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没揪到她,我后背突然被廖小琴给捏住了,她神色桀骜,露出有种你揪一下我试试的表情。
我只得停下了手。
以这妞的尿性,我要真揪了她的耳朵,她绝对会点我,届时我手脚发软,肯定会被呛个半死。
无奈之下,我只得将气撒向了那只兔子,冲它勾了勾手指头。
“你过来呀!!!”
沙月兔完全无视我,叼起劫墟炉,又放下,尔后又慢悠悠在岸边散步,继续羞辱着我们。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不敢上去,三面人不敢下来,看起来双方达到了一种平衡,可实际上我们的形势非常不利。
一来,这地下泉水有些深,也就是我和廖小琴水性好,一直踩着水,不至于沉下去,可这种状态不能一直持续,我们终归有力竭的时候。
二来,我们这次目的是取得劫墟炉,如今炉子又回到了沙月兔的嘴中,它要是不想玩了,随时撒丫子跑走,劫墟炉将永远消失。
好像除了等董胖子找到这里来救我们,就没有其他脱困的办法。
可这地下室实在太隐蔽了,董胖子等人能不能找到我们还是一个未知数,就算是找到了我们,他们也对付不了三面人,大概率只是徒增死亡人数。
一时半会儿,我又想不出别的解决的手段,心态变得越来越烦躁,开始对着沙月兔狂骂,祖宗十八代,人鬼妖魔兽,全都骂了一个遍。
骂到最后,嗓子都有些冒烟了,方才停了下来。
“骂啊!接着骂,让姑奶奶也解一下气!”
“大姐……咳咳,再骂下去我嗓子都要哑了,你替一下我,争取把这兔子骂死!”
“我素质没你那么底下,骂不来。”
我无语到了极致,正想着怎么回怼廖小琴呢,她突然脸色一变,双手扑腾,赶紧抱住了我,人也往水下坠。
“怎么回事?!”
“我腿抽筋了……”
一听这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会游泳的人都知道,双腿抽筋非常危险,若旁边抓不住任何仰仗,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我现在就是她唯一的仰仗。
可我一个人踩水上浮,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要是拖着一个人,还一直上不了岸,要不了几分钟,要么我也抽筋,要么两人一起沉水。
也就是说,在几分钟之内,我既要想出办法解决三面人,也要带着廖小琴上岸。
怎么办?!
脑子一急,注意力一分散,双腿就不听使唤,再加上廖小琴一拽,我也跟着沉了下去,连呛了好几口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扯着廖小琴钻出了水面。
“你趴在我肩上!”
廖小琴赶紧趴在我肩上,气喘吁吁地说:“这样下去不行,你撑不了多久!”
我回道:“我知道!但你别的办法吗?”
廖小琴回道:“没有。”
我说:“没有那就闭嘴吧,省点力气……”
两人正在紧急商量呢,沙月兔已经看到了我们的窘态,开心坏了,先是癫狂鸣叫,尔后用嘴巴像玩杂技一样,拱着劫墟炉转来转去,向我们嚣张地展示着它的喜悦。
瞅见劫墟炉往空中升起又坠下,我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有办法了!”
廖小琴竟然和我异口同声说了这句话。
我急问:“你什么办法?!”
廖小琴反问:“你呢?”
我说:“别管我,你先讲!”
廖小琴说:“无论是继续待在水里,还是强行上岸,我们其实活不了!劫墟炉现在靠近三面人和兔子,手电筒还在我们身上,它是防水的,倒不如我们用手电筒去照劫墟炉,启动它的能量,送三面人和兔子去另外一个空间!”
我大惊:“你怎么和我想一块去了?!”
廖小琴说:“这个方案唯一不可预测的是,劫墟炉能量启动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将我们一起给裹挟进去!不过,以在藏宝室的情况来看,当时我离你的距离比现在我们离三面人距离要近多了,启动劫墟炉能量之后,最终也只有我一个人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你没任何事,我认为完全可以一试!”
我说:“左右都是绝路,不如试一下!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保险起见,我们用手电筒照完劫墟炉之后,立马沉水里去!”
廖小琴坚定地点了点头:“好!”
方案已经定了,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我们同时掏出了手电筒,嘴里齐声喊着:“三、二……”
当我们在齐声倒数数之时,沙月兔有些不解,扭头像看傻子一样看我们。
“一!”
“照!”
两人已经提前将手电筒的照明亮度拧到了最大,瞬间打开了开关。
“啪!”
两束光芒照向了岸边的劫墟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