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世俱乐部被警方以及相关部门调查，并根据我提供的证据，确认判定晟世俱乐部开设赌场罪、非法经营罪、洗钱罪，处以巨额罚款。董志新作为法人及经营者被判刑。
而夏灏霖虽然作为投资人，但主动搜集证据，检举揭发，他的责任被另行考量，只象征性地罚了一点款。
案子还不仅仅如此。
根据晟世俱乐部的账目来看，那些违法所得都汇入了靳驰寒的研发中心，研发中心同样难以脱罪。
再加上高璇提供的证据证实研发中心在生产控制人精神的香薰，研发中心被查封，法人承担相应责任。
京馥集团也参与了香薰生产，同样被相关部门处罚。
一切结果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早饭时，电视机开着，里面播放着本市新闻——
“京城某研发中心涉嫌生产违禁精神类香薰，法人代表沈小莉被依法刑事拘留。”
我握着筷子的手一顿，震惊地抬头看向电视机里的画面。
沈小莉低垂着头从研发中心里被警方带出来，双手拷着手铐，全程配合。
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外。
沈小莉？
被抓的人不是靳驰寒？！
江家人也不免惊讶，我们都以为这次靳驰寒难逃法网了。
恰时，吴侦探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有些喘，带着急切：“沈小莉被抓了！”
“我看到新闻了。”我低沉着声音问道：“为什么被抓的不是靳驰寒？研发中心的法人什么时候变成沈小莉了？”
最初调查时，法人还是靳驰寒。
吴侦探叹了口气，“是我们大意了，靳驰寒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研发中心整改前，他就把法人变更了，赌场资金的汇入和香薰研发都是在沈小莉做法人期间发生的，而且都是沈小莉签的字。”
我一时哑口无言。
不知道该说靳驰寒太精明，还是沈小莉太愚蠢。
靳驰寒被撇得干干净净，沈小莉则成为了他的替罪羊。
我很失望。我以为这次我终于能够彻底扳倒靳驰寒了，可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我已然没有胃口吃早餐，起身沉默着去了阳台。
吹着清晨的凉风，我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靳驰寒那副得意的嘴脸，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阳台的栏杆扶手。
忽然，肩上一沉，一条披肩将我温柔包裹。
我转过头，对视上了顾景阳心疼的目光。
“早上凉，别在这里吹冷风。”他的声音温柔，还伸手帮我扯了扯披肩。
我摇了摇头，“我心里堵得慌。”
即便我没有继续说下去，顾景阳也清楚我在想什么。
他双手搭在我的肩膀，很认真地看向我，“你做得已经够多了，不要再给自己施加压力了。”
“可是靳驰寒还是逃脱了！”我恨得咬牙切齿，心有不甘：“如果我没有大意，及时发现法人变更，早些做出应对，那么靳驰寒也不能这么轻易脱罪！”
“没有那么多如果。”顾景阳将我搂在怀里，“靳驰寒能够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早晚他会被绳之以法。现在他虽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沈小莉被抓，他作为丈夫想独善其身，舆论也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