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一架军用运输机很快就抵达了子豪和陈雪飞所在的实验室基地附近。
只见那架大中华的军用运输机的舱门缓缓打开,只见那个运输机的舱门里走出一位大腹便便的人,没错,他就是吴王——李星辰!
此时此刻,正在这个临时搭建的指挥室里,陈雪飞正在看着眼前桌面上的沙盘地图,眉头紧皱。
李星辰带领着十个大内侍卫来到了陈雪飞大将军的指挥室营帐。
“拜见镇国大将军!”
“哎呦,这不是吴王吗?什么阵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陈雪飞话音刚落。
李星辰就不紧不慢的掏出一份密折,递给了陈雪飞。
陈雪飞接过那个密折,不紧不慢的打开一看,顿时大为吃惊的说道:“什么?无论如何,要不惜一切代价,彻底击倒宇宙恐龙杰顿!?”
李星辰摸了摸下巴,铿锵有力的说道:“是的,镇国大将军,不仅仅是要彻底击倒宇宙恐龙杰顿,而且,要把整个达罗斯国的这个造成的这些公共设施的损失要降到最低,不然,我大中华没有太多的精力不仅要搭上人命去给这个小小的藩属国给予太多的帮助。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乌瑞亚机器人在杰顿这个恶魔凶兽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总而言之,你哪怕是让那个巨大化的那个殷晓帅去跟那个怪兽杰顿对战,然后他想尽一切办法痛下杀手,将这个杰顿给我彻底干掉,才是唯一的出路!”
陈雪飞大将军摸了摸胡子,顿时眼神之中尽是恶狠狠和严肃的感觉,但是突然,陈雪飞又开口说道:“可惜了,可惜了,那个怪兽,不过原本就是殷晓帅的一个故人所化,殷晓帅现在看见怪兽,如同看见故人一般,很难痛下杀手,已经变成了优柔寡断的战斗局面了!”
李星辰一听到这里,顿时大拍一下桌子,骂骂咧咧的说道:“岂有此理,不知道是什么混账东西,居然还有这种事?!居然还是殷将军的故人所化,如果让我知道了是谁把他的故人害成这番模样,我会把那个混账东西给扒了皮,抽了筋都有!!!!”
与此同时,殷晓帅和宇宙恐龙杰顿的战斗正在愈演愈烈,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长空震颤,裂风呼啸,达罗斯国残破的国土上空早已被漫天硝烟笼罩,大地布满龟裂的沟壑,四处散落着被摧毁的建筑残骸与损毁的乌瑞亚机器人碎片。
巨大化形态的殷晓帅身披鎏金暗纹的明光铠,乌瑞亚机器人的战甲周身萦绕着磅礴的金色灵力流光,百丈身躯巍峨如山,屹立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之上。他的对面,宇宙恐龙杰顿悬浮于半空,漆黑的体表覆着坚硬的异化鳞甲,猩红发光的眼睛,死死锁定前方,周身萦绕着致命的暗紫色能量波动,狂暴的毁灭气息层层席卷四方,每一次能量涌动,都引得周遭空气剧烈震颤。
二者的厮杀早已彻底进入白热化,天地间尽是轰鸣巨响。
杰顿动作迅猛至极,异化巨爪裹挟着撕碎一切的劲风,一次次悍然拍向殷晓帅的躯干,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漆黑残影。凌厉的爪击接连落在中国乌瑞亚机器人的装甲之上,爆发出刺耳的金属轰鸣,四溅的火星在灰蒙蒙的天幕下一闪而逝,坚硬的机甲铠甲被生生刮出一道道深浅交错的裂痕。紧随其后的,是杰顿标志性的一兆度火球,灼热的赤红色火球凝聚着毁灭性的能量,接二连三呼啸轰出,砸在地面便掀起滔天火浪,滚烫的热浪席卷四野,将残垣断壁尽数焚为焦土。
殷晓帅手持寒光凛冽的鹰麟长剑,剑身龙纹鹰羽熠熠生辉,全程被动格挡、闪避、卸力,始终恪守着最后的底线,迟迟不肯发出致命一击。
旁人只道是他战意动摇、战力衰退,唯有殷晓帅自己清楚心底翻涌的无尽痛苦与挣扎。
就在方才几番攻防间隙,他透过杰顿狂暴狰狞的兽形外壳,透过那层层异化的黑暗能量屏障,已然感知到了那缕熟悉到刻骨铭心的灵魂气息。那冰冷残暴的宇宙凶兽躯壳之下,藏着的不是嗜血魔物,不是异域异兽,是昔日温柔善良、鲜活明媚的故人——张丽巧!
