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听说过;王母娘娘更是耳熟能详,只是不知她就是盘古的女儿;更不知她就是摩崖石刻上的人。”娜丽想什么,就说什么。
范力天疼得受不了;“咚咚咚”敲响了摩崖石刻……“唰”一阵闪光,露面九天玄女的脸来,盯着范力天身边小姑娘问:“她是谁?”范力天十分惊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娜丽还以为里面闪出来的人就是王母娘娘;于是,痛痛快快地说:“他是我叔叔,请王母娘娘为他疗伤?”
“你叔叔?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呢?”九天玄女疑惑地问。
“王母娘娘;事情是这样的;我母亲找冰人,要把我嫁给人家做童养媳;是叔叔阻止了这桩婚事……”娜丽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听得范力天浑身不自在,露出一脸的尴尬,微笑道:“呵,呵呵!”
“我不在你身边,就没人看着你了;这才多久呀?又找了一女人;还是天山下的游牧,你真行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要想办法把你弄上来;这是啥呀?”九天玄女非常气愤,忘记了范力天手臂上还有剑上;此时,范力天两眼翻白眼,身体摇摇晃晃,身体一瘫软,倒在地下,嘴里吐出一些白沫,两眼睁得老大,直愣愣的,不知看什么地方。
九天玄女也慌了,对着喊:“良人;良人呀!”
娜丽用袖口为范力天擦嘴上的吐沫,回头盯着摩崖石刻问:“王母娘娘;良人是什么呀?”
九天仙女知道喊出去的话不能收回来,蒙着嘴没回答问题,转身就不见了。娜丽慌了神,盯着摩崖石刻喊:“王母娘娘;你不能见死不救呀!我叔叔快要死了!”声音出去了,闪一闪,摩崖石刻露出另一副面孔,和刚才那个王母娘娘的脸一点也不一样;她闪着慈眉善目的光,问:“你叔叔怎么了?”
“我刚才跟王母娘娘说了;我叔叔左手臂中箭;说箭头有蛙毒,活不过一小时,才过来的。”娜丽把事情全部说一遍。
“天剑呀?里面的附身就是天蓬元帅;他的推测还是比较准的;我就是王母娘娘;你叔叔的病情很严重,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必须要用最强劲的药才能治好他的病。”王母娘娘说着,露出右手来说:“这里有两包药,一包口服,另一包撒在伤口上;我在这里亲自看着你做。”王母娘娘说完,右手从摩崖石刻伸出来。娜丽接过两包药,不知哪一包是口服的,哪一包是撒在伤口上的,问:“……”
“两包都是一样的药,先拿一包给你叔叔服下去,另外一包撒在叔叔的伤口上。”王母娘娘安排完,盯着娜丽;看她如何做。
娜丽很着急;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打开了第一包药,放到范力天嘴边,不知如何才能让他吃下去;正想不出办法;“咻”一声,药自己钻进嘴里去了;把娜丽吓了一大跳;又将另一包药打开,将纸捏拢,一点点撒在范力天左手臂的箭伤上,回头看王母娘娘,摩崖石刻上的人早就不见了。娜丽越想越害怕,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喊;“叔叔;你快醒醒呀!别吓唬我!”娜丽哭到伤心处;扑在范力天的身上喊:“叔叔,你不能这样;家里有我妈正等你回去呢?”娜丽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情况就这些;傻傻趴在范力天身上让他醒过来。正在此时,娜丽突然紧张起来,盯着一条花蛇,趴在范力天的右手边,到处看来看去。娜丽屏住呼吸,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一米多长的花蛇,它的头对着娜丽,慢慢爬上来,直接扒在娜丽的头上,能感觉到花蛇的凉意,好道它的双眼盯着前方,在娜丽头上整整停留十分钟;娜丽的心吓的“怦怦”乱跳,不知会不会咬自己;连大气也不敢出;“嗖”一下,花蛇从娜丽的头上弹一下,飞出去;速度很快;弯弯曲曲不知钻到什么地方去了。娜丽的头靠在范力天身上,感觉他动一动,蓦然睁开双眼;惊动了娜丽,低头一看;顿时惊叫:“叔叔;你终于醒过来了;刚才有一条花蛇爬在我的头上,吓死人了!”
