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黎雪荷、凯格兰珠、甘仔辖阿玉珠、宗泽空都确认自己这一辈子应该只能待在张遥家里了。
安南国公主黎雪荷确认安南国不会派人到船厂庄赎买她,父皇应该会调派大军奔袭船厂庄,和父皇的江山,王图霸业比,我这个公主不算什么,父皇不会太在意我的死活,我还是老老实实在船厂庄过日子吧。
大肚王国没有了,凯达格兰族的上层统治阶级被明国鲁东区灭掉了,夷洲岛凯达格兰族少族长凯格兰珠和夷洲岛大肚王国公主甘仔辖阿玉珠确认她们回到夷洲后日子不好过。
所以,就算获得自由,夷洲岛凯达格兰族少族长凯格兰珠和夷洲岛大肚王国公主甘仔辖阿玉珠也不走,回到大员岛,日子肯定不好过,我还是在张遥家待着吧,最起码这里吃得好,穿得暖和,生命有保证。
不少人说,年后,鲁东区会调派大军灭掉对马藩国、福冈藩国、小仓藩国,倭国对马藩国的公主宗泽空心里骂张遥一句:
明国鲁东区行政官张遥睚眦必报,过完年,他肯定调派鲁东区大军奔袭我们倭国,鲁东区大军强大得可怕,半年后,我们倭国对马藩国、福冈藩国、小仓藩国对马藩国、福冈藩国、小仓藩国应该被鲁东区大军灭掉了,到那时,姑娘我怎么回对马藩国?
虽然黎雪荷、凯格兰珠、甘仔辖阿玉珠、宗泽空都只是张遥的侍女,但她们的福利待遇不错,宿舍中有三个烧火得很旺的炭盆,温暖如春。
十七号小院正房旁边有一个比较大的洗澡间,张遥的侍女和粗使丫鬟可以轮流在那个大洗澡间洗澡。
所以,黎雪荷、凯格兰珠、甘仔辖阿玉珠、宗泽空都洗得很干净,她们坐到张遥身边。
黎雪荷、凯格兰珠、甘仔辖阿玉珠、宗泽空都很漂亮同其中,大肚王国公主甘仔辖阿玉珠最漂亮。
亲吻一会四个公主雪白的俏脸后,张遥光着屁股欺负甘仔辖阿玉珠,他玩得了两个多小时!
……
朝鲜王国,义州城南五六里,一个比较大的山谷东出口,清国八旗兵军营。
中军大帐。清国皇帝皇太极看了清国情报部门主官耶律洪林送过来的今天的鲁东今报特刊后笑了笑:“辽阳城中鲁东区第三团和鲁东区第四团等大军没有大动静是吧?”
“每股一千人左右,鲁东区大军分成不少千人队杀到盛京周边地区劫掠,他们屠杀咱们女真人和蒙古人,连老人和孩子也不放过。”
耶律洪林低着头说道:“鲁东区西山招远特区人民军第一团、第二团、第三团、鲁东区西山特区第四团正往辽阳城方向行军,不能排除鲁东区大军奔袭盛京这一可能。”
“乘坐飞剪式纵帆船赶到铁山城的鲁东区招远特区民兵大队、鲁东区招远特区民兵预备役第一大队、鲁东区招远特区民兵预备役第二大队、鲁东区招远特区民兵预备役第三大队正往义州城急行军是吧?”
皇太极骂了张遥一句:“那就再打两天,两天后派人去义州城和鲁东区议和,张遥那个王八蛋也不想打了,他在鲁东今报上嚷嚷着调派鲁东区大军奔袭盛京是催咱们派人到义州城议和。”
……
鲁东区,船厂庄。
张家大院。
傍晚。
和宋微锦一起吃了晚饭后,张遥去了卞玉京的三号小院,今天晚上,张遥陪卞玉京睡觉。
跟着张遥走进三号小院大白和小金不明白张遥为什么每天晚上换地方睡觉,它俩都冲张遥叫了一声后飞到三号小院正房卧室房顶上,准备睡觉。
樱桃小口旁边衬着一对醉人的酒窝,鼻梁高挺,皮肤白嫩,仿佛吹弹可破,整体长相甜美中透着温润,不到二十岁,卞玉京既有少妇的妩媚又有少女的清纯,她的屁股又圆又翘。
“怀着孩子,老爷,奴家现在不能陪你。”张遥色眯眯看她的屁股,卞玉京瞪了张遥一眼:“下午光着屁股欺负黎雪荷她们两个多小时,要注意身体,别找女人了,你今天晚上歇歇吧!”
“老爷,你喝点水。”卞玉京贴身丫鬟王丽君给张遥倒了一杯水,她心里骂张遥一句,下午光着屁股欺负黎雪荷、凯格兰珠、甘仔辖阿玉珠、宗泽空两个多小时,他坏死了!
“明天是我爹的第一个冥诞,我要去张家祠堂忙活,今天晚上是要歇歇。”张遥亲了卞玉京一下:“老婆,咱们洗澡睡觉。”
躺在卞玉京身边,亲卞玉京的红唇一下,张遥抱着卞玉京,他睡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张遥正准备去宁海州城时,一个商人给张遥捎来一专卖店信。登州城著名海商刘山离的船队昨天下午在严庄码头补给时,戚历世让刘山离给张遥捎了一封信。
在信上,戚历世说,明年二月份的会试主考官十有八九是礼部尚书刘禹亮,根据刘禹亮的文章特点、刘禹亮的性情,他猜了三道题。
戚历世让张遥认真写这三篇八股文,他让张遥年前去严庄一趟,他给张遥讲解一下那三道题。
院试、乡试、会试,等科举考试前,考生或相关人员猜题目、押题目,是常见现象,一般情况下,猜对的不多。
但戚历世是一片好意,盛情难却,张遥决定年前抽时间去严庄一趟。
笑了笑,张遥带着他的贴身护卫胖虎、郑钰轩、张芳卉、陈慧兰、铁涵月还有他的护卫队骑马去宁海州城。
今天是腊月二十五,是张遥便宜老爹张文丰的生日。
张文丰死了,今天是张文丰死后第一个生日,是第一个冥诞。
按照登州府的风俗,亡故的长辈的前三个冥诞要隆重祭奠。张遥医生和张文丰不熟,但他占了张文丰的三儿子张遥张致远的遗体。
很无奈,张遥只好到宁海州城张家祠堂参加张文丰的祭奠礼。张文丰的祭奠礼的总指挥是经家的族长张一经,张一经亲自接待张遥,秀对张一经客气了很多:
“张叔,你忙,不用管我,堂伯给我发电报,这次冥诞,他们家就不来人了,堂伯让我帮他拿五百两银子礼金,我啥都不懂,我这个庶子是不是也要出礼金,嗯,我出一千两银子礼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