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和碎肉在空中飞溅,那个叫莫迪的家伙,我估计他做梦也没想到,杀他的竟然是“自己人”!
看着我们的谢尔曼坦克突然开炮,还发动了重机枪,在场的那些琼鲸湾雇佣兵们,他们当场脸色大变。
有人在大叫:“莫迪!!!”
又有人叫道:“都精神一点!那些家伙不是绿树蛇佣兵团的人!”
“他们一定是黑魔鬼!”
又有人叫道。
“嘿!他们上了莫迪的坦克!”
“干掉他们!开火,该死的!!”
突突突!!
突突突突!!
咚——!!
咻——!!
轰——!!!
震耳的枪声与火炮声,在黑夜里此起彼伏。
此时我们已经选择了和对方摊牌,那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
我坐在谢尔曼坦克的炮手位,再次发射了一枚炮弹。
76.2毫米口径的线膛炮疾驰而去,近距离击中了敌人的一辆M5斯图亚特侦察兵坦克。
那老掉牙的破烂坦克,在黑暗里炸起了刺眼的火光,一时间震惊到了所有人。
外围的那些雇佣兵们在大喊大叫:“躲避!!快躲避!!”
下一刻,这些家伙,一个个抱着脑袋开始了四处逃窜。
“丽塔,快点移动!!”
“敌人还有五辆坦克,小心他们锁定我们!”
看着外面混乱的景象,我对着驾驶坦克的丽塔大叫。
丽塔面色凝重,通过驾驶员的观察孔,看了一眼外面的那些杂碎,丽塔飞快倒车向后。
“该死的垃圾们,有种的就过来吧!”
“老娘当初在琼鲸湾,早就看你们不爽了!”
“今天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妈的!”
丽塔在小声咒骂着。
双手紧紧的抓着坦克车的操控杆,在飞快带着我们变向。
哒哒哒!!
哒哒哒哒!!
叮叮!!
铛铛!!
外面的那些慌乱的雇佣兵们在向我们射击。
子弹噼里啪啦的打在我们的装甲板上。
咚——!!
咻——!!
轰——!!!
敌人的一辆坦克车开炮了。
炮弹打进了我们后方的一片树林。
一个黑人大兵,那混蛋看起来应该是绿树蛇佣兵团的人。
那混蛋竟然从侧面爬上了我们的坦克,在外部抓住了我们的重机枪。
斯瓦德在大叫:“放手,你这该死的混蛋!”
那人也在大吼:“把车停下,你们这些杂碎!”
说着话,只见那个家伙竟然拔出了腰里的手雷。
那混蛋一看就是个狠人。
他悍不畏死,看样子想把那枚MK2军用手雷塞进我们的车里。
就在那个家伙举起手雷的一瞬间,负责重机枪的斯瓦德,也快速拔出腰里的手枪。
在二战时期,德国和苏联的坦克兵的机枪手,通常习惯把手枪放在操作台上。
这是老兵们的经验。
因为像今天这样,遇到敢爬上坦克的家伙,在整个人类战争史中可不止是我们!
“妈的,给老子滚下去!”
砰!!
砰!!
斯瓦德在向着坦克外面开枪。
连续两声枪响,斯瓦德明显击中了外面那个人。
那个蹲在坦克上的家伙,他的手臂中弹了,乌黑的嘴巴里发出了刺耳的叫声。
那混蛋仍是想把手雷塞进我们的坦克车,斯瓦德干脆把手臂探了出去。
砰!!
又是一枪点射,斯瓦德这一次凭感觉,子弹竟然射瞎了对方的一只眼睛。
“啊——!!!!”
那人在痛苦尖叫。
丽塔此刻仍在快速倒车。
借着倒车的惯性,那个被打瞎了一只眼睛的混蛋,他再也抓不住我们的重机枪,后仰着从坦克上翻了下去。
“FUCk yOU!!!”
“杂碎!!!”
看到那人摔下了坦克,斯瓦德愤怒的大吼着。
轰——!!
落地的那个混蛋手雷爆炸了。
我们的谢尔曼坦克前方,炸起了大片的沙土与鲜血。
一只冒烟的断手飞了上来。
那东西竟然直接挂在了我们的重机枪上!
“哦,妈的!!!”
看着那只冒烟的断手,斯瓦德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声响了,子弹把那只断手从我们的车上打了下去。
坦克车的钢铁履带在侧向移动,不知道又有哪个不怕死的,竟然再一次爬上了我们的坦克车。
“把顶盖打开,干掉他们!!!”
“打开顶盖!!!”
“你们这些杂碎,有种的滚出来!!!”
爬上坦克的那些家伙在喊叫。
打嘴炮这件事我当然毫不示弱,看了一眼坦克顶盖的卡锁,我也对着他们大叫:“别狗叫,有种的你们进来呀!!”
咚——!!!
我再次向着不远处的一辆211装甲车发射了炮弹。
巨大的炮火轰鸣声,瞬间震得爬上坦克的那些家伙们破口大骂。
老杰克和宾铁他们那边,虎式坦克也开火了。
在混乱的车队中,老杰克他们的虎式坦克炮弹出膛。
他们同样干掉了敌人的一辆山猫,宾铁更是在通话器里兴奋的怪叫着。
“呀吼——!!”
“黑魔鬼,勇往直前!!!”
“玛卡,查克多,就这样打,给老子狠狠的打!”
“嘿!鞑靼,看来你们需要帮助!”
“别担心,特种机枪手宾铁已经就位,随时准备向你们开火!!”
“What!?”
听着宾铁在通话器里的狗叫声,我正在退出炮筒里的弹壳,准备给我们的谢尔曼重新装填炮弹。
我们周围的雇佣兵人数太多了。
那些家伙趁乱爬上了我们的坦克,这操作很正常。
我还没搞懂宾铁是什么意思。
只见老杰克他们的坦克已经调转了方向,抓着航向重机枪的宾铁,已经在车里笑嘻嘻的向我们发动了攻击!
哒哒哒!!
哒哒哒哒!!
一排7.62毫米的子弹飞来。
听声音,我瞬间判断出那是老古董,DT-7.62坦克重机枪!
“哦,FUCk!!!”
“宾铁,小心点!”
“不要打老子的观察镜!!!”
我瞬间头皮发麻。
暗道宾铁这个杂碎真是个人渣!
但不得不说,宾铁的重机枪真是艺术。
宾铁打出的子弹,贴着我们坦克车的装甲板,瞬间击中了爬上坦克车的那些家伙。
在玩机枪这一块,我承认,除了我们的团长泰卡雷甘隆,我们整个佣兵团里,包括我和崔秀熙,恐怕没有人能比得上宾铁。
那混蛋的技术不是吹的。
近距离多重子弹点射,扫射,宾铁甚至都没有打到我们的装甲板。
我们的坦克车上此时爬上来三个敌人。
那三个该死的混蛋,他们正在想办法撬开我们的坦克车顶盖。
顶盖是在里面卡死的。
那些混蛋有人拿着手雷,有人想用军刀通过缝隙去撬顶盖的卡扣。
结果宾铁的子弹飞来,那三个家伙瞬间身体中弹。
他们连嚎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MOther FUCker!!”
“这就是重机枪手宾铁的实力,妈的!!!”
宾铁在通话器里兴奋的喊叫着,这狗贼一瞬间就解决了我们的大麻烦。
看着宾铁得意的样子,我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老杰克在驾驶虎式坦克。
这老东西在通话器里叫道:“小心火箭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