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碗抱住李秀英的胳膊晃了晃。“姐，你对我真好。姐，你就是我的亲姐。”
“哈哈哈哈……既然我是你亲姐，那我能不能经常来看看我亲外甥呀？”
“当然能了。”
“哈哈哈哈……姐回去上班去了，你收拾吧。”
“我送你。”
“不用。”说完，李秀英就大步走了。
工会的人看李秀英回来了立马就围了过来。
甲：“李姐，你回来了？”
乙：“李姐，马晏临的儿子长的好看不？”
丙：“肯定好看。小马和她爱人长的都好。”
丁：“就是。你应该问小马的儿子有没有小马好看？”
戊：“对对对！李姐，小马的儿子有没有小马好看？”
……
李秀英等他们问完了，才看着他们笑道：“就知道你们会问这个。小马的儿子跟小马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众人一听立马说下了班去看小小碗。
李秀英就知道会这样。“看可以，但不能待太长时间。人家孩子才三个月。”
甲：“我们知道，您放心吧。”
其他人也纷纷说知道。
李秀英看着他们笑道：“我知道你们知道。但我怕你们看到小马的儿子以后就舍不得走了。我还是去盯着你们吧。”
众人听她这么说都笑了。
甲：“李姐，您是怕我们赖着不走？还是想再去看看小马的儿子？”
众人：“哈哈哈哈……”
下班后，工会的人就去看小小碗去了。
赵怀民也想去，又怕别人误会。
很快，全单位的人就都知道碗碗的儿子跟她长的一模一样了。
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祁爷爷和祁奶奶每次带小小碗出去玩，周围都会围一堆人。
刚开始的时候，马敬山和祁爷爷还怕有人认出他们来，结果众人都是看他们一眼，说句“带孩子出来玩啊？”，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小小碗身上了。
只有印院长和王主任，还有赵怀民会跟他们说几句话。
时光匆匆，转眼间，九七年了。
小小碗满一岁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还有田秉谦都从海市调回京市了。
晏民和景舒窈正式参加工作了。
晏民和景舒窈走的路线跟晏邦一样。先去马砺锋工作过的地方，然后再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祁承曜考上人大的全日制定向研究生了。
碗碗去研究基地的申请批下来了。
晚上，小小碗吃饱后就朝马敬山和苏静榆走了过去。“太姥姥，太姥爷，睡觉觉。”
小小碗还没走到马敬山和苏静榆的身边，碗碗就把他抱了起来。“今晚跟妈妈睡。”
小小碗眨了眨眼。“太姥姥，太姥爷。”
碗碗亲了他一下。“妈妈知道今晚轮到太姥姥和太姥爷了。”小小碗六个月以后就开始跟着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祁爷爷和祁奶奶睡。“但妈妈明天就要去基地了。”
基地是啥？能吃不？“太姥姥？太姥爷？”
马敬山、苏静榆：“你今天晚上跟你妈妈睡。”
小小碗看他们没意见，就抱住了碗碗的脖子。“好。”
第二天，碗碗吃完早饭，亲了亲小小碗，就拿着行李走了。
小小碗看她出门也没在意。因为他妈妈每天都出门。
结果他妈妈到了晚上也没回来。
这下，小小碗不干了。
小小碗虽然从六个月大就不跟着碗碗睡了，但天天都能见到碗碗。现在突然见不着了，小小碗的心开始不踏实了。“太姥姥！太姥爷！太爷爷！太奶奶！爸爸！妈妈呢？妈妈呢？”他那么大个妈妈呢？
马敬山：“你妈妈去基地了。”
苏静榆：“你是不是困了？太姥姥带你去洗漱去。”
“不！妈妈！妈妈！妈妈！”
祁爷爷：“你妈妈去基地了。乖。”
祁奶奶：“太奶奶给你讲个故事。”
“不乖！不听！妈妈！妈妈！妈妈！”
祁承曜：“你妈妈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小小碗现在还听不懂“过段时间”这样的话。“妈妈！妈妈！妈妈！”
马敬山：“你妈妈去基地了。你是男子汉，不能天天粘着你妈妈。”
祁爷爷：“对对对，你是男子汉。”
男子汉是啥？“妈妈！我要妈妈！”
苏静榆：“你妈妈等会就回来了。你先睡觉。”
祁奶奶：“对对对，你妈妈等会就回来了。”
这两句小小碗听懂了。但是，“不睡，等妈妈！等妈妈！等妈妈！”
……
五个人又劝了一个多小时，小小碗就是不睡。就要等碗碗。
马敬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这小子真倔。”
祁爷爷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他平时也不粘他妈妈啊？”
苏静榆也累了。“是啊。昨天晚上他妈妈说让他去他们那屋睡，他还有点不乐意。”
祁奶奶也累了。“是啊。承曜，你不是专门学过吗？你来。”
祁承曜：“……”他是学过，但他一直没机会练。“儿子，你现在是大孩子。大孩子不能天天粘着妈妈。”
“没粘！不大！妈妈！妈妈！妈妈！”
祁承曜又劝了十几分钟，小小碗还是坚持要妈妈。
祁承曜没招了。
祁承曜捏了捏小小碗的小胖脸。“臭小子，你妈妈要是知道你这样肯定会说没有白生你。”
白生是啥意思？“妈妈！小小碗要妈妈！”
祁承曜又捏了捏小小碗的小胖脸。“臭小子！爷爷，奶奶，我去给我岳父打个电话看我岳父有没有招？”
马敬山、苏静榆、祁爷爷、祁奶奶：“快去快去！”
碗碗家也安上电话了。但小小碗已经一岁多了。万一小小碗听懂了就没用了。所以，祁承曜决定去外面找个公用电话。
马砺锋吃完饭后正躺在沙发上看报纸，电话响了。
马砺锋坐起来，放下报纸，走到电话机边把话筒拿了起来。“喂？哪位？”
“爹，我是承曜。爹，救命啊！”
马砺锋：“……”救命？“小小碗吵着要妈妈？”
“嗯。爹，您真聪明。爹，我们哄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哄好。”
这有什么聪明的？有他爹娘和祁叔祁婶在，也就他大外孙能让这小子跟他求助了。“等着。”
说完，马砺锋就把电话挂了。
马砺锋挂了电话后走到洗漱间门口敲了敲门。“小小碗吵着要妈妈，他们搞不定。我过去一趟。你去不去？”
“去。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洗好了。”
“好。”
马砺锋给司机打了个电话。
马砺锋现在也有司机和家政人员了。
司机来了以后，马砺锋和郑春芳就出发了。
马砺锋出门的时候还带了两本书。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马砺锋和郑春芳到了。
马砺锋跟马敬山和苏静榆，还有祁爷爷和祁奶奶打了个招呼就朝小小碗看了过去。“小子，你还记得我不？”
记得。“姥爷。”
“对，我是你姥爷。姥爷听说你吵着要妈妈？”
“没吵，要妈妈。”
马砺锋从裤兜里掏出来两本书放到了茶几上。“不管想要什么都得付出代价。包括妈妈。你要是能把这两本书上的字全都记住，姥爷就带你去找你妈妈。”
小小碗：“……”啥叫代价？“找妈妈！”
“等你把这两本书上的字全都记住，姥爷就带你去。姥爷现在就教你。你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