“那蛇呢?”范力天有点慌了,半坐起来问。
“跑了!”娜丽总算平静下来,一下扑在范力天怀里哭道:“叔叔;如果你不在了;我怎么办呀?”
“没事的;叔叔是大龙;不会死!”范力天还挺自信;其实,是在安慰娜丽。
“叔叔;刚才王母娘娘在摩崖石刻现身了;是她给我拿了两包药,服了一包,另一包撒在了伤口上,才缓过来的。”娜丽从范力天怀里起来,盯着他的双眼,问:“叔叔,开始看见的那个女人是谁?”
这句话问得范力天很尴尬;心想她不过是孩子;告诉也不妨;先声明:“别跟你妈说;刚才现身的那个女人是叔叔的小妾!”
“啊?我还把她当王母娘娘了;将你和我妈的事都告诉了她。”娜丽用右手情不自禁地蒙着嘴;感觉说错了话,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范力天轻轻摸一下娜丽的头,安慰道:“没事的;她在天上,又下不来;再说还有叔叔在你身边,她伤害不了你妈!”此语表面安慰了娜丽,但心里还是很紧张,担心叔叔的小妾下凡来找麻烦!
范力天想站起来;娜丽在身边扶着他,看见地下有两张新鲜的纸,就知道那是包药用的。天剑还在地下平平睡着;范力天一挥手,天剑缩小飞来藏进右手臂里。迈出第一步,感觉头很重,摇摇晃晃的;猛力甩几下,才清醒过来,又试着走几步,没事了;牵着娜丽的手,弹身飞起来,越飞越高,慢慢降落到毡房门口;妇女听见动静,慌慌张张掀开毡房门帘一看,范力天紧紧牵着娜丽的手,一只猎物也没拿回来问:“你们打的猎呢?”
范力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是娜丽盯着母亲说:“阿娜;叔叔中毒箭了;如果没有王母娘娘给的那两包解毒药;可能就回不来了……”娜丽把所有的事情说一遍。妇女脸上露出心疼,过来把范力天衣扣解开,把外衣脱下来,再把里面的衣服也脱了,全部扔在毡房门口,盯着娜丽说:“把叔叔的衣服抱到河边洗了;晒干再抱回来!”
“阿娜;我和叔叔还没吃东西!”娜丽的肚子很饿,也不知几点钟了,盯着天空的太阳看一眼,高悬在中间。
“先洗衣服;阿娜等你们也没吃。”妇女找来一张树叶和几根野草,把范力天的左手剑伤包起来,说:“前夫也是去那个原始森林,突然出来一群白眼狼,他一个人用尽全力,还是被狼群吃了。没有把握,就不要去那地方;非常危险!”妇女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范力天一句也没听懂;本想让娜丽翻译一下;可是,她抱着衣服走远了;妇女等不及了;拽着范力天的手,进毡房里,将屏布拉直,把范力天……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娜丽的声音:“阿娜;叔叔的衣服洗干净晒干了,不知放在哪?”
范力天穿好刚从台盖里翻出来衣服,妇女把屏布拉开,将衣服抱进来,喊:“娜丽;把篝火升起来;支上吊锅;我们就吃昨天晚上剩下的食物。”
娜丽钻出门去,从毡房门边,将剩下的柴堆成一堆,用木钻在木头上压转起火。妇女的情况不一样;正赶上精神旺盛时期,一分钟也离不开身边的人;何况守寡多年……一个小时过去,听门外传来娜丽的喊声:“阿娜、叔叔出来吃饭了。”
妇女拽着范力天,拉开屏布,从里面出来;吊锅里热气腾腾;一个大抓子在锅里;用手在里面抓几下,发现还有一些肉;每人撕下一块来吃。妇女说话了:“下午就不用上山了;待会我和娜丽到河里去抓几条鱼;晚饭不是就有了?”
范力天听不懂,盯着娜丽问:“妈妈说什么?”
“妈妈说下午她和我到河里去抓鱼,让你在家里养伤;晚上才有吃的。”娜丽随便翻译一下。范力天慌慌张张说:“不,不行!干活是男人的事;让你妈在家;你和我去爪鱼;你知道叔叔是龙,抓鱼很快;一定能抓很多鱼回来!”
