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文注意到了方媛心疼的眼神。
心知小妮子这时候就在气头上,他越解释问题只会越大。
于是直接把方媛揽入怀中,不停索取。
陈耀文求爱的动作野蛮又粗暴、让方媛有些招架不住。
两人从客厅亲到洗手间,
陈耀文的咸猪手,不知不觉早就占领了那高峰。
“陈……陈耀文你等等……”
方媛脸色绯红,浑身上下好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
她想要强行推开陈耀文,问清楚坏小子身上伤口到底怎么来的。却又感觉浑身绵软。
只能静静靠在他胸口。
“媛媛,别说话。”
陈耀文三下五除二,把方媛衣服剥的光溜溜。
小丫头高挑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
都是老夫老妻了,方媛哪能不知道陈耀文想干什么?
陈耀文打开了浴霸、淋蓬头。
浴室里烟雾缭绕,温暖如春。
——
鸣金收兵。
陈耀文和方媛顺势洗了个鸳鸯浴,然后依偎在温暖的被窝里。
方媛躺在陈耀文滚烫的胸膛侧面,用手抚摸着那些重新包扎好的伤口,满脸心疼道:“陈耀文,你别给我打马虎眼。”
“你小子……真的越来越不让人省心!!”
“老实交代,这些伤口到底哪儿来的?”
“三番两次不辞而别,你是不是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
陈耀文半靠着床头,用手环绕方媛滑嫩香肩,笑容和煦:“媛媛。”
“这年头社会治安多乱啊,满街都是流氓和混混。就比如今晚,那两个穿的人模狗样所谓的老总,不也是满肚子坏水?”
“综上所述,男人出门在外打拼难免会受伤。”
“你放宽心哈,早点休息。”
激情余韵退却后,方媛并没有这么容易被安抚,明亮的大眼睛里,不知何时雾气蒙蒙。
很快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哽咽道:“陈,陈耀文……你嘴里到底什么时候才有一句实话?”
“我知道你现在翅膀硬了,管不住你了。”
“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吧……”
“你刚才换止血绑带的时候,我看见伤口那么长,那么恐怖,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身上。”
“呜呜~~”
陈耀文内心感动,把怀里小美人搂的更紧了,温柔安抚:“媛媛丫头,你别伤心难过。”
“我天生命硬,哪有那么容易死?以前在河边救你们俩姐妹的时候,伤势比现在更重,不也活过来了嘛。”
“乖宝贝听话,早点休息。明天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陈耀文说话间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出去浪了这么久,眼下接近年关,他必须全力以赴统筹好九鼎安保、九鼎地产的年终收尾工作。
特别是公司财务、账目方面,必须亲自和潘婷婷谈一谈。
方媛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陈耀文,而是哭哭啼啼说:“陈耀文!”
“今天你要是不说出身上伤口到底怎么来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小子嘴里从来没有半句真话,这次也一定是在骗我!”
“我就怕万一哪天出事,你会横尸街头……呜呜~~”
方家姐妹在东莞待了差不多两年时间。
过去那些日子,她们也在街头巷尾,见过不少混混打群架,一言不合操刀子就砍!
方媛在缤纷溜冰场上班的时候,甚至见过为了女人争风吃醋,被乱刀砍死的人。
那人肚子被一刀破开,黄色的脂肪、温热的脏器和肠子流的溜冰场到处都是。
方媛每当回想起那晚血腥恐怖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就有种反胃想吐的冲动。
陈耀文感受到小丫头的不安,用手掌轻拍后背。
脑子却飞快运转,想要找个理由敷衍方媛。只要现在糊弄过去,天一亮大概就没事了。
绞尽脑汁。
陈耀文顿时有了主意,笑着解释,“媛媛,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
“沈月尘送我回凤岗的途中,在黄江镇碰上了飞车党抢劫。”
“提起飞车党你应该还有印象吧?当时凤岗飞车党老大还骚扰你来着。”
“飞车党那帮人手段残忍狠毒,当街把一位大姐的手腕都斩断了!!”
“沈月尘和我气不过,就仗义出手。对方人多势众,所以我吃了不小的亏,身上被砍了几刀。”
“伤口看着多,但是真的不致命,你放心好了。”
方媛红唇嘟起,抹了把眼角泪花,气鼓鼓道:“我不相信!!陈耀文你肯定又是骗我!!”
陈耀文叹气道,“宝贝啊,我骗你有什么意义呢?要不我把沈月尘电话给你,你直接问她,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当时沈月尘还开着那辆劳斯莱斯,和飞车党骑的机车硬碰硬撞了一次!”
“不信的话,明天一早你可以去九鼎基地停车场,找到那辆劳斯莱斯,看一看它的前脸是不是被彻底撞烂了。”
‘咕噜。’方媛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道:“陈……陈耀文,你没开玩笑吧?你是说,沈月尘用劳斯莱斯撞机车!?”
“那个女人看起来娇滴滴的,没想到……内心那么疯狂!”
两人谈话到此,方媛其实也有点相信了。
毕竟她下午也注意到,劳斯莱斯那惨不忍睹的前脸,明显是发生了剧烈碰撞。
至于去向沈月尘求证这件事,方媛很讨厌沈月尘,根本不会去开这个口。
陈耀文笃定点头,“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哪敢跟你开玩笑?反正那辆车在停车场不会跑,你明早可以去看看。”
“那辆车的前脸,有些地方还蹭了不少机车上面的油漆,很好辨认。”
“行吧,暂且相信你一次。”方媛搂紧陈耀文脖子,气呼呼道:“不过嘛,你下次再也不能逞英雄了!”
陈耀文笑道,“好的宝贝,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