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刘大柳扶着车,大口大口地喘气。
模样看起来很狼狈。
“林院长,这里的事解决了,咱们的事还没完呢。”
他缓过来后,着急地说道。
“你不必说了,这件事我不会参与。”
林凡连头都没回。
“这不行!”
刘大柳往前一步,哀求道,“你不答应,我回去没法交差。
刘总那边已经下了死命令。
今天解决不了,我就麻烦了。”
“你交不交差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王洛宾不耐烦道,“让开,别挡道!”
“别啊……有话好商量。”
刘大柳赶紧挡在车前。
“你说实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林凡脸色不变,淡淡地问道。
“这药的坑,刘总必须填上。”
刘大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情况和盘托出,“如果填不上,他就要被召回总部,革职处理!
说白了,就是被踢出局。
以后在刘家,再也没希望了。”
“哦?是吗?”
林凡表情一变,冲他招招手。
刘大柳赶忙屁颠屁颠地来到车玻璃前。
他光顾着高兴,没注意到林凡给王洛宾偷偷使了眼色。
“那这样不是正好?省得他再来害人。”
王洛宾挥了挥手,幸灾乐祸地说道,“走喽!”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开车绝尘而去。
离开的非常果断,丝毫不给刘大柳再拦车的机会。
车子迅速离开南明县医院大门。
刘大柳站在院子里,整个人的精神头慢慢塌下去。
而林凡的车子,已经来到马路上。
“看来,这次刘卓林是保不住自己了。”
在车里,侯明若有所思地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
林凡靠在车座上,“他是咎由自取。”
“他下台也好。”
王洛宾轻松地说道,“刘家随便换一个人上来,都比他强。
剩下那几个人,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好歹不会玩阴的。
就算有利益冲突,也是摆在台面上的。”
“这样一来,王家在燕京就会轻松一点了。”
林凡笑着道。
“是啊,这还多亏了你。”
“我们在燕京斗头破血流,没想到最后在这里让他阴沟里翻了船。”
王洛宾感慨地道,“我要是告诉家里,肯定会把大家下巴惊掉。”
“那是因为他不该算计林院长。”
余元修负责开车,听几人说话也忍不住插话。
“林凡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能说……这次他真的是找死。”
侯明同样感慨地道。
自己投奔他看来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接下来,几人一路闲聊。
车子很快驶入开明县界。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天色已经擦黑。
余元修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药厂大院。
前照灯恰好扫过院子里的停车位,让几人发现一辆陌生的车。
“这不是赵开泰的车吗?他怎么来了?”
侯明眯着眼,皱眉说道。
“人已经过来了。”
林凡推开车门,往前示意。
话音未落,赵开泰带着两人从办公楼方向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女人,旁边是穿西装的李国明。
“林院长,这位是我的财务总监薛桂琴。”
赵开泰先喘了口气,才介绍道,“今天专程带她来,跟你结算欠款。”
“你不是说药有问题,不肯结账吗?”
林凡关上车门,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突然转性了?”
“林院长,都是误会!”
赵开泰脸色一阵变化,苦着脸说道,“我都是被刘大柳那王八蛋给骗了。
这全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了。”
“你认为我是在跟你计较?”
林凡反问道。
“林院长别生气,赵总一时着急不会说话了。”
薛桂琴连忙上前,解释道,“我是专程来跟你结清货款的。
之前的事,真的都是误会。”
“当初我上门要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凡笑了笑,脸色逐渐沉下来。
“这件事,总之都是我的错。”
赵开泰再三强调,还陪着笑脸道,“为了表示歉意,我愿意赔付三成的违约金。
另外,以后合作的结款周期,改成十天一结。
货到当天就结也行啊!”
“赵老板,有句话说得好。”
“叫……覆水难收。”
王洛宾嘲讽道,“你觉得合作出了裂痕,还能修复吗?”
“我知道我做得不地道!”
赵开泰恨不得抽自己,赶紧说道,“可我也是被人蒙蔽了。
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合同怎么定都可以的。”
“这些话,你留着跟侯厂长说吧。”
林凡摆了摆手,示意道,“业务这块,现在是他负责。”
他刻意转身,把侯明让到前面。
“侯厂长,之前的事是我有眼无珠。”
赵开泰赶紧伸出手来,“今天我给你赔个不是。
以后咱……”
“赵老板。”
侯明打断他,并没伸手,“道不同不相为谋。
犯过错的合作方,开明药厂不会再合作。
这是我的态度,也是药厂的底线。”
赵开泰的手僵在那里,脸上挂不住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余元修,送客!”
林凡转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余元修一直都在旁边,闻言立刻走上来。
“对了。”
林凡顿了顿,又补充道,“欠款打到药厂账上。
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也不行。”
说完,他和王洛宾一起转身往办公楼走去。
赵开泰还想追上去,余元修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这里不欢迎你,请吧。”
余元修身材魁梧,死死地挡住他的去路。
赵开泰站在原地看着林凡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最终还是转过身,带着薛桂琴和李国明往自己车前走去。
“李律师,这下怎么办?”
薛桂琴焦虑地说道,“集发药业那边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还能怎么办?”
李国明叹了口气,“是我们违约在先,走法律程序也不占理。”
“她是说集发药业!”
赵开泰转过身来,露出狠辣之色,“刘大柳把我的财路断了!
没了开明药厂的供货,以后光运输费就要多出一大截。
现在进货成本比人家高一截,人家搞活动压价,我跟着压就得赔钱!
这生意以后怎么做?”
“那很简单,去找集发药业索赔。”
李国明略作沉吟,眼前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