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丰的第一个冥诞,应该由他的二儿子张要义和三儿子张遥操办。
但张要义和张遥不合,主要是现在的张遥不是张文丰的儿子,他不操心张文丰的事。
其实,已经有不少人偷偷议论张遥了,他们骂张遥是不孝子。也有不少人不以为然,张遥前世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了五百年道,张遥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无情不奇怪。
最少五百岁,张遥是活了很多年的老妖怪,张文丰不过是张遥这一世的父亲,严格说,张文丰不是张遥真正的父亲,张遥不关心张文丰的事十分正常!
作为张文丰的三儿子,张遥在祭奠礼时跟着张要义这个张文丰的亲儿子,我跟着张要义,张要义干啥,我跟着他行动,肯定不会错。
下午三点多,张文丰的第一个冥诞的祭奠礼在庄严、肃穆的器乐声中圆满胜利结束。
“别跟着我了。”张要义骂张遥一句:“我要去茅房撒尿,你也要跟着,我记得你这几年参加过冥诞礼,礼仪都忘记了是吧?”
二十一世纪的冥诞礼很简单,我不知道大明的冥诞礼,张遥骂张要义一句:“我正想去茅房尿一泡,同去同去。”
几分钟后,从茅房出来后,张遥跟着张要义去东大街,张要义家喝酒。
在茅房撒尿时,张要义邀请张遥去他家喝酒:
“老三,大过年的,你回去也没事,去我家喝两杯吧,虽然有矛盾,但咱俩怎么说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这半年多,你小子犯了很多诛三族的重罪,如果朝廷要诛你的三族,我张要义跑不掉,肯定被朝廷抄家灭门!”
前天,张要义和他妈妈吴氏搬进东大街一个大院子,他们过有钱人的日子了。
崇祯八年秋天,宁海州首富张文丰生前随口把他的庶子张遥和周知妤的婚期订在崇祯九冬天。
去年秋天,张文丰请高人算了他的嫡子张要义和黄思瑶的婚期。
当时,张文丰把他的嫡子张要义和黄思瑶的婚期订在崇祯九年三月十六。
黄思瑶是宁海州从六品州知黄宗因的二女儿,巧了,宁海州从六品州知黄宗因的大女儿黄思玉是张文丰的大儿子张要仁的正妻。那个,张文丰是京城吏部左侍郎张文良堂弟,宁海州从六品州知黄宗因才把他大女儿黄思玉和二女儿黄思瑶分别嫁给张文丰的大儿子张要仁和二儿子张要义做正妻。
人有旦夕祸福,去年冬天,张文丰患重病骤然离世。
人走茶凉,宁海州张家京城吏部左侍郎张文良的关系远了一层。
宁海州从六品州知黄宗因后悔了,但他大女儿黄思玉和张要仁已经成婚几个月。
木已成舟,黄宗因后悔也晚了,好在,他二女儿黄思瑶和张要义还没有成婚。
找了一个莫须有的理由,今年春天,黄宗因没有让他二女儿黄思瑶和张要义还成婚。
但东方不亮西方亮,张文丰的三儿子张遥突然雄起,他建立的鲁东区十分强大!
虽然张遥和他二哥张要义不和,但张遥混出名堂后,张要义肯定是最大的得利人之一。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如果张遥将来称帝做皇帝,就算为了名声,他也会封张要义为王。
关键是这世道越来越乱,乱世出英雄,手握几十万鲁东区大军,张遥是一方霸主。
因此,宁海州从六品州知黄宗因又想让他二女儿黄思瑶和张要义成婚了。
几个月前,九月初,吴氏和张要义从济南城回到宁海州城后,黄宗因就开始派人试探吴氏和张要义。
吴氏和张要义还有点骨气的,他俩拒绝了,张要义不想和黄思瑶成婚了,今天二月份,找了一个莫须有的理由,黄宗因不让他二女儿黄思瑶嫁给我,那对我是奇耻大辱,大丈夫何患无妻,老子不要黄思瑶了!
半个多月前,鲁东区大军灭掉夷洲岛上的土著人势力,占领了整个夷洲岛并把夷洲岛划分为三个府。
黄宗因加大了力度,他把黄思瑶的嫁妆增加到一个豪宅、三家店铺、再加一万两银子。
在城隍庙街过苦日子的张要义犹豫了,我是娶黄思瑶,娶黄思瑶还是娶黄思瑶呢?
“黄宗因是看在致远的面子上才准备这么多的嫁妆,你和致远不和,但朝廷诛张遥的三族时,不会因为你和张遥不和,就放过你。”
吴氏骂张遥一句,她一锤定音:“义儿,我把黄思瑶娶了,在大宅子中好好读书,爹娘发我也不用厚颜无耻让雪玉勾引致远了!”
“一码归一码,还是要勾引张遥,那个……”张要义骂张遥一句:“在张遥面前扭腰晃屁股,吴雪玉看上张遥了,你给他们牵个线,张遥和吴雪玉都感激你,何乐而不为?”
于是,张要义同意和黄思瑶再续前缘,他们崇祯十年正月初五和黄思瑶成婚。
黄宗因同意了,他把黄思瑶的嫁妆,那个豪宅和三家店铺提前给张要义了。
那个位于东大街的豪宅拎包入住,吴氏和张要义前天搬进那个豪宅了。
跟着张要义,张遥来到东大街那个豪宅,他在后院一号小院正房客厅见到了吴氏、吴氏的堂妹吴雪玉还有黄思玉和黄思瑶。
吴氏(吴雪莲)是张遥法律上的母亲、黄思玉是张要仁的正妻,她是张遥的大嫂。
半年多前,张要仁被海盗头子南大孬打死了,他的正妻黄思玉回到娘家一直在这个豪宅寡居。
黄思瑶是张要义未婚的正妻,她是张遥未来的二嫂。
吴雪玉是吴氏的远房堂妹,但她们关系很好,像亲姐妹一样。
今天是家宴,吴氏、张要义、吴雪玉、黄思玉、黄思瑶在后院陪张遥喝酒。
这没有毛病,但张遥刚坐下就觉得不对了。
坐在张遥左边那个座位上,吴氏的堂妹吴雪玉把手放在张遥的大腿上轻揉慢捏。
关键是喝了几怀酒后张要义突然站起身:“差点忘了,我有急事要去登州城一趟,我明天早上乘坐飞剪式纵帆船客船回来,老三,你慢慢喝,喝多了就住在这。”
说完话后,张要义出了房间扬长而去。
小冰河时期,冬天特别冷,厭北方的江河湖海都上冻了。
目前,鲁东区的飞剪式纵帆船往北只航行到济南府大清河入海口的铁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