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昨晚那通电话。
所以，夏灏霖约我见面，是想说增加俱乐部投资的事？
一旦夏灏霖成为俱乐部的大股东，那么他想要从那些灰色产业里择出来就难了。
我问吴侦探：“消息可靠吗？夏灏霖确定要加大投资了？”
吴侦探语气肯定，都能想象到他拍胸脯跟我作保的模样：“我一直派人偷偷监视着夏灏霖和董志新呢！昨晚他们两个一起去了夜总会，我花钱收买了陪酒小姐，在她身上藏了窃听器，清清楚楚听到夏灏霖亲口说的！”
我眉头皱紧，“有录音吗？发给我。”
“必须有呀！”吴侦探做事讲究留痕，他昨晚从窃听器里听到的对话原封不动地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挂断和吴侦探的通话，然后点开录音，听到了董志新在夏灏霖面前的挑拨和诱导——
“要我说，他们现在这样对你就是看不起你，觉得你离开了夏家人的扶持就什么都不是了。他们就是笃定你会向家里低头，所以才敢说出不管你的话。”
夏灏霖没吭声。
董志新继续阴阳怪气道：“我要是你，为了证明自己，绝对不会再回医院。就要让他们知道，不需要夏家在背后托举你，你一样可以做出成绩来！”
夏灏霖苦涩地自嘲道：“医院我也管不明白，那些股东根本就不服气我，觉得我没临床经验，甚至还不如已经离开医院的顾景阳！”
提起顾景阳，夏灏霖的声音都含着怒意。
董志新不屑地哼了一声：“顾景阳不也是受了顾家资源的好处？我看他根本没比你强！那些股东就是故意吹捧他，毕竟他们都是曾经受过顾家恩惠的人。”
“我跟你说，要想让他们闭嘴，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用钱把他们的股份收购了，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踢出去！”
董志新的话让夏灏霖心动，但同时还有所顾虑。
“我哪有那么多钱？”夏灏霖叹了口气，“我刚从家里跑出来，又把我姐气成那样，夏家不可能为了我在多花钱收购那些零散股份。”
董志新不以为意，轻描淡写地给夏灏霖出主意：“不用夏家帮忙，你投资了我的俱乐部，我还能让你挣不到钱吗？”
夏灏霖不解：“我看俱乐部并没有举行过什么比赛，也没对外卖票，盈利从何而来？”
“当然是靠晚上的生意了！”董志新语气骄傲，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你猜俱乐部一个晚上能赚多少钱？”
夏灏霖没回答，显然是猜不出来。
董志新轻笑了一声，“这个数。”
在录音里，我并不清楚董志新比划的是多少，但一定很多。
因为夏灏霖惊呼了一声：“这么多？！”
“当然。”董志新继续诱惑夏灏霖：“所以说，只要你加大投资在俱乐部，我绝对会让你赚得盆满钵满，如果你觉得俱乐部有前途，只要你成为最大股东，法人我也可以转给你。到时候夏家人谁也不敢对你大呼小叫，你那个女朋友宁芷也会乖乖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