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天廷和人间差不多;东王公以前和王母娘娘的关系很好;因此,才会有这样那样的传言。东王公是男仙首领;而王母娘娘是女仙首领,有这种误解或许与职能有关。如果能来到天廷,就不可能有这种认识。东王公的妻室是后土娘娘;王母娘娘的良人就是当今的皇上(玉皇大帝);在天廷人人皆知,无可非议。”九天仙女解释。
“以前良人也有那方面的认识,后来跟后土娘娘上天廷来才弄清楚。那个东王公总想把我赶下凡去;好像整个天廷就是他家的!”
“这你不用管!东王公管天管地,也不敢管到我的华乐宫来!现在你纳我为小妾,就是我的人;东王公知道又怎么样?还不是不敢动你!”九天玄女说完,盯着范力天说:“继续练,熟能生巧。”
范力天一听还要练,一点也提不起精神来,磨磨蹭蹭半晌才说:“让三姐练吧!良人该休息一会了。”现在谁学得好,谁学得差;九天玄女心里有数,天还早,回去干什么呢?面对金艳红和范力天说:“你俩看好了,小妹再练一遍给你们看,顺便再讲解一下,心里就明白了。”九天仙女这次动作很慢,右手紧握枣木剑,轻轻一弹腿,双脚轻轻点在白冰上,升一步,双脚点一下,依次进行,一会就到了五百米的山顶,从下往上看,九天玄女就像一个小黑点,从山上转个大弯,双脚又点在冰上,一步一次顺着点下来,降落到范力天和金艳红面前说:“看清没?”
“看清了!我下来的时候,就是没转这个大弯,让脚轻轻点在冰上,导致下到中部,才点了一下,现在完全明白了。”范力天显得很主动。金艳红也有话要说;“这个问题和我一样,就是转大弯那儿有点毛病,其它方面都没问题。”
“你们谁来练?”九天玄女盯着范力天和金艳红。
范力天考虑好一会,说:“还是让你三姐练吧!”金艳红并没拒绝,反而很有信心,像九天玄女刚才那样,轻轻跳起来,双脚轻点一下,一步一点向上升,按顺系进行,终于到了山顶,下来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要转个大弯,双脚不轻不重,恰好点一下;这个难度很大,非常不好掌握。金艳红心里有所准备,转了一个大弯,身体向下的时候,力量过大,导致双脚踩在冰上,一滑差点摔倒,下面的顺序被打乱,有些地方点着,有些地方点不着,刚稳住,降落到九天玄女和范力天的面前,脸色苍白,吓出一身冷汗,喘很长时间的粗气,才慢慢平静下来,说:“就是转弯那点没控制好,差点摔下来。”
不用喊就到范力天了,他考虑很长时间,直接飞到山顶,专门练转弯那个地方,几次都失败了,最后下来说:“良人今天不行了,明天再说吧!”
“打分问题就算了!光练那地方不行!原因很简单,从下面双脚点冰也要消耗很大的体力,到了那儿轻轻就翻上去了,接着下来;还有没有这么大的力量维持平衡呢?这就是关键。”九天玄女的意思不允许专门练那个地方,是因为用力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恰好是稳不住的时候。过不了这一关,肯定不级格。九天玄女考虑练功全靠日积月累,一两天是不可能练成功的,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范力天一夜没睡好,就想回华乐宫睡觉;九天玄女是非常爱干净的女人,说:“今天咱们三人就挤在那个小榻上吧!不过,练完功必须洗澡;要么,把榻染脏了!”
“还要洗澡呀!太费事了!”范力天刚起来的时候,只为洗一个脸,跟月光娘娘去大海中寻找雾霾,真是烦透了,现在又要到哪去洗澡呢?金艳红也同意洗一个好。要么,一身都是汗。九天玄女领衔飞一阵,没找到黑云,昨晚黑云高度一千多米,全部坍塌下去了,不知导致水灾没有,今天怎么就没有黑云呢?
