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一丝淡然却很温顺，那柔眸被月光映得格外轻柔，冷夜影注视着，突然的让他有些透不气，却舍不得转开目光，生怕一转眼，她就会回到当初的冷漠。
亦寒看着他的黑瞳，那深不见底的，很深的注视着她，不觉间，她的脸颊泛起羞红，她垂下眸子，有些心慌的避开他的目光，垂眸时，不经意的目光触及到冷夜影手臂上的齿印，柔软的指间轻触着，注视着那个齿印，心竟然会不觉的心疼起来。
“当时一定很痛吧？”她说着，心疼得咬唇。
冷夜影稍垂眼，看着她的手指温柔的轻抚着他手臂的肌肤，那咬唇的样子心疼着却很可爱。
“当时怎么舍得…”亦寒说着，心里酸酸的，“怎么舍得咬下去…”可是，那时，她咬的时候一点也不心痛啊。
冷夜影注视着亦寒，黑瞳渐渐的变得疼惜起来，“那时，我也是眼睁睁的看着你摔倒。”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现在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好无情。
亦寒的手指很轻的触着那个齿印，依旧很心疼的，“摔倒了只是疼一下，齿印会一直在的。”她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她抬眸，看着冷夜影，“脖颈上…”她的声音很轻的带着心疼。
那心疼的感觉那么重，在心里感受着，连他都觉得心疼起来。
“亦寒…”他轻喊着她的名字，注视着她的柔眸，以前，她的眸子也是这么柔的，但为什么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淡漠的，冷漠的，冷讽的，嘲弄的，似乎已经在她脸上消失，现在的她，柔弱得让人不舍得去伤害。
这才是她，真实的她吗？
他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那冰冷的俊容不再那般的面无表情，一丝的心疼在脸上。
承受怎样的痛苦，才会让原本的她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没有问，只是心疼的轻抚着她的脸颊。
亦寒看他不说话，柔眸里有一丝疑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