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动静之后,我立刻抬头朝着头顶上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我这心里也直突突,因为那巨大无比的太极云雷震已经成型了,黑色的云彩和白色的云彩互相交织在一起,不停的旋转着,旋转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是给人的压迫感不是一般的强大。
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伴随着巨大的第一声闷雷的声响,紧接着那黑白相间的云层之中便开始有细小的闪电纵横交错,闷雷之声接连不断,像是野兽的低沉的闷吼,就在耳边炸响,而这只野兽已经红了眼,马上就要住准备发动进攻了。
黑白云层之中孕育出来的雷芒越来越粗大,轰隆隆的雷鸣之声,震撼着所有人的耳膜。
很快,恐怖的天雷就要落下来了。
这群小鬼子已经拼尽了全力,但是在我们的拼死阻拦之下,这群人愣是没有靠近周一阳半步。
我朝着那棵信玄樱看了一眼,它似乎也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整个树身都在微微发抖,不断有樱花飘落下来,朝着四周飘散,飘飞的樱花,还有头顶上不断缓缓旋转的太极云雷阵,形成了一种十分诡异的画面,唯美的画面有了一种撕裂感。
就在我们双方奋力厮杀的时候,双手握着法剑的周一阳,突然朝着那信玄樱的方向猛的斩出了一剑,这一剑过去,天雷滚滚,太极云雷阵之中当即有一道天雷直接轰落在了那信玄樱的上面。
只是这一下,那信玄樱便被劈断了一根粗大的枝干,无数樱花飘落。
然而,这一道天雷只是开始,也仅仅是拉开了序幕,谁也不知道太极云蕾阵之中到底能落下来多少道天雷,不降那信玄樱劈的灰飞烟灭,我感觉这法阵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看到这一幕,那些守护信玄樱的小鬼子是彻底慌了,与我们拼杀的更加疯狂起来。
尤其是跟刘方尧拼杀的武田大介还有那个大巫女,二人施展出了更为强悍的招数来对付他,无奈此时的刘方尧已经强的没边了,不光有我的斗转乾坤破还有八尺琼勾玉,更有我给他的那道淡紫色的符箓发挥了强大的作用,一人对战这两个高手,甚至都稳占上风。
只要这信玄樱被毁了,那武田大介就失去了力量源泉,第一个被弄死的就是他。
那大女巫的实力肯定要比武田大介强了许多,只是最终也会难逃一死的命运。
伴随着太极云雷阵的运转,一道道恐怖的天雷接连不断的朝着那信玄樱上面劈落了下来,七八道天雷落下来之后,那信玄樱已经有些惨不忍睹,几根巨大的树枝都被劈的断裂开来,青烟滚滚,有的地方甚至还燃烧起了火焰。
守护信玄樱的武田大介,跟那信玄樱是命运共同体,只要信玄樱收到了重创,他肯定也跟着遭殃。
这会儿,我朝着那武田大介看去,他脸色十分难看,都不用刘方尧对他动手,他自己就吐了好几口血。
看来我的思路是对的,必须先干掉信玄樱才行。
那个武田大介的战斗力大打折扣,剩下一个能打的便是那大女巫了。
他单打独斗,此时更不是刘方尧的对手,刘方尧在将那武田大介一剑劈飞之后,紧接着抛洒出去了大量的黑色符箓出去,开始对那大女巫发动了猛攻。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信玄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棵巨大的信玄樱已经挨了十多道天雷了,只是将他上面的枝干给劈断了,主干整体还是完整的,看来还需要至少十几或者二十多道天雷,才能将这信玄樱彻底摧毁。
周一阳若是只催动了九道天雷的话,顶多就是给信玄挠个痒痒,幸亏他放了一个大招。
我目光一转,当即再次看向了那钟锦亮和黑小色那边,他们俩还在跟那个山守僧死战,二人已经累的不行了,甚至于将钟锦亮僵尸的状态都逼了出来,依旧无法将那山守僧给拿下。
这个更没遭,山守僧借助的是龙脉之力,整个身体都是借助的腐蚀山的力量,力量源泉源源不断,永不枯竭,再这样打下去,钟锦亮和黑小色即便是不被他打死,估计也要活活累死了。
看到这一幕,我当即有了主意,找到了邋遢道士,朝着那山守僧的方向指了指。
邋遢道士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好,你去布阵,我一会儿用东皇钟收拾他,这个老贼秃,真抗揍啊。”
说话间,我便招呼上了不远处的圆空,拿出了一道隐身符给他,让他协助我,一起困住那山守僧。
对付这山守僧,我拿出了五行令旗出来,主要是布置法阵的速度快,而且坚固。
本来还想着让甘元清过来帮忙,可是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甘元清在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藏了起来。
且不去管他,我和圆空催动了隐身符之后,便快速的靠近的那个山守僧,趁着他和钟锦亮以及黑小色拼杀的时候,拿着五行令旗围着他们几个人快速的布置出了一道法阵出来。
那山守僧仗着自己这无敌的体魄,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之前是李超和黎泽剑,现在换做了黑小色和钟锦亮,这样的车轮战不仅没有打垮他,反而让他越战越勇。
再不用点儿手段收拾他,这老贼秃能飘起来。
法阵布置好了之后,我们圆空当即现身出来,紧接着,我一挥手,就朝着那大和尚打出去了一大片冰刀,圆空更狠,将金铜钵都拿出来朝着他身上招呼了过去。
我和圆空出手的目的,是让黑小色和钟锦亮脱身出来,我们好启动法阵。
幸亏他们两个人机灵,看到我们俩放出杀招之后,他们二人当即快速后退了一段距离,就在这时候,我和圆空同时双手结印,催动了法阵,一道道罡气屏障,顿时将那山守僧给困在了中间的位置。
即便是如此,那山守僧依旧满是轻蔑的看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