娜丽把叔叔的话翻译给母亲听;妇女考虑一会才说:“好吧!如果能抓更多的鱼回来;明天的食物都有了;就不用出去了。”
其实,锅里没多少,一个吃几块,就只剩下烫了。妇女进毡房里,拿出一个渔网,递给娜丽说:“你要看好叔叔,别让他再受伤。”妇女说完还不放心,又说:“河边有蛇,别让毒蛇咬了。”
娜丽最喜欢和叔叔在一起,拿着渔网当着她母亲的面牵着叔叔的手下河去了,一会来到河边,没想到捞鱼的人很多,毡房里的人全部下来了——有些用桶装,还有些用木盆和渔网装;娜丽把渔网撒下去,用石头打半晌的水,将渔网拽上来,一条鱼也没有。
“哎——娜丽!你打鱼的地方被人家捞过了,今天人特别多;我也来晚了,没打得几条。”娜丽拿着滴着水的渔网向下跑,发现有人打捞,干脆就地扔出一网,喊:“叔叔往河里扔石头!”
范力天在河岸边捡了一些石头扔下去;娜丽把渔网拉上来;里面一条也没有。娜丽带着范力天从下河打捞到上河;人家都走了;一条鱼也没打着。娜丽终于忍不住,说:“叔叔;咱们要想办法?要么,晚上人家吃鱼;咱们只能饿肚子。”
范力天把龙眼加隐形眼打开,盯着河水里扫瞄,发现里面一条鱼也没有,连螃蟹也被捞光了,说:“……”
“叔叔,打不着鱼,还可以抓天上飞的;你不是有天剑吗?”娜丽说完,盯着范力天右手看。
范力天只能问:“天剑;无论是鸟,还是怪兽;只要能吃的,我们一定要搞到;否则,今天晚上就要挨饿了!”
“娜丽的心你比你还清楚,她们不是天天就有吃的;能打到猎,大家好好享受;如果什么也没有,只能饿着。”天剑里的附传来声音。
范力天一听就烦;耐着性子说:“本王说的不是这个,关键哪有猎物?”
“天上有飞的!”天剑扔出这么一句。
范力天能不知道吗?刚才都想好了,说:“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范力天说完,一挥手,天剑从右手臂里出来,闪一下,飞空而去,一会就不见了。
“叔叔,天剑可能弄错了,只要在天空等一等,很快就会有鸟飞过;无论是什么鸟?不管有多大;弄下来,晚上才有吃的。”娜丽说着,盯着天空明亮的圆圈看;闪一闪,居然闪出一个女人,穿着广袖长袍,身高三十米,纯粹有十层楼高;她怕范力天没看见,用手指一下说:“叔叔,那女人太高了。”
说话间,女人降落到范力天面前——范力天一米七的个头,还不到女人的小腿肚高。她一把将范力天握在手中说:“你的事,九天玄女跟我说了;还是跟我上天去吧!”
“叔叔;你不能走!她是谁?”娜丽慌慌张张问。
“我是她的妻室;名叫金艳红,知道了吗?没去找你妈算账就不错了!你就像他的女儿,走到哪跟到哪?”金艳红不想抓娜丽,她却吓坏了;手里拿着渔网,脚不点地跑回去了。范力天在金艳红的手中盯着她的脸,问:“既然你知道了;还要想怎么样?”
“良人;我和九天玄女天天守寡;你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是不是太搞笑?我们都是仙女,哪不比一个死了良人的寡妇强?你背着我们,在凡间有了新欢;不知对得起谁?我们才是你的妻妾;我要跟王母娘娘商量,把你收回天廷。”
“你这样把我抓走了;娜丽家晚上吃什么?你的心里过得去吗?”范力天在金艳红的手中问。
“她抢别人的良人;谁还管她饿不饿?”金艳红一蹬腿,飞起来;天剑从远处回来,缩小钻进范力天右手臂里,说:“主人;对不起!暂时没斩杀到食物,只好回来了。”
金艳红刚才亲眼看见天剑缩小,从自己的手指缝隙钻进去了,没想到说话的声音会这么大,连自己也能听见,说:“没斩杀到正好,让她们饿一饿,就不会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