知晓真相的那一刻,滔天的战力瞬间被心底的沉痛冻结。
昔日朝夕相伴的故人,如今被宇宙人联盟的邪力强行改造,沦为泯灭神智、只知杀戮的战争凶兽,沦为与自己刀剑相向的仇敌。每一次杰顿的利爪袭来,每一道火球轰至,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割裂殷晓帅的心脏。他握着鹰麟长剑的五指死死收紧,指节泛白,战甲下的身躯微微震颤,眼底没有半分对战凶兽的杀伐狠厉,只剩无尽的悲凉、不忍与无奈。
他可以对抗穷凶极恶的百特星人,可以斩杀肆虐世间的超兽魔物,可以为守护家国身披百战、杀伐四方,可面对被异化改造、身不由己的张丽巧,他终究做不到李星辰所言的痛下杀手、斩草除根。
哪怕此刻战场危机四伏,哪怕身后亿万苍生、战局成败系于他一念之间,他依旧无法对昔日故人痛下死手。
于是整场战局变成了一场极致煎熬的单方面拉锯。
殷晓帅舍弃了所有绝杀招式,龙血机神的终极灵力炮始终蓄而不发,鹰麟剑的破魂杀招始终暗藏不出。他凭借着自身超凡的身法与战甲的防御之力,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杰顿的致命攻势,以剑刃格挡利爪,以灵力屏障抵挡火球,处处留手、步步退让,硬生生将一场生死绝杀之战,拖成了胶着的消耗战局。
但饶是心绪纷乱、满心牵绊,身经百战的鹰龙将军,战场本能从未褪去。
长久的僵持对战中,殷晓帅在痛苦隐忍的同时,始终保持着极致的冷静与专注,默默观察着杰顿的每一次攻势。他清晰捕捉到杰顿攻击的固定节奏:重拳三连击之后必有短暂的僵直停顿,火球轰击需要半秒的能量蓄力,腾空突袭的轨迹永远遵循固定的弧线,狂暴的暗紫色能量爆发也有着精准的间隔周期。
一遍、两遍、三遍……
随着攻防次数不断叠加,杰顿看似狂暴无序、悍然无匹的进攻套路,已然被殷晓帅尽数洞悉、熟记于心。
他的闪避越来越从容,格挡越来越精准,预判越来越精准。起初还略显狼狈的躲闪,如今已是行云流水,哪怕杰顿攻势愈发凶猛凌厉,他也能提前预判轨迹,从容避开所有致命伤害。
硝烟漫天,风雷不息。
杰顿依旧在宇宙邪力的操控下疯狂猛攻,猩红双目毫无神智,只剩杀戮本能;而殷晓帅伫立火海硝烟之中,战甲染尘,剑刃凝霜,战力完整、招式未竭,却甘愿被困在这场痛苦的战局里。
他已然彻底掌控了杰顿的所有进攻规律,有无数次机会能一剑破核、终结战局,可每当鹰麟长剑即将刺穿杰顿要害的瞬间,想起故人昔日模样,他的手腕便会下意识偏移,绝杀招式尽数化为普通格挡。
一边是愈发熟练、尽在掌握的战局掌控,一边是根深蒂固、无法割舍的故人羁绊。
白热化的战场之上,殷晓帅便这般在杀伐与心软、守护与不忍之间,苦苦僵持,寸步难行。
