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寂的清晨有微微的清风,微微的清风里有丝丝的凉意,萧风赤裸着上身,怀中躺着一个脸色苍白地女孩,身上披盖着着萧风的衣服!外面还下着雪,只是这地下室一般的建筑,此刻却是莫名的迎来了一阵清风,虽然很轻很轻,可是怀中的伊人依然在不断地颤抖,他的心不禁在滴血,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他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许多年前分手的那一刻,也许他的心里也诚如此伤心过,之后,即使被全世界抛弃到跳下悬崖他也不禁如此伤心,只因为他是个无情的人,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正的爱情,虽然他曾经爱过!只是,就在昨天,怀中的伊人奋不顾身地那一刹那,那一片猩红的血喷洒在他脸上,他终于知道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有人在乎自己的,只是他总是刻意去躲避一些不应该躲避的东西,只是最后他躲避的越多反而伤害地越深,终于等到他不想躲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却伤害到了别人,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昨天,就在自己的手触摸到那个该死的石碑时,一种嗜血的感觉袭身而来,接着萧风就迷失了自我,等到他疼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已经离不开那块石碑,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移动分毫,感受到自己的精血不断流逝,脸色也逐渐苍白起来,萧风慢慢地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他已经绝望了,只是他没想到经历了风风雨雨,居然会栽在一块邪门的石碑上。
就在他渐渐迷失自我,甚至连回归路都找不到的时候,此时的他,全身真元耗尽,在邪恶的血祭下,鲜血流逝奇快。一股极为疲惫的意念围绕着他的神智,即使他那强如常人的意志,依然感到了疲惫不堪的感觉,就好像无数阴暗的气息将他笼罩,他感觉自己在沉沦。感觉到四周那黑暗,无边无际,萧风感觉到一股无力,有种想要放弃的感觉。然而每当他想放弃时,脑海深处总有一道奇怪的声音在鼓励他。究竟是什么呢,他不知道,他只能慢慢去猜想。就在他的意志越来越薄弱的时候,一个纤纤细手轻轻搭在他的身上,一股生机勃勃澎湃的气息瞬间充斥了自己的身体,借着这一股外力,萧风咬紧牙关,心里没底的指挥着那股从来就和他对着干的小真气冲击那块石碑,没想到这次居然如此容易,一击之下萧风很容易就摆脱了石碑的黏性,只是他还没有回头,一股鲜红的热血喷在萧风的身上,萧风一激灵,也不顾刚刚逃脱的虚弱,一把抱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前面的美女,却忽然发现白凝霜早已经满脸苍白,一条条血管居然可以清晰地看得很清楚,她的那双手还是轻轻地按在那块石碑上,而那双手居然苍白地犹如透明的玻璃一般,不仅没有一点经脉,甚至连一点生命的气息都没有,只是一双摆在博物馆里某个知名雕塑家的作品。
萧风心一颤,他记得上一次碰到白凝霜的时候,她的血液还是绿色的,怎么会变成红色呢?他连忙拖住白凝霜的手,居然很容易的就把她拖到了一边。
“凝霜,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这么傻?”萧风抱着她的身体半跪在地上轻轻喝问道。
白凝霜那时还没晕过去,她知道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反正如果没有自己出手,眼前这个少年已经必死无疑,只是自己出手以后,死的是自己而已,艰难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轻轻说道:“其实我再过几天就可以恢复人身,到时候就可以像你一样成为一个正常人,只是我没想到为了救你这个冤家,我终究还是没有实现自己的梦想,不过你也别内疚,这都是我自愿的,谁叫我动了凡心……”白凝霜还没说完,就晕过去了。
萧风的心里那一刻不仅充斥着感动,更加充满了震惊,他没想到白凝霜居然已经达到了化形的境界,只有再给她一点时间,她就可以重履人间,而且是堂堂正正的那种正常高人,只是现在她为了救他一切都不复存在,萧风的心终于开始融化,仅仅见过几面的女子居然为了自己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萧风再也无法保持那冷淡的表情,他抱着白凝霜轻轻细语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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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儿,你在想什么?”欧阳雨躺在草坪上,看着头上的蓝天感觉有点刺眼微微闭上眼睛轻轻说道。
“雨姐,你说那个人真的是他?”坐在草坪上的南琴轻轻问道。
“你心里不是已经很确认了吗?”
“可是,他为什么……”
“为什么不认我们是吗?”欧阳雨苦笑道。
“唉,我知道我们当初那样子对他,他肯定恨死我们了,只是我真的好想他!我一定要找到他解释清楚!”
“没用的,他不是一般的年轻人,他可能早已经想通了,之所以现在把我们当成陌路人,可能心里真的已经把我们当成陌路人!”
“都怪那个龙天,卑鄙小人!现在好了,那个臭道士害了我们一把,现在又被人绑在同一条船上又阴了他一下,我想他没有找我们报复算是好了?”南琴哭丧着脸说道。
欧阳雨听到南琴的话,眼前一亮,她翻了个身用右手支撑着身体看着南琴说道:“琴儿,你这么说倒提醒我了!”
“什么提醒你了?雨姐!”南琴纳闷地看着欧阳雨轻声问道。
“其实他不想见我们,我们可以试一试在他心里是否还有我们的存在,我们可以逼他出来看一看!”欧阳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想起这个主意,她不禁也有点盼头。
南琴一愣,接着很快两人开始低头嘀嘀咕咕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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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是个无情的人,不值得你这样做啊!”萧风轻声叹道。
“你是不是无情的人?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你只是一直以无情假装自己的有情,正如我以前说过的那样,遇到无情的女人你是无情的,但是碰到有情的女人你是痴情的,所以你注定在我面前时痴情的,因为我自认为还是有情的女人。”白凝霜刚刚清醒过来,脸上的苍白又加重了几分,她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