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们所处的位置其实离岸边并不远,手电筒拧到最大,光芒相当耀眼,照在劫墟炉之上时,甚至有一点反光。
劫墟炉表面本来就镶嵌着大量似玉非玉的鳞片,反射光一瞬间竟然映照的整个地下室有点亮。
我感受到了那股入水坠空一样的诡异能量!
这能量的出现,说明附近有空间已经被扭曲,当时我救廖小琴出来之时,就是这种感受。
说时迟那时快,我搂着廖小琴,两人第一时间沉入了水底。
不是不想看岸边产生的变化,而是不敢看。
万一将我俩一起卷入了被扭曲的空间,那就完犊子了。
在那个扭曲的空间,我们肯定会被三面人和兔子联合起来干死,到时候就算是董胖子等人找到了这间地下室,也没法给我们收尸。
廖小琴本来就双腿抽筋,现在沉入水底不能呼吸了,她更加难受,双手死死地拽着我。
在水面之时我是背着她的,这妞下意识手一狠拽,变成了箍我脖子,差点没把我给憋死。
无奈之下,我只得掰开她的手,将她身躯给反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我,我搂着她的腰,两人继续往下沉。
我们也没算时间,反正呆到两人已经憋不住气了,才紧急往水面浮。
浮出水面之后,由于缺氧太久,眼前阵阵发黑,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恢复过来。
透过穹顶缝隙漏下来的点滴微光,岸上好像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我们不敢确定,赶紧掏出手电筒,往岸边照去。
一照之下,顿时大喜过望。
三面人、沙月兔,全都不见了!
它们进入了扭曲空间!
我与廖小琴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都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天啦撸!
必死的绝境,竟然让我们以这种办法给逃得一条活路!
没有时间庆祝,甚至都不敢多加讨论,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我将手电筒给她,抱着她疯狂往岸边游去。
廖小琴突然将手电筒给关了,只露出了手柄的荧光。
“关电筒干嘛?!”
“我刚才好像看到劫墟炉在岸边!”
“胡扯!它不应该与三面人和兔子进入那个扭曲空间吗?”
“我没胡扯!我真看见了!”
我也没空去掰扯这事,荧光手柄只是没那么亮堂而已,其实也能看清路。
奋力游上岸,再将廖小琴给扯了上来。
本来想背着她赶紧离开,可廖小琴手指着西南方向不远处,坚持自己的观点。
“你去看看,劫墟炉就在那里!”
我只得拿着手电筒跑了过去,借着手柄的荧光一看,好家伙,劫墟炉竟然真的在!
这什么情况?!
当时脑子实在是转不过弯来了,也管不了那么多,将它给拿了起来,塞进了衣服里面,再转身去背起廖小琴,疾速往来之时的通道走去。
后来等我和廖小琴回过神,发现这玩意儿是否随人一起进入扭曲空间,好像有一定的法门,只是我们没有掌握。
比如,廖小琴启动劫墟炉之时,它随廖小琴一起进入了扭曲空间。六七十年前那支探险或盗墓队的队员启动它之时,劫墟炉却没有随他们进入扭曲空间,一直留在了藏宝室(所以后来廖小琴才能在藏宝室找它)。
离开通道,来到囚室,再顺着台阶往上,半个小时之后,两人终于出来了。
当时我就想着尽快远离那鬼地方,背着廖小琴一个劲地往前跑。
可我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本来一个晚上没睡找地下泉,来到囚室之后与三面人殊死搏斗了一场,又在水里拖着腿抽筋的廖小琴,再加上这一段逃命狂奔,往前跑了一公里左右,再也支撑不住,双眼发黑,摔了一跤,腿肚子发抽,起不来了。
这下好了,两人都抽筋了。
由于我刚抽筋,疼更加厉害,廖小琴试图用手掰我的腿。
本来我摔跤地方就是一处小沙丘,倾斜不平,加上廖小琴用力过猛,沙子一下塌了,两人抱着顺着流沙往旁边滚了数十米。
两人刚从泉水出来,身上衣服湿漉漉的,这么一滚,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沙,几乎都看不清对方了。
我们看着对方的样子,觉得实在太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正笑着呢,几个人走了过来,正是董胖子等人。
估计他们在各自的方向没找到地下泉,汇合之后发现我们不见了,开始顺着我们离开的方向来找,直到现在才遇见我们。
当时廖小琴正趴在我身上,两人哈哈大笑,姿势看起来相当尴尬。
董胖子见到我们,手开始揉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道爷以为你们死了,逼着他们苦找了一晚上!谁知道你们这对野鸳鸯玩的这么疯,也不怕沙子膈应肉,这种地方竟然都耍得起来,简直太特么变态了!呜呜,我眼睛疼,长鸡眼了!”
我抓起一把沙子丢了过去。
“死胖子!你胡屌扯什么?!”
董胖子抽了抽鼻子。
“我胡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对狗男女……”
廖小琴脸红得不行,银牙紧咬。
“再说一个字,扣钱!”
董胖子立马捂住了嘴巴,转过头,冲老沙等人呜呜指挥。
老沙等人赶紧俯身,将我和廖小琴从地上架起来,搀扶回了古塔。
我非常担心那只恐怖的兔子会再次出现,不敢久待,对老沙说:“老沙,收拾东西,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