的领导。
两位副主任的男人是区政府的领导。”白洁咯咯笑着说道。
张红旗恍然,怪不得妇联的福利这么好。
原来都是大领导的媳妇。
都不用她们去化缘,自然有各个工厂为了讨好她们背后的男人。
主动送来各种物资。
名义也很好找,支援,慰问,关爱妇女儿童。
东妇联这边,自然先给自己人发一份福利。
然后,再拿出一部分物资,去慰问妇女儿童。
逢年过节的时候,给辖区的妇女儿童发福利。
三个人说说笑笑,随意闲聊着。
时间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下午两点多。
白洁起身进屋,把小树林叫醒。
四个人一块去冰城公园滑冰。
冰城的公园里,和什刹海一样。
有一个湖。
冬天,每到周六周日,就有好多人来这边游玩,滑冰。
张红旗去租了四双冰刀。
带着她们在冰面上滑冰。
白洁,二丫,小树林虽然没有穿过这种正规的冰刀。
但是,在靠山屯的时候都没少滑冰。
所以,经过短暂的适应,很快就熟练的滑了起来。
而且滑的都很好。
冰面上滑冰的很多,有正统冰刀,也有自制的冰滑子,双腿冰爬犁,单腿驴。
张红旗也在冰面上滑着,不过他只是护在三人身边。
毕竟,冰面上滑冰的人很多。
容易发生危险。
还有一个,冰场是拍婆子的绝佳场所。
这一点,和四九城那边一样。
总有一群小年轻,周六周日跑到冰场拍婆子。
冰城这边叫扎朋友,划拉姑娘。
冰场滑冰,在冰城很流行。
在冰城有好多冰场。
有公园这样的天然冰场。
还有就是在地面上浇水,形成的人工冰场。
比如城市标配:南岗体育场、八区体育场、各大中小学操场。
可以说,冰城的冰场没有三百,也有二百多。
四人玩到晚上四点多,才结束。
拉着恋恋不舍的小树林,离开公园。
昨天的火锅四人吃的都很过瘾。
小树林嚷嚷着还想吃。
张红旗也由着他,带着大家又去吃了一顿。
吃完饭,白洁带着小树林回家。
张红旗则送二丫回学校。
二丫只能周六回来,在白洁家里住一天。
周日晚上就要回医科大学。
“红旗哥,咱们走着去学校吧?
反正,学校就在南岗区,也不是很远。”二丫昂着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张红旗。
“嗯,好啊!
你不嫌累,那咱们就步行着回学校。”张红旗笑道。
两人也没说话,就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走了一段路,张红旗感觉胳膊一沉。
二丫已经伸手抱住张红旗的胳膊。
张红旗扭头看向二丫。
二丫对着张红旗眨眨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娇憨的笑意。
“红旗哥,谢谢你!”二丫见张红旗没有抽出胳膊,抱得又紧了紧。
把头靠在张红旗肩膀上,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
“谢我什么?
你这样可不合适,我可是你姐夫。”张红旗笑着刮了刮二丫的鼻子。
“谢谢你让我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有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二丫靠在张红旗身上,喃喃道。
“我是你姐夫,你都喊我红旗哥了。
我当然要为你考虑。”张红旗宠溺的笑道。
认识二丫的时候,她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时间过的很快。
他落户靠山屯的时候,二丫十五岁。
如今一晃,二丫已经变成十八岁的大姑娘。
“红旗哥,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小姨子。
我抱你的胳膊,自然没有问题。”二丫娇憨道。
“你啊!
别想那么多,你现在的目标,就是努力学习。”张红旗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二丫的头。
“哎呀!
红旗哥,你坏死了!”二丫娇嗔着扶正帽子。
大冬天,两人都戴着帽子。
冰城,冬天,没有几个人会光棍的不戴帽子。
零下三四十度,不戴帽子,能把耳朵冻掉。
冰城专治各种不服。
两人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累,也不觉得时间过的慢。
很快就到了医科大学。
两人在门口站住。
“红旗哥,谢谢你送我回来!”二丫紧紧抱住张红旗。
“好了,赶快进去吧!”张红旗抬起胳膊,有些尴尬。
停了一会,才笑着拍了拍二丫的后背。
“红旗哥,你能抱抱我吗?”二丫昂着头问道。
张红旗放下胳膊,使劲抱了抱二丫。
在张红旗怀里赖了一会,才放开他。
“谢谢红旗哥!
我进去了!”
松开张红旗,二丫笑着说了一句,快步跑进医科大学。
张红旗目送着二丫走进学校。
直到人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才转身往回走。
从口袋里掏出烟,张红旗给自己点上一支。
深深吸了一口。
自己怎么这么吸引人?
之前,大丫也是如此。
义无反顾的喜欢她。
一开始,张红旗没有结婚的心思。
有白洁和胡美丽陪着,就可以了。
最终,在白洁和胡美丽撮合下,接受了大丫的爱。
和大丫定亲,并且明年就要结婚。
结果,大丫刚刚解决,二丫又和她姐姐一样,义无反顾的扑上来。
让张红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或许内心深处,还挺享受这种被爱的感觉。
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张红旗吸着烟,胡思乱想着,慢慢往回走。
先回了一趟招待所,给闪电和追风喂了夜食。
这才离开招待所,来到专家大院。
等张红旗走到专家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开门进屋。
客厅里没有人,白洁从厨房里探出头。
“红旗,我烧水呢。
今天累了一天,好好泡个澡。”白洁对着张红旗娇声道。
“嗯!
小树林睡了?”张红旗笑着问道。
“睡了,累了一天。
回来的路上就困了,回到家里,洗完澡就睡了。”白洁道。
张红旗走进小树林的房间,悄悄在小树林耳后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