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最后还是要看王恭厂的情况,要不我们先吃饭吧,明天去看一看,今天晚上的事情先就地解散,之后再好好散散心怎么样?”芬格尔提案。
“赞同……”夏弥穿着睡衣躺上了阳台的懒人沙发,“我要先回家通知我爸妈一趟,毕竟说不定明天就得组团开龙了,要是狗带了可是会很麻烦的……享受人生最后的晚餐,庆祝又活过一天喽。”
“我送你……”楚子航起身。
“唉呀,不用那么麻烦师兄了……”夏弥摆摆手说,“我老爸老妈要是知道我带着男人回家,绝对会投出煤气罐的。”
“路上小心。”
杨尘抬了抬眉,他不太关心这二货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毕竟现在这姑娘对他而言就是路边一条,随时都可以派去修长城的那种哈基弥……
另外,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启动了。
……
“等一等,所以我们是要入侵ChineSe的官方组织?Are yOU CraZy?喝多了吧你们!我就是想找死都想不出这个办法!”
老唐下了飞机,在巴掌大小的诺基亚上指点江山,还不忘对那边的傻逼由衷问候一声“我玷污你母亲的哈利路亚”,最后补上两个名为“傻逼”的字眼作为绝杀……堪称中西合璧之后的完美产物。
“……”
电话那头传来了沉默。
酒店的软床房上,酒德麻衣看向了自己的后方,红温的黑道金融巨鳄,华尔街的黑金天鹅苏恩曦小姐正阴沉着一张白脸,手里还有晃荡着那杯红酒。
“妈蛋!”苏恩曦捏碎了高脚杯,她已经暗暗发誓绝对要把这个傻逼扔去东京湾的水泥沉海了……日本那边应该很乐意给她这个股东做出这些事,“他一个美国移民来的华子中文为什么会这么流利?”
“可能是跟小始皇待多了吧,你也知道那家伙的语言系统。”酒德麻衣说,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嗓门是个中年男性。
“这就不奇怪了。”苏恩曦抵住额头,正在网上选购水泥的材质。
“嗯,我们知道入侵正统这座组织的大楼有些难办,但是你要知道……”
酒德麻衣重新开劝,老板安排过要把这家伙安排进任务,那家伙对他们的安排就是仅凭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界,这世上有哪个人物能干出这种事?
“等一下,入侵哪里?”老唐惊骇了,他就是找茬都想不出有人能说出这话。
“正统大楼!时薪200万……美金!够你在这边快活一辈子了!”酒德麻衣平静至极。
“嗯,能发一下地址吗?小姐,你知道我很少能碰上心动的功勋……啊呸……草……说漏嘴了。”老唐喷出了一口奶茶。
“……”酒德麻衣绷不住了,“你他妈的有病吧?接个委托那么多废话?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五星级市民吗?你个纽约地下头号军火贩子哪里来得这么多戏?”
“实不相瞒,我这是在准备借东风。”老唐义正言辞地说,“我其实在在几个月之前就往中国这边转正了,现在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小同志,给个坐标吧,我觉得我有必要教育一下你那龌龊的黑恶势力思想。”
“我……你妈……你还是个官?”
美国华裔能当上本土的官,这背后的人脉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误闯天家啊……
酒德麻衣差点晕倒,闹了半天感情这玩意还是个正统搞来的领导,合着他们的老板就是个纯纯的神经病呗!
哪里有叫着人家家里人轰掉人家大楼的?哪个傻逼能想出这种理论的?
“妈的……你查我的资料之前……都不查全的吗?”
老唐嘴里嚼着黑珍珠,默默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沙逼……”
酒德麻衣把手机沉入大海销毁证据,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地躺上了床,突然有种想把一边那个盯着股票看个不停的薯片妞踹进海里的冲动。
“死起来,让我独享一会儿!”酒德麻衣一脚踹向了苏恩曦的后腰。
“哦齁!”苏恩曦被她踩得起飞,“你干嘛?是不是有病?”
