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力天一伸手,紧紧握住天剑,到处看,一个母鬼也没看见;关键是要找到穿广袖长袍的母鬼。她穿着龙精美女变的广袖长袍非常得意,可能是寡疯了;乱投医;把壮阳药当成女用药了。
“呼”一声,龙精美女来到范力天身边,到处看半天,才说:“你的衣服没了;小妾的广袖长袍也没了;天亮怎么办?”龙精美女的意思,范力天心领神会,说:“这一身衣服,是新疆那个妇女他家良人逝去留下来的遗物;本来就不干净,里面的虫子很多,良人的身上到处都是包;不穿又不行,只能坚强地忍着;现在被公鬼偷走了,就送给他吧!让衣服里的虫子去咬他!”
“良人;这些公鬼都是阴魂,他穿上你的衣服,虫子也咬不着;这家伙又没有肉身,只是一个影子而已!现在小妾为你变一件新衣服,干干净净,从此摆脱虫子的叮咬!”龙精美女盯着范力天问。
“你也会变衣服裤子呀?真是太好了;本来良人想好了,等天亮去找一张大点的树叶,往面前一挡,问题不是就解决了?”范力天还以为这样做是最明智的选择;殊不知,龙精美女还会变衣服裤子;岂不是问题就解决了吗?
龙精美女也不用啰里啰唆地去找原料,一挥手,“嗖”一声,范力天就穿上了一套新衣服;感觉很舒服,一点也不咬;里面不可能有虫子。同时,龙金美女也给自己变了一条广袖长袍,全是翠绿色的,十分好看!让范力天欣赏半天才赞道:“你穿这一条裙子年轻多了;我们一定要把小葫芦要回来;否则;就没用的了!”范力欣赏后,又盯着龙精美女问:“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河边有什么?除了小灌木,就是野草。我俩的服装都是用小灌木树皮里的纤维丝,织成布做出来的!别看一挥手就成功了;其实,在后面准备了很长时间,才跟你说的。”
“没想到本王的小妾还这么巧,连树皮纤维都知道;还能做成服装,真了不起!”范力天伸出大拇指,对着龙精美女比一比,说:“你真棒!”突然,声音从身后传来:“龙精美女;快过来呀!良人在这里!”
范力天和龙精美女同时回头看,穿着范力天以前服装的公鬼跌铁碰碰过来了,宛如一只没头苍蝇,四处乱撞。范力天一看,好像喝醉酒的汉子,到处瞎叫。龙精美女的声音先出去了,拉着阴森森的脸咋唬:“死开!你喝高了!”
“没,没有!刚才穿广袖长裙的母鬼给我一颗药丸,吃下去一看见你,就迈不动步了!”这家伙一边说,一边对着龙精美女直冲过来;把龙精美女吓坏了,闪一闪,藏在范力天的身后。天剑“噼”一剑,狠狠斩下去,公鬼的头就劈下来;范力天满脸的醋火,对着公鬼狠狠踹出一大脚,明明踹在身上的,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公鬼的无头身体后飞十几米;范力天忍无可忍,双手紧紧握着天剑,高高跳起,对准公鬼的无头骨架“噼噼噼”一连斩了十几剑,将身体砍得七零八落,飘在空中,“呼”一声,把碎尸收聚起来,变成原来样子,尸头自己飞过来搁在脖子上,甩一甩,变成刚才的公鬼,连那套服装也修复了;所不同的是;公鬼不再跌跌碰碰,身上散发出一股极臭的腐尸味;龙精美女用手紧紧捂住鼻子和嘴;范力天怒火尚未平息,对着公鬼喷出熊熊大火,把天都照红了半边,却没看见公鬼着火;也没看见逃跑,就这样不见了。
“噫!鬼就是鬼!本王的夜眼都看不见公鬼的行踪,这也太搞笑了!”范力天叫出奇怪的声音。
“良人,你的速度太慢!眼睛大概被火光挡住了;尚未喷出火;公鬼就逃跑了。”龙精美女在范力天身后看得清清楚楚。范力天回过神来;盯着龙精美女说:“我们一定要找到偷广袖长袍的母鬼;把小葫芦拿回来;那一小半葫芦药,来之不易!这母鬼疯了是不是?浪费了这么多丹丸?让人好心疼呀!”
