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菜,回家的路上,遇到几个同龄人,聊了一会回家。到了家里,一起准备午饭。
爷爷说:“乖乖出去,都要耗费一段时间才能回家。”王志峰说:“爷爷,平时不见面,难得见面,肯定会聊一会。如果平时经常见面,打招呼了事,那会耗费时间聊天。”江雪英说:“爷爷,王志峰说得对,主要是双方平时难得见面,才会聊一会。”
老婆说:“魔王,以后多带儿媳女婿,在村里行走。不然,村里的人,以为儿媳女婿,是外来的租客。”王志峰说:“乖乖,嫂子说得对,让村民知道,他俩是你的儿媳女婿。”江雪英说:“从明天开始,叫老人家去买菜,二嫂跟着老人家去。”老婆说:“梦中人,刁蛮女也要跟着一起去,嫲才多人认识。”
江雪英说:“不用三祖孙和爷爷动手,出厨房玩。”三祖孙和爷爷出厨房,四个人去沙发上玩。孙子说:“爷爷,我们去旧屋摘火龙果。”我说:“应该没有火龙果,只有百香果。”外孙说:“外公,去旧屋摘百香果。”爷爷说:“我先去找米袋。”爷爷去拿了一个米袋,我抱着孙子外孙,隐身上天台,爷爷在后面隐身跟着,运功去旧屋。
到了旧屋天台,四个人四处望,找寻火龙果和百香果。过了一会,爷爷说:“乖乖,还有十多个火龙果。”四个人运功摘火龙果,摘完火龙果,跟着运功摘百香果。摘完百香果,我喂孙子外孙食火龙果,爷爷自己食。
在家里的人运功来了,儿子、江斌和王志峰女儿也来了。老婆说:“原来三祖孙来偷水果食。”孙子外孙笑,在场的人跟着笑,笑完各自拿火龙果食。
每个人食完一个火龙果,江斌说:“姐夫,火龙果够甜。”王志峰女儿说:“舅父,比在外面买的火龙果甜。”我说:“火龙果今年大结局。”老婆说:“魔王,那里还有一批火龙果。”众人收拾百香果火龙果到米袋,收拾好,儿子拿着米袋,江雪英施法,送众人去新屋。
到了新屋天台,儿媳运功开天台门,众人下去五楼现身,我抱孙子外孙到沙发上。江雪英拿饭菜给我,我喂孙子外孙。众人坐着聊天,望着我喂孙子外孙。
老婆说:“魔王,那些人摸着孙子外孙的手看,什么意思?”我说:“你当场问对方就知道。”儿子说:“妈,谁来家里?”老婆说:“你老爸去市场买菜,遇到跟阿嫲关系好的老人,他们摸着你儿子和外甥的手看,不知道他们什么意思?”
胡淑敏手机响,胡淑敏拿手机看说:“乖乖,郭委员的电话。”跟着接电话说:“郭委员,什么事?”听到郭委员说:“胡淑敏,劳得南终于有男孙了,他要大宴亲朋。”胡淑敏说:“郭委员,他什么时候做了大老板?”郭委员说:“胡淑敏,什么意思,是不是要做了大老板,才能大宴亲朋?”胡淑敏说:“郭委员,据我所知,劳得南走买卖赚了钱,但搏儿子又罚了不少钱,他的人脉圈子很小。”郭委员说:“胡淑敏,你只知其—,不知其二。他搏回来的儿子,值得搏,现在这个儿子是老板,财大气粗,只是他也是连生三个女儿,现在第四个才是儿子,父子开心,决定大宴亲朋。部分同学知道,罗贤章帮人承包酒席做,而且口碑好,同时帮手的人,也是昔日的同学。你也清楚,当年劳得南,因为自己的名字,让同学讥笑,因为这样,劳得南跟部分同学发生过冲突。而且劳得南,跟罗贤章的关系,纯粹是同学关系,双方的关系,正式是不冷不热。胡淑敏,劳得南听了同学说,他也想请罗贤章,承包他孙子的酒席,但知道陈威和梁振标也去帮手,不知道他俩会怎样想。”胡淑敏说:“废话,几十年前的狗屁事,他居然还记得,读书的时候,不见他记忆力这样好。陈威和梁振标,应该早已经忘记了这些狗屁事。你也清楚,当年他俩是同桌,而且双方还打过架,现在他俩,一样成了好朋友。”郭委员说:“也是,我叫劳得南直接找罗贤章,先挂线。”
老婆说:“胡淑敏,劳得南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王志峰说:“嫂子,记得当年,我听劳得南说过,他的父母,是先连生了六个女儿,第七个才是他。他六个姐姐的名字,都带一个弟字的,六个人的名字,都让同龄人取笑过。本来他出生,是叫得男的,后来才改成得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也连生三个女儿,第四个才是儿子,罚了他很多钱。幸好他是走买卖的,夫妻去了外面走买卖,生计影响小一点。莫非他儿子,也跟他祖先一样,先生了几个女儿?”
