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回到住处，林砚没有立刻打开灯。他在黑暗中站着，直到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微弱光线，然后伸手按下了台灯的开关。
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和算盘被照得清清楚楚。他坐下来，把笔记本翻到关于验证方式的页面，与算盘提示的信息并排放置。
两边的文字在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色调——笔记本上的墨水是深蓝黑色，算盘上的字是淡灰色的。
他拿起笔，在纸上列出了三种可能的验证路径。第一条：算盘中存有一个密钥序列，他曾在某次操作中看到过它，但还没有在终端机上使用过。
他把它写在第一行，后面加了一个问号。第二条：曾祖父的笔记本提到
“备用验证方式
“，但没有具体说明内容。他把它写在第二行，后面加了一个更长的问号。第三条：拍卖行获得的记录可能包含与验证方式相关的信息，但他还没有对那部分数据进行深入比对。他把它写在第三行，后面留了空白。他写完这三行，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窗外偶尔有一辆车驶过，短暂地照亮了窗户，然后暗下去。他合上笔记本，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那一条细长的裂缝。睡意来得比预想的要快，他闭眼的时候，脑海中还盘旋着那三条路径，但他已经不再试图抓住它们了。
《我在死亡副本当会计》第一百七十九章 三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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