龙精美女不说话,一挥妖法,搜索一会,母鬼没来,来了一个公鬼,一见龙精美女就喊:“你是我要找的女人!刚才吃了一粒药丸!”龙精美女一听,大骂:“死开!没看见良人就在我的身后吗?”
范力天早已醋翻,脸色阴得拧得出水来,手里拿着飞来的天剑直颤抖,连声音也颤抖了:“公鬼!本王诛你十族,也不解恨!”声音刚出去,“噼噼噼”天剑硬性斩下去。这家伙就像打醉拳一样,歪来拐去,硬是一剑没斩着……
“噫!吃了本王的壮阳丹丸,还会跳花舞;老子叫你发狂!”范力天一边骂,一边“噼噼噼”斩下。公鬼“嗷嗷”叫一阵,就不见了。远远传来鬼声:“我又不找你;人家找的是龙精美女,不知脑瓜是不是公狗咬了;意见会这么大!是不是疯了?”
范力天越听越火,对着远去的公鬼喊:“过来!看本王要不要你的命!”声音出去了,被一阵妖风吹走。
“良人;看来今夜不平静呀!咱们换过地方吧!”龙精美女提出新的要求。范力天心心念念的小葫芦还在母鬼那儿;始终放不下,说:“必须把小葫芦找回来!”龙精美女要劝慰一下:“良人;那小葫芦被母鬼的嘴污染了;拿回来可能有尸毒,就让给她吧!你的身体很强壮,不需要壮阳药;人家沙漠主和你不一样;身边有二十多个阳光美女,没有丹丸不行!而你的身边只有小妾一个;不需要这么大的能量!”
范力天考虑好一会,觉得很有道理,向前飞一阵,也不知飞了多少公里;前面出现一个女人;身穿广袖长袍,只能看见背影;龙精美女一眼就看出来了;广袖长袍是自己的服装,这家伙穿上,比自己穿上还得意,本来不想要了;一看见她,就想起小葫芦来,难免悄悄追过去;然而,距离还是那么远,也不见她回头;怎么会知道有人追呢?范力天不考虑这些,一挥手,天剑直接飞过去,“噼噼噼”一连斩了十几剑;也不知斩着没有;穿广袖长袍的女鬼就不见了。范力天一挥手,天剑飞回来,缩小钻进右手臂里;范力天盯着问:“这母鬼是偷广袖长袍的母鬼吗?”
“主人;偷广袖长袍的,扔给她妹穿了,自己拿着小葫芦跑了!”天剑里的附声介绍道。龙精美女感到有些意外;她浑身都像偷广袖长袍的母鬼,只是直直的站立,不回头的样子有点不像;结果真的就不是。“
“那么,偷广袖长袍的母鬼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范力天又盯着问。
“主人;这母鬼是个寡妇,勾引公鬼去了。拿着小葫芦到处摇摇晃晃,一点也不觉得丢人。”天剑里的附身全靠算出来的。
范力天陷入两难困境;其一,继续找母鬼,把小葫芦夺回来;其二,放弃找母鬼,和龙精去找地方。
“良人;不要了!咱俩还是找地方吧!”龙精美女盯着墨染的天空到处看;好像没有栖身之地。如果像金艳红那样就好了;一挥手,楼阁不就造好了;现在想找个隐避的地方都找不到;看样子只能钻山洞了。
“白天钻山洞都有鬼在里面叫;深夜找山洞,里面的鬼都能打死人!咱们没必要去找那种麻烦!”范力天不认为龙精美女的建议有效。
“没有隐避的地方绝对不行!空中有鬼盯着;钻土又进不去。想找个幸福的地方为何就那么难?还不如沙漠主,人家至少有个沙漠洞,有藏身之地。”龙精美女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不停地向上飞,一会来到高空,看见脚下的白云,勾起许多幻想;难免要说一句:“良人;我们就在白云里吧!既能遮挡,也没人看见。”
范力天到处都看过了;这些白云是飘动的,如果钻进去,一会就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它不像天廷云山上的白云,全部是固定的;无论多少年,就是不会动;凭感觉说:“不行!如果飞走了,一旦跟空中的野鬼接上;我们就惨了!”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咱俩到地下去挖洞;如果能成功,那就是我们永远幸福的地方?”龙精美女提出自己的想法。
从长远考虑,范力天认为这个构想不错,又从高空俯冲下来,顺山梁转来转去,前面出现一个穿广袖长袍的美女,还是用背对着这边,声音就传过来了:“良人;我是龙精美女,快过来呀!我们去找地方吧!”
