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三人间病房里,史云云和陈不欺见到了被打的半死地晏响道,让史云云吃惊的是对方下手这么狠得嘛,这人都要被打成木乃伊了好吧!
而让陈不欺感到吃惊的是,这晏响道身上不光有阴气缠绕,竟然还有来自于地府的反噬,这就奇了怪了,这哥们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啊,地府反噬他做什么?
“史老板,谢谢你来看我啊….”
“晏律师,你这是怎么了?我听吴总说你是被人打了?但我看你这怎么像是被卡车给撞了啊?”
“别提了,我是被一对母子给打的!”
“什么仇、什么怨啊?下手这么狠?”
“说出来怕你不信啊,我是帮一个女鬼去讨公道被打的….”
有气无力的晏响道刚说完,便看见原本站着的史云云立马搬来两张板凳、接着一把拉住陈不欺坐在了病床前。
而晏响道没看见的是,他旁边的那两床病友也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
早上晏响道被送进病房的时候,他倆就纳闷了,这是咋了?竟然被包成这样?
“我信,你慢慢说!”
??????
要换成以前,史云云八成以为这晏响道是被人打坏脑子开始说胡话了,但是自从在店里见过陈不欺招魂后,现在史云云便成了坚定的有神论者!
“史老板….你这…..”
“慢慢说,不着急,我们也不赶时间。”
“呃…..”
晏响道也没想到史云云会是这个反应,原本他还准备解释一下,现在好了,可以直接进入正题了。
张丹,也就是那位张女士,46岁的年纪,她的丈夫应该是死了,因为在张丹家客厅的墙壁上,常年挂着一张黑白遗照,每逢各种节日时,张丹都会带着她的儿子董超给遗照里的人上香。
别看张丹46岁了,但是这女人保养的就和三十出头的一样,她也没有一个什么正式工作,平常就是靠给人家做姘头来赚钱,目前张丹带她儿子住的这套华府骏苑的房子,就是张丹她的那些姘头共同奉献出的结晶。
董超呢,25岁,从小在他妈妈的溺爱下长大成人,人呢….长得是高高大大的、五官也算是正常,但是这小子不会读书,初三读完就辍学在家玩游戏了,一直玩到现在。
应洁是个什么情况,这姑娘是皖北阜阳农村的,家里兄弟姐妹比较多,所以根本没财力供她读大学。
于是倆年前,刚高中读完的应洁便来到了肥市美容院打工。
因缘巧合下,应洁认识了店里的VIP客户张丹,张丹见这个应洁个子高高的、长相也标致、人也老实,便忽悠她要不要与自己的儿子结婚。
本就无依无靠,又见张丹气质非凡,而且张丹手机里的儿子照片看起来也还不错,于是以为自己好运降临的应洁便欣然点头同意了。
但是让张丹没想到的是,阜阳这么一个穷地方,彩礼却是豪横的很啊,开口就是28.8万!
一咬牙、一跺脚,张丹还真从她的那些姘头口袋里又忽悠来了30万,一手交钱 一手交货,应洁便成了张丹的儿媳、董超的媳妇。
结婚后的三个月里,应洁开始发现不对劲了,二十多岁的董超很多时候还要他的妈妈帮他洗澡,尤其是夏天,董超在洗完澡后都是大摇大摆、光溜溜的走出浴室,完全不顾他老娘是不是在客厅。
对此,张丹也是见怪不怪,很多时候张丹这个做母亲的还会拿着浴巾跑上前帮自己儿子擦拭身体,这期间这两人是有说有笑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尴尬。
婚后大概过了半年左右的时间,董超开始在大半夜的时候,会陆续起床跑到他老娘的房间里去睡觉,这母子两人就这么穿着轻薄的睡衣相互盘在一起,看的应洁直呼卧槽。
对此应洁没闹吗?当然闹过啊,一开始张丹和董超还是会跟她解释一下的,说什么他们母子情深、让应洁理解一下。
后来的时间里,张丹解释也不解释了,直接开始指责起应洁事多:别忘记了,你可是我们家买来的,我们母子怎么样,关你屁事!
再后来,就不是指责了,是直接开打了!
为什么会动手,这还得从张丹的那些姘头里那几个先后中招的说起,在这几年的病毒时期里,张丹的好几个铁饭碗先后羊了、而且还都没能挺过去,直接挂了。
收入少了,家庭问题自然就相继冒出来了,谩骂、责怪、殴打变成了家常便饭,董超又是个乖宝宝,只要他老娘一声领下,这老兄那是抡起拳头就开干,整个过程就和打狗一样,根本就没把自己老婆当人看。
报警也报过了、妇联也找过了,屁用没有,等着群人走后,应洁只会被打的更惨!
久而久之,原本原生家庭就不怎么样的应洁,也就患上了重度抑郁症!
你想啊….一个常年给多名男子当姘头的女人,她能是个什么省油的主?当她卸下伪装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无敌的,短短半年的时间里,应洁被张丹骂得的啊…..割腕都割了三次。
而应洁的那个无能丈夫董超,平常除了会打游戏就剩下打她了,他妈喊他,他打老婆,游戏输了,他也打老婆,打了一天的游戏下来,他妈让他活动一下身体别累着的时候,这傻逼竟然又选择了打老婆当做放松。
这你让应洁她怎么活?换谁谁都得跳啊!
听晏响道讲述完,史云云那是一脸的震惊,这个世道竟然还有这样的家庭?
而然陈不欺呢,却是抬起了眼皮、接着淡淡的开口了。
“于是那个女鬼便找上了你?”
“嗯,她说她要告阴状!还说我身上有地府里的官家气!”
“呵呵….那个女鬼找你告阴状?”
“嗯,怎么了?”
“你们倆知道什么是告阴状吗?”
“不就是告状吗?”
“怪不得、怪不得,我说你怎么会被反噬呢。”
“啊?什么意思啊?什么反噬啊?不是,你哪位啊?史总….”
“晏律师,你别激动,这位是陈不欺陈大师,他是我的员工,但是吧,他对阴阳之术还是很擅长的,你听他的没错!”
史云云见状连忙解释了起来,而然陈不欺呢,他则是转头看了看病房里其他两位、正竖着耳朵全程耐心聆听的病号。
“史老板,帮个忙。”
“啊?怎么了?”
“帮我把晏律师抬到没人的病房里,我好把那女鬼喊出来,再于他们倆好好说说何为告阴状。”
“啊?哦哦哦哦….好的,好的。”
听到陈不欺这么说,史云云别提多激动了,上次都还没看过瘾了,这一次必须好好观摩观摩,这不比看电影有意思啊!
就这么….陈不欺和史云云完全不顾病房里其他两位病号的苦苦哀求,毅然决然的抬着全身缠满绷带的晏响道往病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