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语，没有确切的证据面前，一切都不好说。
不过有一点很肯定，林雅琼是想通过我的手解决掉郑杉杉。
回到老宅，我打了通电话给吴侦探，让他的调查有了个明确的方向。
“郑杉杉和靳驰寒很可能相识，也许在回京城前。她在深城工作的那家公司仔细调查一下，背后给她撑腰的大佬说不定和靳驰寒有关系。”
吴侦探豁然开朗：“你这么说就好查多了，我立刻去挖内幕！”
“嗯。”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目光停留在和吴侦探的聊天框里，看到了他之前发给我的公司名字。
NX TeCh Limited。
境外的一家科技公司。
名字越看越觉得眼熟。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打给了黛娜。
夏家的事平息后，黛娜就先回欧洲了，此时那边应该中午。
“宁芷，怎么了？”黛娜接通电话时声音有些慵懒，显然是刚睡过午觉。
我没有浪费口舌，开门见山：“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调查沈归的犯罪证据时，查到过一些用来洗赌场资金的空壳公司。”
“记得啊！”黛娜声音茫然：“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名单还有吗？把名单发给我一份。”我没有做多余的解释，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并不肯定。
“我找找啊！”
黛娜挂断电话，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将名单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点开文件，搜索名字，果然在其中看到那家NX科技公司。
我双目瞪大，握着鼠标的手都在抖。
此时顾景阳敲门进来，提醒我出去吃饭。
话音还未落，就对视上我的视线。
他一愣，“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不舒服？”
顾景阳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摸我的额头，被我抓住了手腕。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顾景阳，一字一句地说道：“郑杉杉，是靳驰寒的人。”
顾景阳也惊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同我确认：“你肯定？”
“你自己看。”我把电脑屏幕转过去，指着那家NX科技公司，“吴侦探前不久刚查到的，郑杉杉在深城有一套房子，付款方正是这家公司。不过如今已经注销了。”
郑杉杉买房那会，正是我和顾景阳在海外调查靳驰寒和沈归的时候。
靳驰寒居然那么早就开始筹划回京以后的事了。
他的深谋远虑着实可怕。
顾景阳眉头紧皱着，分析道：“所以，郑杉杉突然回国接近王总，也是受靳驰寒指使？”
“不排除这个可能。研发中心出事之后，王总对靳驰寒的信任便大打折扣，自然不会再轻易上靳驰寒的套继续和他研究香薰。但郑杉杉认亲宴过后，暖暖发现有人去顾家老宅找靳驰寒，那个人的车牌号我查过，是京馥集团名下的车。”
似乎一切都变得清晰了，也都串联在了一起。
郑杉杉很可能是靳驰寒给王总熬得一碗迷魂汤，让京馥集团继续帮他研制香薰。
而林雅琼正因为有所察觉，所以故意点我一下。
如果我没猜错，她如今已经在计划和王总分开的事了，她和王总并不是一条心，自然也不会支持王总和靳驰寒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