江雪英说:“听郭委员的语气,劳得南的儿子,应该也是先生了女儿,只是不知道,先生了多少个女儿。”胡淑敏说:美人姐,刚才郭委员说了,是先生了三个女儿,可能这就是代代单传。”儿子笑,众人跟着大笑起来。笑完老婆说:“魔王,为什么劳家梅不说?”我说:“镇里有两条村姓劳的,好像有一条村,全村都姓劳,外姓人很少。”王志峰说:“嫂子,劳家梅村的劳姓人,只是她村里其中一条自然村。劳得南的村,基本上全村都是姓劳的,只有极小数外姓人。”
孙子外孙食完了,去开电视看,几个女人去厨房,很快饭菜在台上摆放好,我向台上的饭菜发功,发完功,大人围台吃喝聊天。
我说:“王志峰,周敬弘的宗亲,是不是周敬弘,负责招待他们?”王志峰说:“乖乖,那个小叔,先给了钱周敬弘,一起外出吃喝,周敬弘负责埋单。住宿分散到各个堂亲家里住,小叔在村里,也有一间五层的屋,没有出租,专门用来回来住的。现在就看小叔的老表和堂亲,他们会有多少人出现。”我说:“小叔的堂亲,他们不在村里住?”王志峰说:“乖乖,听周敬弘说,他爷爷的兄弟姐妹,都离开了家乡,只剩下他爷爷的后人在村里。他祖母的兄弟姐妹,只有一个舅公的后人在村里,其他的人,也离开了家乡。一旦他们全部人回来,要多四、五十围。”
江雪英说:“平时有来往的亲戚,可能会出现,平时没有来往,应该不会来。”王志峰说:“美人,实际周敬弘堂大哥清楚,正因为这样,宴席摆多少围,现在是由周敬弘堂大哥决定。幸好这个堂大哥,平时跟周敬弘关系可以,虽然他让小叔臭骂一顿,他还是热心协助周敬弘办好酒席。”
江雪英说:“如果是这样,周敬弘堂大哥,应该是个圆滑的人,能屈能伸。”王志峰说:“应该是美人说的这样,周敬弘跟我说,他堂大哥两个儿子,把堂大哥的产业发扬光大,比他弟妹的儿女聪明很多。
”爷爷说:“世事难料,同是亲兄弟姐妹,居然厚此薄彼,世事真无奈。”王志峰女儿说:“爷爷,兄弟姐妹多,就是一个小社会,自然有亲疏,只能认命。”江斌说:“世侄女,不如说,是这个堂大哥的父亲自私,他把在外面的弟妹,寄回来的钱全部自己占有,不分给在村里的弟弟。”胡淑敏说:“舅父说得对,有这个可能,同是亲兄弟,不可能寄钱回来,只给一个兄弟,不给其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