远方的临时指挥营帐内,沙盘旁的陈雪飞透过高空实时传回的战场影像,望着这一幕胶着战局,望着那位明明占尽上风、却始终不肯绝杀的鹰龙将军,深深叹了口气,眼底的凝重与忧虑愈发浓烈。
另一方面。。。
暮色静垂,华灯初上,大中华临安市的淮国公府邸内一片寂然。
深闺厅堂之中,淮国公陈星杰的长女陈月静坐阶前,目光死死钉在前方闪烁不休的电视荧屏之上。屏幕信号动荡破碎,光影明暗反复跳闪,将千里之外那片硝烟漫天的惨烈战场,断断续续映照而出。
荧幕之内,天地鏖战、烽烟四起,殷晓帅与宇宙恐龙杰顿的殊死对决惊心动魄,每一次剧烈碰撞掀起的风雷震荡,都透过冰冷屏幕扑面而来,摄人心魄。
望着那道在凶险凶兽攻势中苦苦周旋的挺拔身影,陈月心头骤然狠狠一揪,一阵彻骨的惶惧席卷全身。她再也无法端坐,一双素白纤手紧紧攥扣在胸口,指尖微微泛白、不住轻颤,眉眼间覆满层层叠叠的惊悸与焦灼。
唇齿轻颤,声声祈愿哽咽而出,满是无助与虔诚:“晓帅,晓帅!你千万要平安无恙,切莫遇险!佛祖庇佑,菩萨垂怜,护他此战安然归渡,化险为夷!”
字字句句,皆是情根深种的牵念,万般忧心皆凝于这声声祷告之中。
鏖战倏忽,已然逾及一个时辰。
烽烟滚滚的长空之下,殷晓帅与宇宙恐龙杰顿的生死对峙迟迟未分胜负。殷晓帅心中暗自惊疑不定,心底满是费解。眼前这头异化凶兽实在诡异至极,周身邪能源源不绝,仿佛有无尽暗流供其驱策,宛若永无枯竭的燎原烈火。整整一个时辰的高强度死战,招式连绵不绝、攻防从无停歇,可杰顿的战力、速度、邪能爆发竟丝毫不见颓势,精力依旧汹涌鼎盛,丝毫不见力竭之相。
这般近乎无尽续航的恐怖战力,简直超乎常理,堪称世间至奇至诡的魔物。
心念起落之间,殷晓帅五指紧攥,掌心力道灌注剑柄,手中鹰麟剑寒光彻骨、锋芒凛冽。他双目怒睁,眸光沉凝如寒渊,死死锁定眼前这头由故人之身异化而成的恐怖巨兽,心绪在杀伐决断与旧情牵绊之间剧烈拉扯。
与此同时,战场一侧的高地之上,两道身影踏碎残砾匆匆登临。
虎妞伫立崖边,遥遥望向战场中央那头肆虐杀伐的杰顿,可透过狰狞可怖的兽形躯壳,她一眼认出了那熟悉的气息与骨血——那是她的娘亲,张丽巧!
一瞬间,所有的坚强尽数崩塌。少女眼眶瞬间赤红,泪珠簌簌滚落,声声悲泣撕心裂肺,回荡在萧瑟战地:“娘亲!求求你别再打了!娘亲,收手吧!”
悲声凄切,字字泣血。虎妞无力支撑身心剧痛,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声声哀求,满是绝望与不舍。
身侧的张三封目睹此情此景,心中愧悔滔天,万般自责翻涌不休。他双手合十,躬身垂首,肃然行出庄重佛礼,一声阿弥陀佛饱含无尽苍凉:“阿弥陀佛……丽巧,是为父无能,未曾护你周全,未能庇你安稳,落得你今日被异族邪力异化魔化,一切过错,皆在我身!”
