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回事,奥弗申柯!别将几件事杂糅在一起!”
托洛斯基扭过头,想接着说些什么,但望着奥弗申柯那张脸,却左右说不出口。
长串的感慨,变成了一声叹息。
这件事在他眼中,已经没有了缓和的空间,如果承认那些人做错了,等同于间接反对自己才提出的工业化政策。
就算那些游行的观点他只认可部分,但只要是出现,就会变成他的准许他的思想。
现如今,托洛斯基反倒有些后悔当初将左翼反对派,将那些带有投机倾向的政治力量拉拢在一起,现在这枚恶果让他苦的有些张不开嘴。
“这就是一回事托洛斯基同志,您现在还不明白吗?不是政府那些官僚主义者消灭民主,就是民主消灭那些官僚主义者。”
“我承认我们的部分工作确实存在问题,但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不就够了!”
“禁止派别活动以来,官僚主义哪年没有扩大?中央监察委员会只不过是一群维持民主表面,轻轻一吹就会露出官僚本像的皮!”
“只有重新放开派别活动,重新让反对的声音也能发出,在党内发出,在党的会议中以讨论的形式发出!才算的上在民主进步!”
奥弗申柯大声道,仿佛此刻的他远比托洛斯基要懂得民主二字,更能贯彻托洛斯基的思想。
不知是不是被叶戈尔缓和派思想影响,托洛斯基居然有种想为叶戈尔思维辩解的冲动,而奥弗申柯也看出了这点,开口道,
“托洛斯基,别被叶戈尔看似现实的论点影响了,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妨碍他是列宁的叛徒,是民主的罪人!他明明有机会将斯大林拉下马,却选择让官僚化继续持续。”
“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权力欲求?”
话音刚落,奥弗申柯接着道,
“关于这件事托洛斯基同志,我们是不会妥协的,是时候对官僚主义进行最后的总进攻了!”
说着,奥弗申柯从腰包中取出一封信,信中写满了反对政府反对党的政治纲领,声称苏共在工人民主的道路上倒退得更远。
虽然还很不完善,但比起内容,空页处那一个个签名令他更为触动。
足足有三十一个名字,有来自地方高层,有存于党中央关键单位的干部。
“托洛斯基同志,这是托派大多数同志的意见,他们都等待着您的意见,您如果如同十月革命时喊起冲锋的号角,我们便会为了反官僚化,解禁党派活动,禁止新经济政策而发出总进攻。”
“如果您想要继续与那群官僚主义者苟合,继续维持这虚假的平和,那您就将他当成一封无关痛痒的玩笑罢了。”
说完,奥弗申柯起身边走,丝毫没有留给托洛斯基再度提问的时间,
只将无穷无尽的思考留给了他。
到底是自己的小党,还是党内的大党?
思考间,秘书急匆匆走了进来,说道,
“托洛斯基同志,叶戈尔同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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