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赖克斯岛监狱,要坐专用的联络船。不是什麽船都能靠上这座监狱岛的码头,或是停留在四周围。这麽规定的目的是避免有人接应囚犯越狱。
透过史塔克工业提出申请,获得许可的亨利就在指定码头上了官方的联络船。再经过一系列的检查、通关,耗费了将近一上午的时间,总算看到了此行的目标,奥托·奥克塔维斯博士。
亲自走这麽一回,亨利也就理解当初配合进行方舟反应炉改造的时候,这位每天早上从监狱出发,为什麽得磨到中午过後才能到达史塔克工业的研究中心。
实在是各种关卡太多了。
「亨利·布朗先生,对於您的探视,我有些意外。以我们合作的经验来看,就算那座方舟反应炉出问题了,你和托尼·史塔克先生都有办法解决,不需要来问我吧。」
章鱼博士的四支机器触手,现在是用一道特殊环箍在一起。之所以不是将其完全瘫痪,是因为机器触手很重,假设它无法自主行动的话,奥托·奥克塔维斯博士连要站着都有困难。
像现在把四支触手绑一块儿,活动范围受限的同时,也保有一定的运动能力。这让奥托·奥克塔维斯博士可以自己走到这间特别的会客室,而不用靠狱警用拖车把人推过来。
这是一间开放式的会客室,除了一张隔开两人的铁桌,两边各有一张椅子,还有天花板的角落有一支监视镜头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灯光是嵌入墙中的,想砸爆灯管或灯泡也做不到。
亨利进来前,全身上下都被搜了遍。只差跟正式囚犯入监一样,脱裤弯腰赏菊花。所以不要说电子设备了,就连一支笔都没办法带进来。手表,眼镜也都得放在外头。
假如有纪录需求的话,就只能使用狱方提供的纸笔。不过亨利婉拒了。他两手空空地来见这位恢复正常的章鱼博士。
「奥克塔维斯博士,事实上我今天过来,跟方舟反应炉的事情无关。而是有一些私人的问题想要请教。」
「你说说看。太过私密的事情,我可是不会说的。譬如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初恋是在大学才遇到的。」
面对这让人尴尬的幽默感,亨利客套地笑了两声。「博士,真遗憾,我来不是要帮您写传记取材的。」
「哦,这样的话,我可猜不出你的来意了。」
斟酌用词片刻,亨利才开口。「听说您曾经在实验过程中短暂消失。我想问的,就是在那段时间,您经历了什麽。」
这个问题让奥托·奥克塔维斯沉默了一小会儿。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为什麽你想要知道这件事情?」
「因为听说有另外一个人有同样的经历,所以我想知道您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参考价值。毕竟您原本因神经抑制晶片受损而失控,但却被神奇地修复了。总有特别的遭遇吧。」
「另一个人————哦,你是指那位呀。现在回想起来,我的失败或许有很大一部份要算到他头上,对吧。」
奥托·奥克塔维斯博士的笑话虽然冷,但拥有幽默感的人,对於事情的隐喻是相当敏感的。所以他精准地抓到亨利的意思,也同样含糊回答;而不是便宜了监听他们的那群人。
再说,没有眼前之人提起,他都不会想到诺曼·奥斯本在他的故事中其实是扮演什麽角色。
一开始只认为对方屈服於能源集团,所以破坏他的实验。
既然能够在那个未来看到绿魔,不就代表他掌握的讯息其实比自己想像更多,而且也更早。
而诺曼·奥斯本之所以要破坏人造太阳实验,或许有能源集团以外的考虑,甚至是有意促使章鱼博士」诞生。
这样的态度,当然让奥托·奥克塔维斯不觉得自己有替对方保密的必要。没有现在冲出去,再把他抓起来揍一顿,已经是足够理智的表现了。
「好吧,布朗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相当离奇的故事。而那件事情,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怎麽相信。这样的话,你也要听吗?」
亨利表现出喜出望外的模样。「也许奥克塔维斯博士您不知道,但我曾经出版了一本翻译作品,关於世界各国的爱情故事。
「所以我是最喜欢听故事的那种人,特别是有教训意味的寓言。不过故事嘛,我觉得有些虚构的部分也是合理的。可以影射,却不好指名道姓,毕竟我可不想告毁谤。」
奥托·奥克塔维斯娓娓说出一个他作为章鱼博士,出现在有三个蜘蛛侠的世界。那里除了他之外,还有绿魔、沙人、蜥蜴教授、电光人。
而蜘蛛侠阵营的除了三个世界的蜘蛛侠外,还有一个法师。他也是把奥托·奥克塔维斯博士等人,拉到那个世界的罪魁祸首。
故事内容,跟亨利穿越前的电影记忆没有差太多。只不过是站在章鱼博士的视角,讲述他所看到的经历。所以他没看到的地方,自然没办法说。
说完之後,口乾舌燥的奥托·奥克塔维斯又说:「这段经历相当匪夷所思,但我觉得参考价值可能也不大。
「因为从很多细节上来看,谁也无法确定我看到的那个人,是从我们认识的那个人。
毕竟涉及到平行时空,可能性就是无穷大。对吧。」
亨利点了点头。「当然,我能理解。那麽博士有什麽建议给我,或是要我帮忙您做些什麽事情呢?」
想了想,奥托·奥克塔维斯问:「你有萝丝的消息吗?」
关於这件事情,亨利在出发前有问过维吉尼亚·波兹。就是准备被问起的时候,回答得出来。「就我所知,尊夫人已经出院,回到自己的住处。
「这段时间会定期回到医院,接受史塔克工业所资助的外貌重建手术。只不过在到某个阶段之前,尊夫人不愿和外人见面。所以我也无从得见她的现况。」
奥托·奥克塔维斯露出苦笑。「这麽一想,这段时间我待在监狱里,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萝丝有时间做准备,等到她觉得可以面对我的时候,才出现在我的面前。」
「也许尊夫人,更需要您的陪伴,支持她走下去。」
「萝丝很坚强,是我离不开她。我需要做的,不过是等她准备好之後,再当面夸夸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是我最爱的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体贴了。」
「博士————」被狗粮塞满嘴的氪星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布朗先生,我也要向您道谢。没有你的保护,或许萝丝活不下来。假如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话,我根本无法想像我会变成什麽模样。」
这种时候当然不适合吐槽,亨利也不知道该怎麽回应,也就只能笑笑着应付。或许章鱼博士会甘愿蹲在这里,那位夫人还在是很重要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