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罗斯不多想，明确地说：「不，他用的一定是军方的人。不过军方系统退伍的人也有可能被他派来，只要两边关系还维持着。
「但这个年纪还要做这种事情确实很奇怪，不像是他用人的作风。所以布朗先生你觉得，这个人不是我父亲那边的？」
亨利没给正面回答。「我只看证据说话，不靠自己凭空想像。但我相信，你用了错误的方法和对方接触的话，给自己带来伤害的风险就会提高。
「因为对方已经明显表现出不友善了。不过我也不排除有很高明的商业间谍，真的躲过了所有监视器，制造了这场事故。而这名清洁工是被我们误会了。」
这时贝蒂·罗斯露出为难的表情。「原本我是想找机会约他见面，质疑他这件事情。
尽管我们已经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络了。
「但假如我没有明确的证据，就只是怀疑的话，他是不会说任何事情的。假如你对军队有所认识，就该清楚动不动就用军事机密」那一套的说辞来搪塞人，到底有多让人讨厌。」
看来这个美式大妞已经做好吵架的准备了。
虽然对没见过面，只凭电影记忆有刻板印象的罗斯将军没什麽好感。不过背後抹黑他人的小人行径，被揭穿之後会更惹人怨。不管是被误导的，或是被泼脏水的。
未免自己将来被罗斯将军记挂上，自己似乎是不得不更加深入干涉这件事情。发觉这一点的氪星人，有些始料未及。
正如那句话，计划不如变化快。
「罗斯教授，这里有可以连网际网路的计算机吗？也许我可以想办法调查一下这位清洁工的身分。」
贝蒂·罗斯没有多想这个人要怎麽调查，她只对事情有所进展感到高兴。「那麽布朗先生，请跟我来吧。研究所内可以连网的计算机在另外一个地方。」
甜甜圈已经被消灭光了，咖啡还有几杯。亨利捧着仅剩的咖啡，转移下一个战场。
来到研究所内的会议室型公共空间，有几台公用的计算机放在墙边。贝蒂·罗斯打开了其中一台，作业系统还是Windows—2000，而不是最新的Windows—XP。
看起来就是淘汰的计算机被人搬出来，装在这里供大家使用。开机的速度比起最新的计算机，无疑慢上许多。
等待的时间，贝蒂·罗斯问：「这台旧式的计算机，能用吗？假如觉得太慢，可能得去图书馆或信息中心，那里才有最新且可以连接网际网路的计算机。」
「不用，这一台就可以了。」亨利坐到计算机前，将剩下的咖啡摆出龙门阵。拿起第一杯咖啡喝着，当喝完的时候，计算机刚好可以开始使用。
这个时代刚好是网络用户从入口网站过渡到搜寻引擎网站的时间点，Google已经入驻相当多入口网站的搜寻列。
然而这个时间点的使用者们，还是习惯跟着免费电子信箱的入口网站，Google只是一个网络工具。
所以在二十一世纪伊始的阶段，获得资金支持的Google才开始不断收购，增强本身工具领域的扩张道路。
正因为使用者还不是非常熟悉，所以亨利打开IE，连上Google网站的简陋首页时，贝蒂·罗斯还好奇地问：「这是什麽网站？」
「这是非常强大的搜寻引擎网站。只要是网络上有的东西，它都可以搜寻得到。」氪星人信口开河说着。
他首先从Google进入加州大学的首页，又跳转到人事部门的页面。不时跳入终端机的文字操作模式，没一下子就把清洁员工的清单找了出来。
再进一步操作，就调出了所有包括照片的人事数据。只不过这里的数据不是可视性比较好的表格式数据，而是条列式的文字。
其实Google当然没有这麽强大的功能，这是亨利透过网页找到加州大学的伺服器主机後，直接入侵资料库所得到的结果。
操作的过程中，亨利一边问道：「罗斯教授，请问你知道那位清洁工的名字吗？」
「嗯————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前任大夜班清洁工叫做班尼，据说已经过世了。新来的这位，我还没问过他的名字。」
「那麽脸还记得吧？」
「看到的话，我能认得出来。」
「好，那麽接下来我会展示他们入职时的照片。有看到你觉得是的人，就叫我停下来，我们再进一步确认。」
「可以。」
幸好任职柏克莱校区的现任清洁人员数量不多。很快的，两人就从大量照片的快速浏览中，确认了那位负责核能生物化学研究所大夜班的清洁人员，尼古拉斯·安德鲁。
再三确认照片後，贝蒂·罗斯研究着这个人的人事资料。顺手拿了纸笔，把对方的住址抄了下来。「这个人看起来没什麽问题呀？」
「假如他真的是要干商业间谍的事情，当然不可能从清洁工的人事资料上看出线索来。更何况我还怀疑这些资料，大学的人事单位大概也没有认真核实过。」
「也就是说我抄这个住址，其实是没有用的？」贝蒂·罗斯气恼地放下笔，瞪着某个大光头。
「当然不是。地址、银行帐户关系到帐单与薪水的问题，应该不会有假。那麽我来看看他的社会安全码是不是真的。」
重回Google首页，亨利进入社会安全局的页面。又是一通旁人看不懂的操作，就进入内部页面，直接搜寻尼古拉斯·安德鲁的社会安全码。
不一会儿，对应这个号码的人事资料就展示在浏览器的页面上。入眼的名字，让贝蒂·罗斯大吃一惊。「真的是这个人吗？」
一边深挖跟这个社会安全码有关的人事讯息，亨利一边说：「从照片来看，他就是我们要找的清洁工尼古拉斯·安德鲁」没错。
「不过显然这个不是他真正的名字。而他驾照上的照片与名字，也和第二个查出来的名字一致。所以我觉得这个新找到的名字才是他的本名。」
「大卫·班纳？」贝蒂·罗斯又一次确认。「你确定找到的这些资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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