“我一个人挨骂了,心情不好,娘娘我现在宣告这个酒店房间我自己征用了,小苏子你自己找个地方侍候皇上去吧。”酒德麻衣强词夺理。
“唔,给你了给你了……”苏恩曦小脸幽怨的要死,嘴巴还在低声嘟囔着什么,“老板和三无不在,你这家伙就知道欺负我。”
“长本事了啊……让姐姐我看看是不是长大了?”麻衣悄悄凑了过来,手摸上了薯片妞的大腿。
“长腿你越来越变态了,做好一个未成熟的小姑娘已经忍受不了你了……”苏恩曦保护好自己,“呜呜呜,不要哇,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这是要让我晚节不保啊!”
“得得得!别装了!”酒德麻衣捏了一把她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喜欢女人。”
“靠,谁能够保证你这家伙逗惯了小男孩之后会不会换一个口味?”苏恩曦双臂抱胸,“所以老板那边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找个催眠师把那个布鲁克林区的神经病催眠成雇佣兵吧?要是查到集团的头上正统那边能让世界都开始燃烧!”
“姐姐我反正是没招了……毁灭吧……赶紧的……累了……”麻衣摊手开始摆烂,“不得不说,这傻逼给我的感觉就像,成熟的小白兔壹号一样……预计十头牛都拉不住他。”
“要不说他们三个神人能够混在牛郎店里开party呢?合着臭水沟里凑出来一帮刘关张!”
“不要侮辱刘关张……那三个小白兔他们已经离人类很远了。”
“什么意思?”
“他们神了!”
……
“妈的,谁家死人了?这几天他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娲主在文件的山与海中睁开了眼睛,正统的警报声响彻了整片大楼,天知道对于一个刚刚下班的牛马而言这种声音的分量有多恐怖。
“娲主,请吧……整个混血种世界都在今天开始躁动了,彻底进入了战争状态。”侍女为她备好了衣衫。
“什么鬼情况?世界大战又开打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办公桌上的笔筒都在这一刻砸在了地上,娲主崩溃咆哮,最近她就感觉世界上的这批烂账似乎从来都没有消停过,堪称从业200年来最要命的一段日子。
这几天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她批公文都快批阅成狗了都,就不能让她好好放个假吗?家里的公司都不知道有多少天没看过了,正统的下一代继承人一个人欲道祖师爷一个虎狼之君昭襄王……就不能来一个人救一救她那?
她也需要解放军进行解放啊!
“昨天晚上天猎人网站上有人发死了消息,是关于大地与山之王即将要于北平复苏的事情,秘党的动作全部集中在了讨伐青铜与火之王的行动里……因而关注到这次行动的人几乎都是其他组织的人,北美混血种家族,所罗门圣殿会……甚至连圣宫医学会都在这里,他们都派了人在朝着北平进发。”那名侍女一面为娲主更衣一面说。
“啊嘞?”娲主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了,她承认可能是自己有些傻逼了,这熟悉的感觉是什么鬼,“还来?你妈的我一天除了开会还有别的活动吗?”
“这次没有其他组织内部的高层过来,娲主……是关于另一件事。”侍女躬身说。
“那是要解决其他组织的人?这种事也不用找我吧?总不可能是正统有人焚书坑儒把那群人给埋了吧?试问哪个傻逼能干出来这种事?”娲主狐疑地看向了她。
侍女的脸色难看,没有说话,但她又似乎什么都已经说了。
“不会……真有人给那帮孙子埋了吧?”
娲主眼睛瞪得像铜铃。
“嗯,埋了……”侍女点头。
“埋了多少?”
“全埋了……”
“我糙……”
娲主终究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可能已经知道是谁搞出来的了,但她只是不愿相信那家伙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
“核弹呢?那帮傻逼有没有用核弹?”
