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颜汐以许多名贵药材搭配,跟无垢冰莲一起入药。
所有人都服用了。
卫鹰也被叫了回来。
一碗汤药下肚,所有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顺着四肢百骸游走全身,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卫鹰挥了几下拳,兴奋道:“感觉气力都增加了不少。”
其他人纷纷点头,都有同样的感觉。
无垢冰莲,已经不算是草药,而是天材地宝···虽然没有传闻中那般吃了能增加一甲子的功力,但的确能温养增强人的体质。
尤其是休息了一夜后,身体彻底吸收了药性,所有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极大的变化,体质和力量都有大幅度提升。
感觉最明显的是潘玉成,只是一晚上的时间,他的伤势好了大半,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
难怪说找到一株无垢冰莲,便能改变人生,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这种天材地宝,多少钱都有人买。
房间里,宁宸正在跟潘玉成说话。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潘玉成问。
“明天!”
潘玉成苦笑,“本想着假死遁世,以后就能逍遥无拘···没想到还是闲不下来。”
宁宸也是苦笑一声,“树大招风,没想到我都假死了,还有人盯着我不放···不过没关系,有麻烦我们就扫平麻烦,不然麻烦会一直在。”
“好在这些年忙碌惯了,再忙个一两年也无妨···刚好,我还没去过燕州呢,听说燕州的姑娘漂亮豪爽,说不定去了还有艳遇。最重要的是,燕州有很多美食,刚好可以去尝尝。”
“父皇当年没能走完大玄十八州,刚好剩下的,我帮他老人家去瞧一遍!”
潘玉成叹了口气,他岂能听不出宁宸的言不由衷和无奈···自己游历,跟被迫游历,又怎么能一样?
这世道对宁宸太不公了,他只是想过几天逍遥日子,都难以如愿。
祁渊,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潘玉成在心里发誓,眼底杀机闪烁。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卫鹰推开门走了进来,俯身道:“四公子,您找我?”
宁宸微微颔首,道:“卫鹰,明天一早,我会离开这里···过几天,其他人会前往西凉皇城,你是怎么打算的?”
卫鹰急忙道:“我听四公子的。”
宁宸笑道:“那尹素呢?她还有千踪门要负责,能跟你走吗?”
卫鹰摇头,这事尹素跟他讨论过,的确不能跟他走。
宁宸道:“卫鹰,你前半生浪迹江湖,是该安稳下来了···如果你喜欢尹素,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以后过太平日子,生儿育女,不用再跟着我颠沛流离。”
“我想跟着四公子!”
“那尹素呢?”
“她···”卫鹰低头道:“我曾发过誓,誓死追随四公子,至于她···我当年的确承诺过她,如今她也做到了,可忠义难两全,对她我只能食言了。”
宁宸摇头,笑着说道:“卫鹰,人这一生,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很容易,但遇到喜欢自己的姑娘很难,我看那尹姑娘不错,虽然有些轴,但对你却是一往情深。”
“这样吧,我再给你最后一个命令,跟尹姑娘生儿育女,好好生活···我会让小汐汐给你十万两,这笔钱足够你后半辈子锦衣玉食过完后半辈子了。”
“至于千踪门,终归是上不了台面的盗贼组织,被官府所不容···你和尹姑娘成婚后,把他们带上正道,如今凶禽猛兽肆虐,镖局可很受达官显贵的青睐,我觉得转行干镖局也不错。”
卫鹰满脸着急,“我,我······”
“别你你我我的了,就这么定了!只是让你换种生活方式,好好生活,又不是我们的主仆情谊断了···千踪门活动在西关城一带,有麻烦找武王,而且我也会让人时刻关注你。”
宁宸笑着说道。
卫鹰眼眶泛红,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属下,遵命!”
当晚,宁宸跟卫鹰他们喝到后半夜。
翌日,清晨。
宁宸悄悄起床,旁边的萧颜汐睡得很熟,昨晚可苦逼了,天亮才睡着,累坏了!
宁宸洗漱过后,带上女帝,纵马离开了莲花镇。
出了镇子,女帝回头看了一眼,道:“这些人,从我们离开客栈的时候就跟着我们。”
后面,五匹快马,不紧不慢地跟着宁宸。
宁宸淡漠道:“应该是祁渊的人。”
“要杀了吗?”
女帝眼神一沉。
宁宸只是笑了笑,“走吧,快下雪了,找个地方避避风雪。”
天色阴沉,寒风呼啸。
不到两刻钟,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
宁宸和女帝找了个山洞,升起了火。
宁宸将肉干交给女帝,“等我回来。”
“小心点,我可不想做寡妇!”女帝提醒,他知道宁宸要去找那几个跟着他们的人。
宁宸嘴角一抽,“你这女人···真会聊天!”
“大家都这样说。”
宁宸直翻白眼,摇摇头走出山洞。
那几个跟踪宁宸的人,两个放哨,盯着宁宸所在的山洞,另外三个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躲避风雪,同时靠喝酒驱寒。
而这三人中,有个宁宸的老熟人,那个在山上见过的儒衣中年。
突然,两道身影横空飞来,重重地砸在雪堆里。
三人大吃一惊,这两个人,负责盯着宁宸和女帝。
儒衣中年抬头,却见宁宸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不远处,正在缓步朝着他们走过来。
儒衣中年身边两个人如临大敌。
宁宸走过来,嗅了嗅,道:“酒不错!”
儒衣中年举起酒囊,“要喝点吗?”
宁宸眯起眼睛看着他。
后者放下酒囊,无奈道:“公子息怒,我们并不是跟踪你,而是想着在公子需要的时候,略尽绵薄之力。”
宁宸淡漠道:“说实话。”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公子···”儒衣中年俯身道:“我们是奉主人的命令前来,主人担心公子懈怠,所以让我们跟着,必要的时候提醒一声。”
宁宸淡漠道:“回去告诉祁渊,让他耐心等着,我不喜欢别人教我做事!”
“主人的命令,违抗者死!”
一个中年男子盯着宁宸,厉声喝道。
宁宸看着他,突然笑了,可儒衣男子却是脸色大变,失声道:“手下留···”
他还是说晚了,他的人连反应都没来得及,便被剑气封喉。
宁宸缓缓收回手,淡漠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愚蠢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