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痛不痛？”她着急的问着，看着那被划破的衣口，透过缝隙，隐隐可以看到那深深的迹痕。
冷夜影注视着她，眼前的她，脸上挂着担心，眼里带着心疼。
“现在…”他看着亦寒，面无表情，仿佛没有任何的感觉，却隐隐间带有一丝的苦涩，“还想说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亦寒抬眸看向他，双眸撞入他的黑瞳，对视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用你的冷漠，还是用那些刻意的字眼来掩饰，说你一点也不在乎？”黑瞳注视着亦寒，带着一丝的质问，还有隐隐的疼痛。
怎么可以，明明就喜欢，明明就很在乎，她竟然还掩饰得这么好，让他误以为她真的一点也在乎，一点也不喜欢，差点，连死都不知道…
“我…”亦寒低头，突然的，害怕去面对他。
“怎么可以…”胸口一阵疼痛，冷夜影依旧注视着亦寒，只是那一丝的质问退去，冰冷的黑瞳显得脆弱起来，“如果，昨晚他们狠一点，如果，那把刀刺中的是我的心脏…”
亦寒摇头，声音哽咽着，“不要说…”
“如果没有等到今天的太阳，是不是，连死都不让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对不起…”她轻声的说出，声音有些沙哑，抬眸，那带着泪痕的眼眸不经意的撞入冷夜影的黑瞳内，对视着，她突然忘了避开。
冷夜影注视着亦寒，那淡淡的泪光被阳光映照着，清澈，晶莹剔透显得很脆弱，或许，他根本没有资格去质问她，可是，如果昨晚，如果…
冷夜影没有说话，稍侧头，他凑近着亦寒。
亦寒感觉到，身体本能的轻缩了一下，只是，距离变得好近，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目光…
不觉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微微张开双唇，想吸取更多的空气，可是，周围环绕的全部是他的气息，弥漫着，随着空气进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