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床板的摇晃才逐渐平息。
柳玖儿浑身香汗的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如水。
林峰喘着粗气,倒在她身旁,抱着她那一丝不挂的身躯。
不得不说,几个女人的身材各有千秋,柳染儿虽然不如陆言玖跟徐若璃前凸后翘,但皮肤却更加白嫩,而且腿型也更加好看。
一曲终了后,几个女人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
一夜在寂静中渡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峰跟几个嫂嫂起床后就去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在堡寨门口的独眼龙端着饭碗跑了过来。
“峰哥,不好了,有人来了!!”
只见他刚说完,几个士卒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来到林峰面前,上下看了他两眼:“林峰是吧?”
“我是,你们是?”林峰疑惑道。
为首那个千夫长冷笑两声,道:“那就没错了,给我抓走!”
几个士卒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林峰的胳膊。
瞬间,烽火台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紧跟着,哗啦啦的一片,所有士卒都放下了碗筷,拔出了长刀。
“你们干什么!”
“找事找到我们头上来了,想死是不是,快放开峰哥!”
赵大宝他们怒不可遏。
就连那些工人们,也都放下碗筷,聚拢了过来。
而那个抓人的千夫长,看到林峰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凝聚力,不由得略微惊讶。
不过很快,他就冷笑起来:“林峰私自抢夺郡县铁矿,大将军让我来抓他去大营审判,谁若阻止,格杀勿论!”
“就因为这事儿?!”
“那些县府的人,守着铁矿也不用,我们用了怎么了?!”
“就是,你们也是边军,为什么向着他们?!”
赵大宝他们青筋暴起,一个个谩骂出来。
吴疤子气的把自己的碗都给摔了!
几个嫂嫂也面露担忧!
“今日我们在这里,谁也不能带走峰哥!”冯光头挡在他们身前,冷哼一声。
周围的士卒都不断围拢,手中的长刀在初升的朝阳中熠熠生辉。
“你们放肆,你们想造反吗?你们这是违抗军令!”那个千夫长见这些人为了林峰,连大将军的命令都要违抗,当即也愤愤不平。
但是,赵大宝他们依旧没有退缩半步。
因为在他们眼里,林峰要远比那个大将军,有分量的多!
“林百户,你不管管?!”眼看自己说不动这群疯子,千夫长只好把目光转向林峰身上。
林峰摆了摆手,说道:“各位,都放下兵器,我跟这几位兄弟走一趟,没事!”
“峰哥!”赵大宝欲言又止。
“放下兵器,这是命令!”林峰重复。
大家咬牙,只能不甘心的放下了兵器。
林峰这才向担忧的众人嘱咐道:“各位,我走之后,你们好好训练,赵大宝,你负责他们今天的训练。”
“其他人都听从大宝的,我去去就回。”
“好!峰哥,你就去吧,如果你回不来,我肯定照顾好嫂子!”赵大宝握紧拳头。
林峰脸色阴沉下来:“不用照顾嫂子,我肯定回来!”
他知道,岳青如果真的是暗中授意他去抢夺铁矿,那这次找他,也不过是逢场作戏。
但是,如果自己一开始就猜错了,岳青并非暗示自己抢夺铁矿,那自己肯定免不了受罚。
总之,只能到了那边才知道情况了。
林峰安顿好了众人,就对那个千夫长道:“走吧。”
千夫长点头,大手一挥:“带走!”
一群士卒带着林峰离开了南卢堡。
南卢堡的士卒都双目赤红,感觉非常耻辱。
陆言玖她们同样满眼都是担忧。
“嫂子,你们别担心,如果峰哥回不来,我带人去把他抢回来!”赵大宝信誓旦旦。
“千万别……”陆言玖吓一大跳。
这罪行就更重了!
“该死的,这个大将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让我们多做羽箭,又不给生铁,现在又抓人,真不把我们当人了?”独眼龙一脚把地上的石子踢了十米远。
担忧的情绪不断蔓延。
林峰被几个士卒押送着,很快就来到了大营之中。
前天才刚刚离开,今天就又回来了。
校场训练的士卒,都看了过来。
当看到林峰又被押着回来了时,皆是面露惊讶。
林峰被押送着,去了岳青的营帐。
现在,岳青的营帐中,五位将军跟他们的亲兵,都已经在这里了。
霍长德跟严阙两个将军,眉飞色舞,心底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
特别是霍长德,本来他就正准备找机会对付林峰,给儿子报仇,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林易满心忧愁,觉得林峰也太傻了,竟然会去抢夺铁矿!
就算他这次演武获得了冠军,立下了大功,也不能如此行事啊!
岳青坐在上位,脸色无比阴沉!
“并州刺史已经派人找来了,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岳青沉声开口。
众人都知道,林峰这件事算是触碰到红线了。
一直以来,边军跟并州官府都相敬如宾,谁也不得罪谁。
现在林峰率先抢夺对方的铁矿,往小了说是触犯了军法,往大里说,那就是挑起边军跟并州的矛盾。
“大将军,要我说,这件事错不在林峰,你也知道,并州那些铁矿,一直以来都被他们占着,用来谋利,这简直是暴殄天物!”魏旗钢最先开口。
这位脾气火爆的老将军,也一直看不惯并州那些官府的作风。
林易有些吃惊,没想到,魏旗钢竟然会帮林峰说话。
“魏将军,话也不能这么说!”霍长德冷笑两声,道:“林峰这次不仅抢夺铁矿,还对那些官兵刀剑相向,这已经严重触犯军法了!”
“哪怕他之前立下不少功劳,也已经奖励过了,这次他触犯军法,若不处罚,则不能服众!”
“说得对,况且,他这并非简单触犯军法,而是无法无天!”严阙也赞同霍长德的发言。
只是,岳青并没有着急下令,而是看向葛录,眯了眯眼睛:“葛将军,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