这一声,把范力天喊懵了,盯身边的龙精美女看一眼,又盯着穿广袖长袍的背影看一下,说:“还是偷广袖长袍的她妹;怎么又找到这里来了?”
“滚开!没看见他的身边有女人吗?如果守不住寡,天空到处都有公鬼;去找他们就可以了——到这里来守什么?”龙精美女拉下阴森森的脸。
“那些天鬼,都是阴间之物,身上没有阳气;阴曹地府的判官让我找个阳气旺盛的男人,只要短暂的一夜,就可以转世投胎了!”穿广袖长袍母鬼用背对着说话。
“人鬼殊途!难道还要我教你吗?你姐也真会逗笑?把我的广袖长袍让你穿上,就变成了我,勾引我家良人;真是太不要脸了!”龙精美女像被人戏弄了一般,越想越气愤,破口大骂:“有多远滚多远!把老娘惹火了;喷火烧死你!”
“你喷!本来就是死去的阴魂,还怕你喷吗?”穿广袖长袍的美女连头也不回,就知道龙精美女的动向。
“走开呀!别在这里打扰!真是烦透了!”范力天没看一眼母鬼,一边说,一边盯着山梁,寻找挖洞的地方。龙精美女沉不住气,心里很恼火;飞过去,“呼”猛力一喷,火势很大;穿广袖长袍的背影又离刚才那么远;火根本就喷不着。龙精美女越想越不对劲,把身体飞回来,盯着看,穿广袖长袍的母鬼又回到刚才的位置。范力天怎么也没看懂,盯着右手臂问:“天剑,这是怎么回事?”很长时间,才传来天剑的回应:“地下有一种鬼魂,叫距离鬼;当她来到你面前的距离,就是量好的距离;你不动,她不动;你一动,她也跟着动,总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龙精美女听完,心平静下来:“反正总是离这么一点距离,对良人不会造成威胁,该找地方,还找地方。”
“呼”一声,穿广袖长袍的母鬼飞来钻进范力天身体里;范力天浑身就像筛糠似的颤抖一阵,就傻了!龙精美女盯着看一会,大骂自己:“太大意了!没想到这个母鬼居然钻进良人的身体里去了,对着范力天的身体喊:“快滚出来!老娘钻进去,会要你的命!”
刚钻进去的母鬼没说话;范力天大脑里的嫦娥分身却有声音传来:“母鬼!也不看看,谁在里面?懵头懵脑就钻进来了?”
“姐姐;求求你!阴曹地府判官说了,我只要跟范力天待一个夜晚,就让我去转世投胎;不会打扰你太久!”穿广袖长袍的母鬼说。
“你的身体太脏;范力天是男仙,这样一来就把他的身体染脏了;想呆就到外面去;这里一秒也不行!”嫦娥的声音很高,老远都能听见。
“跟你怎么商量也商量不通,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自己姓什么?”穿广袖长袍的母鬼一挥妖法,被嫦娥锁住,用手掌转一圈,闪出灿烂的月光,把气运在手掌上,“嘭”重重一掌,将穿广袖长袍的母鬼从范力天的身体里打出去;她用手紧紧蒙着受伤的肚子,偏偏倒倒地闪一下,就不见了。
范力天的身体颤抖一阵,才平静下来;甩一甩头,让自己清醒。龙精美女在范力天的脸上“啪啪”狠狠扇了两耳光,问:“身体里的女人是谁?”
“是月亮里的嫦娥;在天廷的时候;良人去了月亮;嫦娥的分身就留在良人的大脑里了。”范力天蒙着疼痛的脸说。
“你去月亮干什么?难道是去找嫦娥的吗?”龙精美女的地位提高了,跟别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也想拿捏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