苍茫战地的另一处,临时指挥营帐的辕门之前,肃杀之气凛然而立。
陈雪飞孤身立于最前,身姿挺拔,目光沉沉望向远处胶着的战场。吴王李星辰、张弛与子豪博士三人肃立其后,神色各异,皆凝神注视着那场牵动全局的宿命之战。
良久,李星辰缓缓开口,语声低沉,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冷冽:“此头凶兽,便是殷将军昔日故人所化,对吧。依此刻战局来看,殷晓帅心中,定然依旧万般纠结、难以决断。”
话音未落,一旁的子豪博士当即蹙眉出声,语气凛然,带着对己方神将的绝对维护:“吴王此言何意?殷将军盖世无双,凭一己之力便可硬撼泰伦帝国三大师团,乃是我大中华顶天立地的无双神将,您莫非是在质疑他的战力与决断?”
李星辰闻言微微摇头,目光依旧紧锁战场,语气冷静而锐利,不带半分私情:“是你多虑,胡思乱想罢了。我从未质疑殷将军的实力,只是人之常情,终究难以逾越。”
他稍作停顿,语声愈发铿锵沉肃:“殷将军心性仁厚,面对昔日旧友、至亲故人,终究难以狠下心肠、痛下绝杀,这本是人性本善,无可厚非。若是换作我这般激进决绝之人,此战断然不会拖沓至此。我与所有人一样,满心愤恨那些肆意屠戮生灵、将无辜女子改造为凶兽的域外宇宙人。”
“可乱世征伐、军国大计、天下棋局,从来容不得半分私情拖累。沙场杀伐,家国存亡,从来不能被儿女旧情、私人悲悯所牵绊!”
旷野烽烟未歇,残土烈烈生风。
殷晓帅孑然立於满目疮痍的大地中央,身姿巍然如渊岳,任凭周身硝烟翻涌,自岿然不动。
对峙之际,前方宇宙恐龙杰顿头颅巨颤,眉心凶光暴涨,一团焚天灼地的炽烈能量急速凝聚。耀眼的赤红光球冲破浊气,一兆度超高温千兆火球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热浪,撕裂长空,直轰殷晓帅面门。
面对这足以焚毁城池、碾碎钢铁的绝杀一击,殷晓帅神色未动,抬手之间灵力轰然迸发,凝出一道雄浑凝实的金色灵力屏障。轰然巨响震天动地,滔天烈焰撞上屏障瞬间炸裂,漫天火浪四散席卷,却始终无法越雷池半步,被他轻描淡写稳稳格挡,尽数消解于无形。
烟尘簌簌落定,殷晓帅抬眸凝望着眼前狰狞狂暴的巨兽,目光沉毅而坚定。
可就在这凝神对视的刹那,他的心神骤然一颤。
透过杰顿布满异化鳞甲、凶戾狰狞的凶兽躯壳,透过层层漆黑邪煞戾气的包裹禁锢,他竟清晰窥见一缕微弱、破碎、摇摇欲坠的人类灵魂,正蜷缩在魔化躯壳的最深处。
那缕残魂泪痕斑驳、瑟瑟颤抖,带着无尽的痛苦、绝望与解脱之念,声声哀鸣直彻殷晓帅心底,字字泣血,声声凄切:
“杀了我吧……殷将军……求你,杀了我吧……”
刺骨的悲戚萦绕心神,殷晓帅肩头微沉,默然垂首。
半生杀伐、百战沙场,他曾斩尽妖魔、无惧血火,从无半分迟疑。可此刻耳畔这缕卑微绝望的哀求,却如千钧重石压在心口,让他铁骨生柔,寸心皆痛。
良久,他缓缓抬首,再度抬眸望向眼前的宇宙恐龙杰帅。
视线穿透暴戾的魔躯、穿透漫天邪光,一道清丽憔悴的人影幻影,隐隐浮现在凶兽周身动荡的黑雾之间。那幻影眉目依稀,正是被域外邪力肆意摧残、强行异化的张丽巧。
伊人虚影泪眼涟涟,素容染愁,清泪簌簌滚落,声声哀求再度悠悠回荡,悲怆彻骨:
“求求你杀了我吧,殷将军……斩断这无尽折磨,给我一个解脱……求求你了……”
坚定的战意之下,是无人知晓的寸寸悲凉。这一刻的殷晓帅,立于杀伐与慈悲之间,深陷最痛的宿命两难。
万般挣扎终落定,万般柔肠皆斩断。
面对张丽巧泣血乞死的残魂夙愿,殷晓帅眸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悲戚归悲戚,宿命归宿命,他终是咬紧牙关,决然选择痛下杀手,以剑锋为解脱,终结这场被域外邪力谱写的人间悲剧!
