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长宇深吸口气,沉声道:“李凡,朕在咸阳城镇守,不管你有多少精锐,多少兵力,我都能守住。你要进攻,尽管来就是。”
李凡笑道:“朕今天来了,当然要进攻的。”
“不过进攻前,也得日常说说话,顺便给你介绍下攻打城池的军队。”
“此次一战,朕的主力全部参战,除此外,还有一支非常特殊的军队,也就是秦国百姓主动参军整编的军队。”
“这支军队的兵力,约莫五万人。”
“嬴长宇,别国遇到战事,百姓逃走,或是组织人抵抗。可是你的秦国行暴政,失民心,让无数人恨之入骨,让无数人恨不得秦国早些灭亡,才会有这么多倒戈。”
李凡说道:“换做我是你,都没脸当这个秦国的皇帝,哪有什么脸去抵挡?哪有什么脸支使百姓。”
嬴长宇脸上的神色暴怒。
刁民!
贱民!
身为秦国的子民,就应该为秦国赴死的。现在,一群人不为秦国赴死,竟然跑去投奔乾国,为李凡攻打咸阳,简直是该死。
嬴长宇心中杀意涌动,大怒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即便听从你的指挥,替你攻打咸阳,也没有任何的攻势。李凡,来进攻就是。”
李凡笑了笑,没有急着进攻。
攻城战事,攻心为上,先动摇城楼上秦军的军心。
李凡再度高呼道:“城楼上的秦国将士们,朕是乾国的皇帝李凡。今日,朕带着大军来攻打秦国,各地归顺乾国,百姓已经安居乐业。”
“现如今,只剩下咸阳城。”
“秦国的历代皇帝施行暴政,让你们家破人亡,让你们承担沉重的徭役和赋税,使得你们无法生活。”
“现如今,连秦国的百姓都聚集而来,要帮助乾国攻打咸阳城。”
“他们为什么要帮助乾国?是因为在乾国能安居乐业,而在秦国无法正常生活。”
李凡朗声道:“攻破咸阳城,所有被秦国压榨的百姓都能得到解放,包括你们的家人也一样,所以朕在这里再次呼吁。”
嬴长宇大骂道:“李凡,有本事你直接来攻打。”
李凡说道:“嬴长宇,你一个暴君,有什么脸面在朕的面前狺狺狂吠。你想压制人心,那是压制不了的。”
“天下大势浩浩荡荡,人心更是不可撼动。”
“城楼上的秦军将士们,接下来朕会下令攻打城池,秦国百姓组建的军队也会进攻,大战来临,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厮杀开始后,想一想你们自己,想一想你们的家人。一旦你们死了,家人就没有人照顾,家里就没了主心骨。”
“不想打,可以悄悄的退下,或者是逃入城内躲藏起来,嬴长宇没时间也不可能追缴你们的。”
“你们这一退,不是违背命令,是让自己能过上安稳的生活,让家人能过得幸福安康。”
“战事来临,好好想想吧。”
李凡一番话后没有再多说,策马撤回军阵前方,下令道:“擂鼓,大军进攻,一鼓作气攻破咸阳城。”
命令下达,战鼓擂响。
乾国一方的军队开始往咸阳城逼近。
与此同时,城外的弓箭手、投石车全部就位,开始远距离射箭,以及抛射石块,借此压制城楼上的防线。
即便咸阳城上的秦国士兵,也开始射箭,或者是抛射石块等阻击进攻的乾军,却也能让乾军顺利些,不至于遭到巨大的损失。
大批的乾军往前推进,其他四方城门也有军队开始攻打。
咸阳城,是四面皆敌。
王破军身穿甲胄,在城楼上负责指挥,战事厮杀不到半个时辰,王破军得到四方城门遭到攻打的情况,得知军心不稳,脸上神情也很是紧张。
他来到嬴长宇的身边,迅速道:“陛下,李凡今天来势汹汹,对咸阳城是势在必得。如果挡不住,陛下先行撤退,臣留在这里死战。”
嬴长宇对王破军很是不喜,原本更是憎恶。
现在,王破军主动说要留下死战,嬴长宇心中的杀意稍稍减缓,嘱咐道:“此次一战,王将军尽管去打,朕亲自坐镇。”
王破军不再多说,指挥士兵防御死战。
此时此刻,大批乾军已经杀到城楼下,有攻城车和云梯车搭建起来,更有撞车开始冲击城楼,四面八方都是攻打的乾军士兵。
乾国一方,攻势猛烈。
在大军猛烈进攻时,城楼上的压力巨大,因为镇守城池的士兵战斗力不足,战斗意志更是不旺盛。
王破军亲自镇守的一方城楼,倒是死死挡住,暂时没有出现什么不敌的情况,依旧借助守城器械防御。
其他三面城池遭到乾军猛攻,却是局势崩溃。
加之李凡早就喊话,许多话传到秦军士兵的耳中,更记在了心中。
他们在秦国生活,家人饱受压榨,承受着繁重的徭役,承担着无数的赋税,却还要为秦国拼命,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秦国灭了,他们才能好好生活。
许多士兵在战事来临后,干脆直接跑了,更有武将也一样。
一方的城门出现问题,以至于其他一处处城门也出现问题。
“王将军,大事不好了,西城告破。”
“王将军,南城遭到无数的乾军攻打,城楼上的士兵舍下城池逃走,我们挡不住了。”
“王将军,我们败了,挡不住了。”
一个个将领跑回来禀报,都是神色慌张。所有人的底气是城池。有城池在,就能守住,现在完全守不住,完全是兵败如山倒。
王破军看到这情况,再看自己这一方面城池的士兵,也一样有许多的士兵无心恋战,他一颗心沉了下去。
挡不住!
完全挡不住!
即便有坚固的城池,有充足的军粮。可是军心不振,士兵没有斗志去拼杀,以至于大批的乾军开始登上城楼。
王破军看向后方坐镇的嬴长宇,催促道:“陛下,大事不妙。臣在城楼上死战,请陛下带人离开咸阳,一路往西面的凉州去。李凡能拿下咸阳,却不可能长途跋涉深入的。”
“将军保重。”
嬴长宇一句话后,果断带着亲兵跑了,没有管其他的将士和王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