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待到了南街这边的粥铺后,待点了一锅海鲜粥后,我瞅瞅坐在我对面的覃澜,不觉间,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我还是没明白你怎么会看中我?”
见我这么说,她则忍不住冲我笑笑,然后,她说:“笨蛋。那么多人都认可你,因为我觉得你也坏不到哪儿去呀。”
接着,她则又道:“尤其是刚哥和那张老板敢把几十万投进来,就这么地信任你,任由你打理着凯悦商场,他们也不过问,就凭这点,我也觉得你坏不到哪儿去呀。”
她这么说,估计是她做了这么多年律师,见过太多合伙人反目、兄弟阋墙的案子,她知道这种信任有多稀缺。
说着,她瞅瞅我,又是忍不住道:“媚姐也那么地认可你,我还怕什么呀?”
听她这么地说着,我大致还是明白了,说白了,她就是觉得我靠谱。
她好像就需要一种确定感。
或许像她这样的女人,也不需要一个多有本事的男人,她需要的是一个不会中途撂挑子的男人。
接下来,她则是忍不住冲我打趣道:“再说了,我现在年龄也大了,也不好挑了呀。”
这话听着像玩笑,可我觉得……她不是不好挑,可能是挑累了。
到了她这个年纪,她可能就是想找个能踏踏实实待在一起的人。
再待想想,我倒是忍不住说道:“你这么优秀,只要你想挑,肯定是任你挑呀。”
而她则笑嘻嘻地来了句:“关键是,我还是想挑个嫩的呀。”
“我……嫩吗?”我问。
她则道:“比我小六岁,还不嫩啊?”
见她这么说,我也真是有点儿无语了。
当然了,不难看出,恋爱中的她,也像个女孩似的,一点儿成熟的姐姐范都没有了。
咱可还指望着她像个姐姐一样,照顾着咱一点儿呢。
结果她倒好,比我还爱撒娇。
等一会儿,等粥上来,她盛了一碗粥,然后她一边慢悠悠地喝着,一边则又是瞅瞅我……
不觉间,她问:“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忽听她这么问,我皱眉想想,觉得……其它的,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想问的。
关于她的过去什么的……我觉得问这些也没有必要。
因为毕竟她大我六岁呢,都二十九,马上三十的女人,肯定是有些过往,也曾有些故事。
当然了,就我乔迁新禧的那晚,我与她……她肯定也不是什么第一次了。
这种事,咱心里明白就好。
不过,就我来说,我肯定也不是什么第一次。
总之,这些,我觉得都不是什么事。
因此,随后想想,我也就说:“其它的,我没有什么想问的。”
见我这么说,她倒是有些诧异似的,一阵怔怔地瞅了瞅我,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豁达。
而随后,她多少还是有点儿难以启齿的试探道:“你不想问点儿……关于我的过去吗?”
见她这么说,我则道:“你想告诉我什么,我觉得你也会告诉我。如果你不想告诉我的,即便我问,你也不会告诉我。”
见我这样地说着,她倒是多少带着些许欣笑地冲我微笑了那么一下。
那笑里带着一种被读懂的释然。
事实上,就我来说,现在关于这些事,也没有什么想不开或是看不开的。
毕竟以前咱就是混夜场的。
再说,咱经历过多少女人,咱自个也心里有数,所以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而且,甭管怎么说,她都是一名律师,是一名正儿八经的女人。
完全区别于那些夜场女子。
随后,她看看我,问:“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一直都是单身状态,你信吗?”
“我信。”我点头回道。
“你就这么信任我?”她问。
我则道:“你我都不信了,那我还信谁啊?”
见我这么说,她又忍不住有些欣喜地冲我微微一笑……
然后,她自己可能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吧,因此,她也就忍不住透露道:“我其实……就是大学里谈过一次恋爱。然后……就毕业了。然后……他也出国了。一开始……我一直在等他,等他回国。后来,等着等着,我工作开始忙了之后,也就没时间去想这些事了。”
说到这儿,她多少有些自嘲而又无奈地一笑:“没想到……一等就是六七年过去了,他也没了音讯,而我……也马上快三十了。”
听她这么地透露出来之后,我反而是在想,她果然是个简单的女人,平时眼里只有工作。
大学恋爱,毕业分手,一个出国一个留下,这种事……好像也常见。
可大多数人过个一两年也就翻篇了,她却等了六七年。
这六年里,她从实习生做到合伙人,办了多少案子,见了多少人,可心里那个位置一直空着。
不是没人追,是她自己没让谁进来。
而见我没说话,没有回应什么,她则忙是担心地且敏感地问了句:“怎么……小坏蛋,你不高兴了啊?”
我忙道:“我没有呀。”
“那你怎么不说话了啊?”她问。
于是,我也就说:“那……万一哪一天他突然回来了,你怎么办?”
见我这么说,她则忙道:“傻瓜,都过去了!”
可我还是说道:“我的意思是……万一他哪天突然回国了,正好他也还没结婚,那你怎么办?”
她则道:“笨蛋呀,你?我说,都过去了,你不明白啊?”
随即,她话一转:“好了,粥凉了,你也喝粥吧。赶紧喝吧。喝完,我们回去了。”
见她这么说,我也只好点点头:“嗯。好吧。”
而随后,我正在埋头喝粥呢,谁料,她却突然道:“呃不对,老实说,你以前混夜场,是不是经历过不少女人?”
她突然这么一说,可是令我多少有些紧张地一愣……
因为这玩意……我怎么说嘛?
肯定没法实话实说。
这种事,哪个男人敢实话实说?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冲她一笑,回道:“我过去的那些……我不都跟你讲过了吗?你基本上也知道了呀。”
谁料,她竟是冲我来了句:“那就跟我说说你的初恋吧。”
我则来了句:“不是……你律师也好奇这些吗?”
她则忙道:“我现在下班了。我现在只是你女朋友,我好奇这些不很正常吗?”
可问题是,我的初恋,谁算是我的初恋,我都不知道?
咱以前混夜场,那些关系本来就乱着,哪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初恋啊?
按照顺序来回忆的话,只能说,最开始,是卢文婧破了咱的处。
那天晚上在她北街的出租屋里,她喝了酒,我也喝了酒,糊里糊涂就发生了。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也只是纯粹的一夜情关系,算不得什么初恋不初恋的。
真正有恋爱的感觉,也就是咱与妍姐。
她住在北京宣武区那间地下室,B217,用酒精炉给我煮面,带我去吃糖葫芦、北京卤煮。
那几天虽然短,但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咱与妍姐……那种关系又太过于短暂,真可谓是像流星一样,一瞬即逝。
再之后,也就是咱与黄小倩了。
但那晚是我送黄小倩回南栅新村,她骗我说村里没有旅馆,然后咱就和她一起挤在她那间出租房内,然后……最终在她的主动下,莫名其妙地就发生了那种关系。
可这些事……貌似我一件都没法跟覃澜说,也不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