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祝禧忍不住反问,茫然又好奇的视线又往车窗外看,“这不就是家......”
做咖啡的小馆。
后面的话没说完,祝禧刚扭过去的脸又被情深幽邃的周应淮捧了过来,“别闹,告白呢。”
祝禧割裂式灭火,想打掉他的手,反被周应淮捉了去。
强摁在心口的位置,像是在宣示主权。
祝禧身体稍稍后倾,杏梅轻蹙,阴阳怪气道,“原来你喜欢在车里。”
不仅喜欢在车里,还喜欢闻着浓郁醇厚的咖啡香。
提神又醒脑,还能刺激神经让人亢奋不已。
人一旦劲头足,那便是不觉累的牛。
不畅快,就不能停。
不尽兴,就不能松。
周应淮是个很会选地方、很会停车的男人。
荔北市区少见的僻静清幽处,就是这里。
不算宽敞的双向四车道两侧,全是郁郁葱葱的树。
荔北老城区,一百年栽种了好些梧桐树。
如今都长的高高大大,枝干粗壮,绿叶如盖。
盖下,是他们这辆黑色低调的宽敞轿车。
两个祝禧这样的,勉强能抱过来。
树多,人少。
他们车停在这里的时间不算短,路人没一个,连流浪狗的影子都没有。
想做什么,太方便了。
只是天色尚早,视线过于明亮。
祝禧不觉得肉体羞耻,谁脱光了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可她心眼小,又护食。
周应淮这幅好皮囊,她一个人都欣赏不完,才不舍得让外人多看。
“青天白日的,我怕你放不开。”她故意挑逗,“从以往你的战绩看,结束怕是要唱天黑黑了。”
“天黑黑,会不会,让我吻上你的嘴~”
周应淮睨了眼腕边。
北京时间,5:20分,距离天黑,还有将近3个小时。
“老婆,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周应淮苦笑,刚刚升起的表达沸腾到现在已经被她精准灭了一半。
火焰变小,满心蔓延的爱还在。
“那你想......”祝禧又瞪他,同时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你没洗澡,想都别想。”
周应淮:“?”
从两人第一次赤诚相待那刻起,用嘴唇、手指身体去雾化升高彼此的温度,并不少见。
情到浓时,更过火的时候也有过。
祝禧一贯是会享受的。
服务意识超强的周应淮也不舍得她做那些。
“禧姐,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祝禧坏笑,趴在他身上,去点他的滚动性感的喉结,“真没想过在车里,被我酱酱酿酿,酿酿酱酱的吗?”
她不信,随即又补了一句,“我才不信!”
“男人都是浸了荤油的大猪蹄子!”
几乎天下的男生都有无数痴心幻想的瞬间。
祝贺那样好的哥哥,青春期的时候还跟苏待青偷摸看那些成人电影。
日韩欧美,哪儿的都有。
跟好几个同学互换资源,今儿在这家,明儿在那家。
美其名曰是让祝贺和苏待青帮忙补习。
那会儿学校的教学风格是互帮互助原则,成绩好的带成绩差的,中间再附带一个不上不下的。
放暑假更是分配了学习小组,又为了防止学生早恋,男女分别组队。
那个暑假,他们兄妹得有二十天,各自出门,又各自回家。
祝禧是真的没发现他们打着学习的幌子在搞这个。
是有次她忘了带家里钥匙,大热天,祝禧不舍得叫开锁的师傅,祝潭之又几乎很少管他们。
所以,她在炎热酷暑的夏天,蹬了个自行车,一路上坡骑了半个小时去同学家找祝贺。
那男同学的奶奶就在楼下打麻将,给了她钥匙让她自己上去。
结果,当场撞见。
两幅白花花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吱呀吱呀和咿咿呀呀二重奏。
那也是祝禧第一次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也是她第一次知道,人在最热的时候被吓到,也会双手冰凉,鸡皮疙瘩蹭地冒起。
也是第一次看到祝贺慌不择路过来捂她好奇的大眼睛,苏待青一声我操,冲过来用两根食指堵住了她的耳朵。
更是第一次知道,花容失色也适用于男生。
只可惜,太迟了。
那片子最后三十分钟,是祝禧一人独享看完的。
那几个男生一个个灰溜溜地去客厅写作业去了。
祝贺骑车载她回家,她在自行车后排吃着雪糕晃着腿,说了句让祝贺的脸皮天崩地裂的话。
“哥,那女人胸好大。”
“一看就是假的。”
骑车的祝贺一脚踩空,兄妹两个连人带车,摔绿化带了。
祝禧把这事讲给周应淮听,两人还抱在一起。
她仰头,好整以暇问道,“你呢,有没有看过?”
周应淮很难回答,他看过,但没有一次是主动想看的。
他对那些所谓的白花花,即便在青春期对两性好奇时,也没多大的兴趣。
“真没有?”祝禧见他迟疑,不禁怀疑起来,“有盛夏里跟楼燕回那样的人,你还能干净的了?”
周应淮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只能在她幽笑注视下,回了句,“没有主动看过。”
“这事还能有人强迫你?”祝禧转念一想,周应淮这样温存正经的男人,不看这些,好像真的是他的风格。
她咂嘴,“好吧,我相信你。”
周应淮心里刚松了一口气。
祝禧又起身,捏着他的嘴巴质问道,“那你现在怎么能骚的这么成熟。”
周应淮:“?”
“还骚的这么风情万种!”
周应淮:“!”
“不仅风情万种,还浪的很牛逼!”
周应淮:“?!”
-被嫌弃的风,还是吹到了周应淮那张一本正经又浪浪的脸上。
祝禧嘿嘿笑,突然起了困意,哈欠连连。
“老公,”她娇嗔,“困~”
“骚老公,回家好不好?”
周应淮揉了揉她的发,他本来想宣誓告白爱意的,末了一句话没说,到最后得了个【嫌弃】。
“走~”
祝禧得令,准备从他身上滑下去。
反被周应淮箍着细腰下了车。
绵软的吻落在她困乏的眼皮,“带你找个凉爽的地方睡觉!”
祝禧:“哪里?”
周应淮大手一挥,“这儿!”
祝禧一看。
就是那咖啡馆。
倒反天罡的周应淮,谁要去咖啡馆睡觉。
“你确定?”祝禧像吃了屎,“coffee?”
“yes,coffee。”
“sleep?coffee?”
故意蹩脚的英文,把周应淮逗笑了。
他拥着她往前走,“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