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就算了,下个月我投资的一家公司有一个酒会,你们老总感兴趣的话,可以来喝一杯。”我说道。
“酒会吗?潘小姐您那天也在酒会现场吗?”乔宇双眼一亮。
“嗯,到时候你联系苏秘书就可以。”我点头。
“嗯恩,谢谢您,潘小姐。”乔宇大喜过望。
“不客气,那今天也差不多了,我还有事。”我把球杆还给了乔宇。
……
离开棒球场,我开口道:“苏秘书,你和这个乔经理认识多久了?”
“很多年了,我做幼师的时候就认识。”苏顽尔说道。
“他有孩子吗?”我惊讶道。
“嗯,他先上车后补票,孩子现在都读小学了。”苏顽尔解释道。
“也就是说,这个乔经理以前是你们幼儿园的家长?”我问道。
“是啊,不过孩子读小学起,就被他带回老家了。”苏顽尔解释道。
从后面的聊天中,我对苏顽尔和乔宇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原来苏顽尔做幼师的时候,就对这个乔宇印象很深,除了乔宇过于年轻就有孩子以外,就是他经常穿品牌,开的还是豪车。
那时候的苏顽尔没什么钱,他一直觉得这个乔宇是成功人士,非常的厉害。
反观乔宇,因为他和苏顽尔一直有微信,所以乔宇发现苏顽尔离开幼儿园后突然变成高富帅,也特别好奇。
就这样,球童和秘书成了兄弟,直到球童变成经理,秘书在江城买车买房。
他们互相都认为彼此特别励志,他们都完成了“人生跨越”。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关系这么好。”我恍然道。
“他会给我介绍客户,我也会把客户介绍给他,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好了。”苏顽尔笑道。
“互相都对对方有价值,这种关系的确可以长久。”我微微点头。
“领导,我不是有意告诉他你的身份的。”苏顽尔的表情有些抱歉,我能看出来他的顾虑,他怕我真的生气。
“不是有意?”我看了眼苏顽尔。
“前段时间不知道他哪来的消息,问我怎么离开广灵投资了?问我是不是出事了?”苏顽尔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道:“然后我就说,我现在的领导是你,说你是大人物。”
“然后呢?”我问道。
“他在江城有些人脉,就打听出来了。”苏顽尔说道。
“怪不得。”我点了点头。
事情的脉络已经很清楚,在乔宇知道苏婉顽尔是我的秘书后,他告诉了他的老板,这才有了他老板想见我的一幕。
这个社会实力为尊,人脉就是钱脉,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
谁不想多一个有实力的朋友,哪怕关键时候说句话,都能改变格局。
和苏顽尔分开后,我回到小区把车停好,就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靠,你开林肯呀!”鸿哥双手插兜,他穿着一件黄色背心,胳膊和胸口还有文身,他吃惊地围着我的车转了一圈。
“你也住这吗?”我奇怪道。
“是啊,我和兄弟都住这!”鸿哥说道。
“你们不上班吗?”我从车上下来。
这是我第三次见鸿哥了,对这个小太狗,我有些好奇。
这个男人天不怕地不怕,看样子很讲义气,身边的小太狗好像都喜欢跟着他。
“上班?上班一个月能挣多少钱?”鸿哥嗤笑道。
“那你们做什么的?”我问道。
“混呗,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去拿钱。”鸿哥装着时尚,他的发色现在是红色的,发型也不一样。
“拿钱吗?怎么拿钱?”我问道。
“去酒吧夜总会,拿点小费呗!”鸿哥满不在乎道。
惊疑不定地看着鸿哥,我好像联想到了什么。
“你别乱猜,我们不出台的!”鸿哥立马回复道。
微微点头,我对着我家的楼道走了过去。
“等等!”鸿哥突然道。
“咋了?”我转身看去。
“你是不是不怕豹姐,你是有钱人吗?”鸿哥忙问道。
“有钱人就不怕道上混的是吧?”我有点好笑道。
“有钱有什么好怕的,有钱鬼都不怕,怎么可能怕人?有句话怎么说的,叫有钱能让鬼推磨!”鸿哥笑道。
“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纠正道。
“对对对,有钱能使鬼推磨!”鸿哥忙道。
“那有空再聊。”我笑道。
“哎呀,我说你,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你知不知道昨晚那事,是我帮你摆平的!”鸿哥突然道。
“什么意思?”我问道。
“那两个人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我说你是我朋友,他们已经放过你了,不会告状到豹姐那去了。”鸿哥继续道。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我问道。
这个鸿哥讲话漏洞百出,他可能见我似乎是有钱人,想从我这搞点好处。
“我晚饭都没着落呢,你要不请我去面馆吃一顿?”鸿哥说道。
“不去了吧?早上不是刚去过吗?”我问道。
“那你请我吃大餐?”鸿哥上下打量着我,一脸的期待。
“你想吃什么?”我问道。
“全家桶呗,吃不完我可以帮我兄弟打包。”鸿哥笑道。
全家桶吗?
肯德基全家桶吗?
好家伙,这玩意我除了大学时和陆单单吃过几次,还真很久没吃了,对以前的我来讲,去肯德基那是高档消费。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这头发,这打扮,一点都不好看,带出去我感觉怪怪的。”我饶有兴趣地说道。
“我换啊,那我们说定了,半小时后,我们就在这集合!”鸿哥忙道。
“好!”我答应道。
看着鸿哥小跑离去,我微微摇头,几步走进楼道。
我原本以为这是个玩笑,但当我从北阳台看到鸿哥半小时后果然等在楼下,我就惊讶了。
附近有一家肯德基,离这里并不远。
来到楼下,鸿哥的打扮让我有些诧异。
红色的齐肩短发,一条粉色的夹克,踩着一双运动的厚底鞋,手上戴着一个名表。
他化了一个淡妆,精致的脸蛋我都不敢认他,有点像那个明星张一山。
我没想到原来鸿哥这么好看,但是他这么好看,干吗要染头发呢,搞得那么杀马特呢?
“你是鸿哥?”我有些不确定地道。
“除了我还有谁?如何?好不好看?”鸿哥双手叉腰,一脸的笑意。
“你这么帅气,干什么老搞得不三不四?你的文身呢?头发颜色怎么也变了?”我问道。
“那是纹身贴跟假发,你个土狗子!我要搞好看了就危险了!”鸿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