心念既定,战意滔天。
殷晓帅手腕翻飞,手中鹰麟寒剑骤然出鞘,凛凛剑光划破漫天烽烟。道道澄澈如碧落的湖蓝剑气破空疾驰,带着破风裂石之威,层层叠叠轰向身前的宇宙恐龙杰顿。
杰顿见状凶瞳骤缩,庞大兽躯骤然绷紧,双爪交叉横挡于胸前。刹那间一抹鎏金屏障骤然凝现,稳稳覆住周身,硬接下殷晓帅连绵磅礴的剑气冲击。剑浪轰鸣震荡天地,金光与蓝光剧烈碰撞,迸出漫天刺眼星火,狂暴的能量余波席卷四野,震得满目疮痍的大地阵阵震颤。
未待能量余波散尽,殷晓帅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身形踏碎劲风,鹰龙将军战甲流光暴涨,身形如惊雷奔袭、似流星破空,瞬息之间便掠至杰顿身前,与这头绝世凶兽再度近身死搏,拳剑交错,爪影翻飞,二者再度陷入凶险极致的贴身缠斗。
杰顿深谙近战凶险,当即施出独门神通,身形诡谲虚化,刹那瞬移闪身。
残影消散,它已然悄无声息出现在殷晓帅身后死角,欲施致命偷袭。
千钧一发之际,殷晓帅心神通明、反应如电,早已预判其诡诈招式。他不回头、不迟疑,腕转剑走,凛冽鹰麟长剑顺势后刺,寒光贯破虚空!
只听嗤的一声脆响,锋锐剑锋势如破竹,直接洞穿杰顿坚硬如神钢的鳞甲胸膛,深深刺入凶兽躯体核心!
猩红凶躯剧烈震颤,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殷晓帅旋身一转,双脚稳稳踏地,双手死死紧握剑柄,借着转身之势聚力升腾,竟将这数百丈庞大的杰顿硬生生以长剑挑飞、凌空悬起!
他眸光凛冽如霜,手臂聚力猛挥,鹰麟剑带起一道绝艳弧光,凌厉斩落!
撕裂肌体的巨响轰然炸开,杰顿被贯穿的胸口骤然炸裂,浓稠刺目的金黄血液喷涌而出,如雨洒落长空,染黄了漫天硝烟残云。
一招得手,殷晓帅心境决然,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他收剑入鞘,双臂骤然发力,单手擎起尚且挣扎颤动的杰顿庞大身躯,沉腰蓄力,一声震彻山河的暴喝轰然炸响:
“必杀技!超级旋风!”
吼声落定,劲气迸发。
殷晓帅奋力将凶兽巨躯狠狠掷向苍穹!杰顿庞大的身躯裹挟着狂风,在高空急速旋动,宛若一枚失控的巨型陀螺,于云层之间疯狂飞旋翻滚,根本无从挣脱这股霸道至极的旋劲束缚。
高空风啸雷鸣,战局终章已定。
殷晓帅再度拔剑出鞘,鹰麟剑光盛若星河。他凝神聚力,万千剑气纵横交织、冲天贯地,化作漫天绝杀剑网,尽数轰向半空之中不停旋转的杰顿!
漫天湖蓝剑势轰然落地,摧枯拉朽、粉碎万法!
惊天动地的连环巨响响彻天地,狂暴的剑气彻底吞噬凶兽躯体。
在这无可匹敌的绝杀攻势之下,宇宙恐龙杰顿庞大的身躯寸寸崩裂、层层瓦解,最终轰然炸裂,彻底被轰得四分五裂、粉身碎骨,漫天残躯碎甲伴着消散的邪力,纷纷坠落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