“小妹;听说王母娘娘的瑶池里有水呀?我们为何不到哪儿去洗一个呢?”金艳红从未去过瑶池,以前只是听说而已。
“不行!太远!王母娘娘的瑶池不在天上,其实在凡间的昆仑山,洗一个澡,就没必要下凡了吧?”九天玄女去过多少次了,瑶池的水好是好,大白天有人偷窥;一般仙女要下凡去洗澡,都是选择夜深,就没人偷窥了。
由此看来,瑶池也去不了。只能看白云了。昨夜下了暴雨,风“呼呼”地吹;今日万里无云,一朵白云也没有。范力天看烦了,说:“回去吧!明天洗还不是一样的。”
九天玄女看很长时间,心里很郁闷,带领她俩往回飞,来到华乐宫上空一看,整个宫殿在白云中;心想:这不是有白云吗?一个俯冲下来,九天玄女把广袖长袍一脱,挂在阶梯栏杆上,直接钻进白云里去了。范力天伸长脖子,一点也看不见。金艳红多余的话也没说,把广袖长袍一脱,也钻进白云里去了,传来声音:“良人,看好我们的广袖长袍子。”
范力天很奇怪,自己身穿广袖长袍,胡须也没了;她俩见良人穿成这样,怎么一句也不问,难道看不见吗?月光娘娘最喜欢的颜色;她俩不一定喜欢。范力天就这样傻等很长时间,一个人也没来华乐宫……等得不耐烦了;九天玄女才从白云里湿漉漉地钻出来;皮肤白得像纸,一点皱纹也没有;怎么看也不像一千多岁的老女人;大白天身上有一颗黑痣都看得清清楚楚;然而,九天玄女身上一颗黑痣也没有;真是太漂亮了!在地下甬道那个小黑屋里,什么也看不清……
九天玄女就站在范力天面前,用五指梳理湿漉漉的头发,捏成一大把,拧了又拧,拧出很多水来,才散散地披在肩后,将广袖长袍拿起来穿上,又等半天;金艳红才从白云里出来,降落到范力天和九天玄女面前;三十米的个头太高了;九天玄女只好说:“你还是变成一米七吧!要么,我们三人不好……”又把目光移到范力天脸上说:“到你了,想什么呢?”范力天把广袖长袍脱下,将三十米变成一米七,正欲下飞;九天玄女这才反应过来,问:“这是哪来的女人长袍呀?”
范力天本想吱吱唔唔过去,没想到金艳红却说:“他的广袖长衫在我这儿;去大姐那儿,不可能不给良人变一条广袖长袍呀!”
“好吧!下去好好洗一洗;别辜负身边的两个人。”九天玄女说完,让金艳红在这里守栏杆上的袍子;自己飞进华乐宫去了。
“良人——”金艳红对着下面喊。
一会传来范力天声音:“怎么了?”
“妻室想下来和你一起洗!”金艳红盯着下面说。
“你不是洗干净了吗?还下来干什么呢?”范力天传来不愿意的声音。
“良人;你是装糊涂还是不明白;在一起沐浴还要问为什么吗?”金艳红真想骂他是一头死猪。又等了很长时间,才传来声音:“想下就下吧!”金艳红恰好没穿广袖长袍,从栏杆翻过去,一个跟斗就下去了。九天玄女感觉不放心;从双开门出来,看见栏杆上的两条广袖长袍,却不见金艳红,对着下面喊:“三姐;你在下面吗?”
“小妹;良人让我下来帮她,就下来了!你想下来也下来吧!”金艳红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九天玄女什么事没经历过;哪会按照她的思路去想,看一眼四周,没人来,直截了当说:“没想到你比小妹还忙呀!一分钟也等不及了!”
“小妹;我和良人很久没在一起了;也想借这次机会和良人多待一会。”金艳红的声音传上来;让九天玄女很生气;没想到金艳红这么有心眼,平常见她傻乎乎的,对这方面却一点也不含糊,顺便扔出一句:“你洗吧!我进通道去了,给你们留着门。”
“哎——等等!”范力天的声音传上了;“小妾,推拉门的开关在哪?良人怎么打不开?”
