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寒在他目光转向她时已经侧过身，背对着，她淡淡的笑了笑，准备离开，手却突然被握住。
冷夜影站在她身旁，轻握着她的手，她的目光淡淡的转向他，他的黑瞳正注视着她。
“如果…”他说如果，“如果是怕害借口会伤到你呢？”
亦寒浅浅的勾唇，那一丝的淡笑显得很伤，“这个借口…”
冷夜影打断她的话。
“如果这不是借口，没有如果，你会信吗？”
亦寒的身体隐隐有些僵，她摇头。
不。
这还是个借口，只是他的借口有些迷惑人而已。
亦寒侧开身，轻轻的要将手从冷夜影的手中挣脱，他却突然上前，挡在她面前。
“我们…”语气带着犹豫，冷夜影注视着亦寒，顿了一下他才开口，“我们正式交往。”
是害怕真的开始交往才会这么犹豫，还是怕她的拒绝，还是…
“可能吗？”她看着冷夜影，语气带着讽意，“我跟你，可能吗？”
冷夜影没有说话，黑瞳有些深沉起来，握着亦寒的手突然用了点力。
亦寒感觉到他手的力度，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堂堂的冷氏少主，竟然跟一个孤儿院长大的人交往…”她说着，声音渐渐有些无力，“多少议论、多少人的眼光，还有…”她顿了顿，不想说出却还是开了口，“你的家人呢？”
还是…
这也是他犹豫的原因吗？
“所以…”冷夜影注视着亦寒，紧握的手稍稍的松开，修长的五指绕过她指间的缝隙，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低沉的声音变得很坚定，“才要努力，不是吗？”
亦寒垂眸，看着五指间交叉缠绕在一起，紧紧的相握着，仿佛永远也分不开，只是，这可能吗？……
课间，教室的走廊上，亦寒将后背抵着墙面，望着天空，眼里一丝迷离，想着冷夜影说的话，那五指交缠在一起好像密不可分。
可是，努力就可以吗？
如果真的可以，那三年的努力还不够吗？为什么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