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哈哈一笑,照着小五鼻子,一拳打过去,小五鼻血立刻飙出来。
“啊,今天这一拳过瘾。”小五喷着鼻血,对着梁红嘿嘿笑。
梁红一张脸黑如锅底。
面对郑东这依样葫芦的招法,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崔健同样束手无策,他就看着肖义权。
“这就过瘾了,不不不,我觉得你还不过瘾。”肖义权说着,走到小五面前,一把打掉小五的帽子,揪着小五的头发。
“你做什么?”小五惊怒,双手来扯肖义权的手。
但肖义权的手仿佛钢铸的,小五用尽了吃奶的力,莫想动得分毫。
肖义权扯着小五头发,扯到墙边,对着墙壁,怦怦怦怦,连撞了好几下。
小五大声惨叫。
他本来只是流鼻血,这下好,额头,脸上,到处撞破了,满头满脸的血。
“你敢打人?”郑东又惊又怒。
“昨天不是你说我们打人的吗?”肖义权放了小五,要笑不笑的看着郑东。
“好,打得好。”郑东冷笑,他已经拿了手机,这时直接报警。
“他要报警。”崔健叫,看着肖义权。
梁红也扭头看肖义权。
“让他报。”
肖义权漫不在乎。
“可是。”崔健担忧。
肖义权根本不看他,等郑东打了电话,他才慢悠悠走过去:“打完了?”
郑东坐牢的出身,并不怕他,反而挑着眼眉:“怎么,你还敢打我?”
“不敢。”肖义权摇头:“我只想请郑总喝点好东西。”
说着,他一伸手,同样揪着了郑东头发,一扯,竟然隔着桌子,把郑东揪了过来。
郑东也有一百五六,这么扯着头发把人揪过来,想得到有多痛。
“啊。”郑东大声叫,双手扳着肖义权的手:“放手,我告诉你,我是区政协委员,打了我,你要把牢底坐穿。”
“还是个戴表的啊,好好好。”肖义权口中叫好,手上不松,揪着郑东头发,进了卫生间。
“你要做什么?”郑东挣不脱,有些慌了。
崔健梁红也不知道肖义权要做什么,跟到门口来看。
“肖义权。”梁红叫了一声。
她武馆在这里,肖义权真要闯了祸,她是绝对无法脱身的,所以她也是最担心的一个。
而崔健是她的舔狗,她担心,崔健当然也担心,跟着叫:“肖义权,你别乱来,他已经报警了。”
肖义权根本不搭理他们,把郑东扯到马桶前面,头往马桶里一按,另一个手,按了冲水健。
水哗哗流出来,但肖义权按着郑东脑袋,堵住了出水口,水流不出去,就把郑东脑袋给淹在了里面。
郑东呼吸不畅,拼命挣扎,但在肖义权手底,他怎么可能挣得动。
他手撑着马桶,双脚蹬踏,大约半分钟左中,他双脚猛力一蹬,身子就软了下去。
“他淹死了。”崔健急叫。
梁红也大吃一惊,瞪圆了眼睛。
打人,最多也就是罚点款,进一下看守所,但把人搞死,那就是天大的祸事了。
她本来对肖义权就没什么好感,这下更是生出怨气:“这就是个闯祸精,我怎么就信了他的。”
她正要上前扯开肖义权,肖义权却揪着郑东头发,把郑东提了起来。
郑东已经没了气。
“死了。”崔健骇叫:“这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凉拌。”肖义权说着,另一拳捏着拳头,照着郑东胃部就是一拳。
“哇。”郑东嘴一口,一股水箭射出来,眼睛却睁开了。
“没死。”崔健大喜。
梁红一颗心立刻也落了下去。
“没死?那就再来一次。”肖义权叫着,一个反手,把郑东脑袋又往马桶里按去。
“不,不要……”
郑东拼死挣扎,但哪里挣得脱,又给按到马桶里。
他双脚又跟先前一样蹬踏起来,同样是半分钟左右,他双脚猛力一蹬,随即软了下去。
又死了。
不过这一次,崔健梁红都没吱声了。
肖义权把郑东脑袋提起来,捏着拳头,又在他胃部打了一拳,郑东嘴里飙出一股水箭,又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郑总,马桶水好喝不?”
肖义权问。
“不要,放了我,求你。”郑东哀求。
他打小在街头混,后来进牢里,烈火炼就真身,平日完全就是一块刀头肉,那真是面对刀子也不眨眼的。
但今天,给肖义权连着淹死两次,他怕了。
能不怕吗?
水刑,可不是一般人撑得住的,真以为他跟江姐他们一样,是特殊材料炼成的啊。
“还不还钱?”肖义权问。
“还,还,我马上还。”郑东点头不迭。
“哼。”肖义权哼了一声,放手。
郑东身子往地下一坐,呕的一声,又吐了两口水。
“哼。”肖义权再哼一声。
郑东如闻雷音,立马跳起来:“我让财务立刻转帐。”
他到外面,拿起手机给财务打电话。
肖义权跟着出来,屁股一歪,坐在桌子上,拿过对讲机,按着对话按钮。
“喂喂喂,全体都有,今年效益不错,每个人加发一万块奖金。”
他学的是郑东的声音,别说,还真的挺象。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一片欢呼声。
郑东这时打完了电话,哭丧着脸看着肖义权。
肖义权呵呵一笑:“郑总,帮你拉拢人心啊,不谢。”
郑东一张脸,更难看了。
没多会儿,梁红手机发出提示音,她拿出手机一看,道:“到帐了,一百二十万,一分不少。”
“那行。”肖义权跳下桌面,道:“走了。”
走出两步,他又回头:“咦,怎么今天警察还不来,城区中心,不是标榜五分钟出警的吗?现在至少十分钟了吧,这么拖拖拉拉,岂有此理,郑总,我建议,你可以投诉他们。”
郑东心下其实也奇怪,他给拖进卫生间,再淹死两次,再又出来打电话,这前前后后,十来分钟是有了,理论上,警察早该来了啊?
为什么今天没来?
但他混社会久了,见过黑社会,也深知社会黑,尤其肖义权还主动提这个话头,他立刻就明白了。
“这人有背景,老子踢上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