“开关在我的手中,一般用仙法打开;没有谁能打开呀?”九天玄女算回答了范力天;气冲冲飞进双开门,直接飞到舞台上,一挥仙法,推拉门就开了,弄得到处“咚咚”响。好不容易到了小房子里,随便整理一下榻,坐在上面生闷气;刚才还想,如何把金艳红甩开,自己好跟良人在一起;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就像被人耍弄一般,心里这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好道九天玄女自控力很强,生一会气,就缓过来了;毕竟金艳红和范力天以前就是夫妻;自己才是挤进来的,还动了多少脑筋;要么,这段姻缘差点就从眼皮下面溜走。尽管这样想;他俩毕竟在一起,那种心中的醋火,怎么也抹不去;加上半晌还没过来的,坐不住了,慌慌张张顺甬道飞出去,来到双开门前,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栏杆上的两条长袍不见了;他们居然离开了华乐宫,连招呼也没打?九天玄女立即从广袖里拿出九彩石,扔在空中,一挥仙法,九彩石转起圈来,好半天才停下;再次挥仙法,“唰”一声,把九彩石刷新,变大十倍,看见九彩石中的范力天和金艳红正在五百米高的云山下面;还能听见范力天说话传来的声音。“爱妻:你觉得练剑道有何用?”
“可以用来防身!尤其一打三,一打五;学会剑道就能轻松把这些人消灭;如果没学过;可能死的就是自己。”金艳红这么说。
“你不是仙女吗?拥有仙法,可以制服敌人;没必要学剑道。”范力天找理由让她放弃剑道。九天玄女越听越不对劲,身体一缩,从九彩石里钻进去,一会出现在他俩的面前。范力天和金艳红惊呆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九天玄女打开右手,露出缩小的九彩石,顺便放进广袖里说:“这个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它可以当灯使,也可以寻找丢失的东西。你们俩就是这样找到的。”
范力天无语;金艳红更无语;小妹就像鬼魂一样缠着他俩,走到哪追到了?以后,如何得以安宁?九天玄女生一会气就缓过来了,说:“既然来了,就继续练吧!”范力天一挥手,天剑闪出来;光芒四射,华光环绕,仿佛有股神力,说:“良人先来吧!”范力天考虑很久,关键就是转大弯上去,又转大弯下来;云山顶部那儿突出一大块;难度就在那儿。右手拿着天剑,直指对面,假设有敌人跟自己对打。身体轻轻弹起,一步一步向上升;其实,脚踩冰只不过做样子,只要能顺利点着就可以了。很快来到山顶,转个大弯,轻松上去;现在等待下来。突出的这一大块下面最滑;累次在那儿摔倒。这次要好好地把握;范力天考虑时间太长,传来九天玄女细小的喊声:“快下呀?”
范力天准备了好一会,横着身体对着悬崖;右手握剑,直指前面,身体一侧,顺突出的地方下来,转个大弯,绕进去,本想用双脚轻点,怕滑倒,用上面的左脚轻轻点一下,稳住身体,一步一步依次下来,降落到九天玄和金艳红面前;金艳红叫出惊喜的声音:“良人;这次表现得不错!”
“不错是不错,还要看小妹打多少分?”范力天说着,目光移到九天玄女的脸上。她毫不犹豫地说:“给八十分吧!”
“为什么呀?良人表现得不好吗?”范力天心里不能接受,盯着九天仙女问。
“脚步还算过得去;要么,也不可能得这么高的分;原因就是天剑拿在手上,一点也没动;如果对面真的有敌人;看你如何躲开?”九天玄女一席话,说到了点子上。
金艳红回忆刚才良人的上下情况,纯粹是注意脚上的步子;完全忽略了对面还有假设的敌人。范力天听完,心里勉强能接受:“自己又不是没有感觉;耍赖绝对不行!”不用九天玄女说话,就到金艳红了;她害怕做下来还不如良人;伸出右手;范力天将天剑递给金艳红,她拿着剑,感觉沉甸甸的;不像枣木剑那么好用;不过,用良人的剑安心。金艳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五百米高的白云悬崖山,心里策化如何攀爬上去,还能舞好剑。
“舞剑,其实很简单!敌人斜劈你的头,就斜挡;刺杀身体,就躲闪;横扫头部可抵挡,还可避让;总之剑来了,不能让它劈在身上——血肉之躯是不可以挡剑的。”九天玄女说着,当着范力天和金艳红耍了一套实用剑法,并非那些用来表演的花剑。
“这也太简单了!不就是横劈,竖砍,横扫吗?”范力天根本看不上。
“练下来你就明白了。取胜的密诀关键在于力量,不光要练这样的剑法,还要天天练它的准确性。”九天玄女说完,以后的训练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