“听说是炎主去了北美那边,把刀架在了汉高的脖子上,逼着欧洲还有北美的人调转炮口,而且他顺路还扛着十字架绑了一群欧洲家主……动作像是早就规划好的,不知道是谁提供的名单。”侍女说,“娲主,他们是同时行动的……”
“兵主怎么说?”
娲主愈发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妈的炎主也干了?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姜道庭,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货色!
闷声干大事啊!
狗日的嬴尘,那二逼玩意到底在正统这边下了什么迷魂汤?她怎么好像不知不觉就被架空了?
“兵主在论坛上说绝对没人能拦得住他退休。”侍女说。
“所以呢?”娲主问,“让他说人话。”
“兵主也干了……”侍女略微不好意思地对娲主挠了挠脸,“他带着白家一群精英包了架飞机,最后他就把所罗门圣殿会那边的大本营给端了……灰都扬了。”
“之前不是说好让他准备为讨伐帝辛留点力的吗?”娲主咆哮,“兵主那家伙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吗?他到底在干什么?”
“兵主说他想要在退休前再年轻地玩上那么几把,所以就选择动手了。”
“他年轻个屁!三百岁的老头整天穿得跟个XO似的在大街上乱逛,你告诉我他那老东西除了骚包还有装嫩他还会干什么?”娲主抡起小手肘击办公桌面,“这件事情的主谋是谁?他是疯了吗?把炎主跟兵主派出去,那家伙是准备跟我玄武门对掏吗?”
“嬴家嬴尘,他说这是禅让……一如曾经最后的周天子。”侍女低着头。
“周天子……他疯了……”
娲主气笑了,这他妈的到底是哪个周天子?架空整个周家就是禅让的前提?
“两百年的纷争,终结起来也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打算用绝对的武力镇压甚至吞并一切对手……秦嬴!你们这帮疯子!两千年下来就从来都没改变过!那帮嬴家的族老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说法吗?”
这他妈的是真嬴稷啊!
之前的纵横享乐都是为了收权这一刻的雷厉风行……至此历史完成了重演,只不过这家伙比嬴稷还要狠,秦昭襄王收权的时候好歹还在乎自己的母亲跟舅公……这家伙没有王位,没有范雎,凭借的就是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攒下来的威望隐约完成了正统这一代年轻人心灵的收拢。
伊丽莎白几天前提及到足以撕开尼伯龙根的炼金技术又让他真正进入了决定层,不知不觉间真的会有人心甘情愿为他做事。
因为他证明他接下来为正统带来的价值将超越娲主,这都是被人计划好的……只用一句提醒颠覆政权,之后他的一切都会让人探索。
至此,一切都完成了闭环。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只要嬴家的家主,他是要把所有的事务都压在他的身上。
他是要在短时间彻底地中央集权,让所有人在意识到大势不可逆之后将一切都押在他的身上!
这根本不是一角的霸主,这分明是悬在正统上面的……皇帝啊!
他在把自己的打算摆在明面上面对娲主的时候根本不是商量,只是简简单单的通知,都是为了今天。
“疯子……”
娲主的脸色难看,她的话里同时带着感慨还有悲凉,没想到她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小屁孩给玩了。
“混蛋……小心眼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有种就带我一个啊!我也想当远征大将军提前退休啊!不就是之前在论坛上给他投了一票反对吗?他这心眼简直比唐僧的腚眼还小!”
娲主不满的嘟囔,蛇尾在她的身后晃了又晃。
“不行,远征……我必须要远征,那个英国留学过的谁?那个……周敏皓不是跟嬴尘有点联系吗?我要见他……”
“娲主……周敏皓目前不在国内。”侍女唯唯诺诺地后退了几步。
“嗯?什么鬼?”娲主大眼盯着她看。
“周敏皓几天前被人丢去东京了,现在在当牛郎,昨天在论坛上发表《我的二十六个少妇顾客》的就是他……炎主还给那篇文章补了一句‘有品’。”
娲主:“……”
“他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