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卿卿神色凝重,轻声开口:“夜晚压制太强,若是此刻遭遇高阶妖兽或者其他天骄猎杀,我们会很被动。”
林煜微微颔首,眼底警惕之色更浓:“没错,夜间不宜长途奔波探索,先找一处容身之地暂时休整,摸清周边局势,明日白天再继续深入。”
话音落下,吕卿卿眸光快速扫过四周漆黑的荒林,目光骤然定格在斜前方不远处,眼眸一亮,连忙抬手指去:“林煜,你看!那里好像有一处天然洞府!”
林煜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错落的枯山岩壁之间,看到一处黑漆漆的洞口,隐匿在荒草藤蔓之后,极为隐蔽。夜色凶险、未知遍地,能有一处临时洞府休整,无疑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二人快步上前,拨开缠绕的枯藤杂草,靠近洞口的瞬间,几处斑驳的刻字映入眼帘,字迹古老苍劲,历经岁月侵蚀依旧清晰——“妖气洞府”。
“妖气洞府?”吕卿卿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诡异,不会藏着凶险吧?”
林煜凝神感知洞内气息,隐约有淡淡的诡异气流飘散而出,不同于寻常妖兽的凶煞之气,带着几分阴柔诡谲。他沉声开口:“顾名思义,大概率与妖道、妖修有关,里面大概率栖息着妖类修士或高阶妖兽。我们小心行事,提前蓄势备战,一旦遭遇突发凶险,立刻联手应对。”
吕卿卿点头应下,二人各自取出火种,点燃两支干燥火把,暖黄火光驱散周遭黑暗,照亮洞口前路,并肩小心翼翼朝着洞府深处缓步深入。
洞府内部格外幽深静谧,寂静得可怕,唯有岩壁缝隙偶尔滴落水珠,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响,回声悠悠,更添阴森。火光摇曳,映照出斑驳的岩壁,洞内空气潮湿阴冷,那股诡异的香气也愈发浓郁。
二人步步为营、高度警惕,不断朝着深处推进,就在行至洞府中段之时,一阵阴冷妖风毫无征兆地骤然席卷而来!妖风凛冽、裹挟诡力,瞬间锁定二人身形。
“小心!”林煜反应极快,瞬间伸手牢牢攥住吕卿卿的手腕,催动源气护住二人周身。
可这股妖风蕴含着奇特的空间禁锢之力,远超二人预料。下一瞬,天旋地转,空间剧烈扭曲,两人身形瞬间被妖风裹挟拉扯,直接脱离了原本的通道,被强行卷入一处封闭独立的洞穴秘境之中。
待身形稳住、视线清晰,二人皆是一震,面露惊诧。
眼前哪里还是昏暗幽深的洞府通道,俨然是一处被独立空间封锁的精致洞府内室。这里干净整洁,完全是人为打理的模样,四壁镶嵌着发光暖玉,烛火摇曳,暖意融融。石桌石凳整齐摆放,案上甚至陈列着新鲜的灵果吃食,角落立着几坛封存完好的佳酿,酒香醇厚四溢,混杂着一股诡异的幽香。
此处绝非天然洞府,分明是有人长期居住的修行之地!
吕卿卿心头微紧,当即扬声开口,清脆的声音在密闭洞穴中回荡:“请问是哪位前辈在此居住?我二人误入洞府,无意叨扰!”
话音落下,洞内寂静片刻,一道轻柔阴柔、带着几分妖媚矫揉的笑声,缓缓从内室屏风后传来。
“咯咯……想不到本届万元大会,还有小辈能闯入我这藏妖洞府,倒是稀客。”
一道身影缓步从屏风后走出,映入眼帘的瞬间,让林煜与吕卿卿同时心生不适,眉头紧蹙。
来人容貌极为妖孽俊美,眉眼精致如画,可周身气质却阴柔扭曲、不男不女,身段纤细妖娆,衣着轻浮艳丽,搭配上那副刻意矫揉的姿态,让人看之反胃。周身萦绕着一缕缕馥郁却刺鼻的诡异香气,吸入鼻腔,让人神魂微微发昏,暗藏迷幻之毒。
此人正是这座妖气洞府的主人——藏妖。
藏妖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轻浮地在林煜与吕卿卿身上来回扫视,语气娇柔做作:“想不到还有人能闯到我藏妖的洞府做客,欢迎,真是欢迎。”
林煜强压下心底的不适,收敛周身战意,语气谦和却不失警惕:“前辈见谅,我二人夜间赶路避险,误入前辈洞府,实属无心之失,多有打扰。”
“无妨。”藏妖轻轻摆手,笑意诡异,“来了便是客,我这洞府许久未见生人,正好寂寞得很。来来来,陪我饮下这几坛妖酿,保你们醉生梦死,流连忘返。”
说话间,他抬手示意桌旁封存的美酒,酒香愈发浓烈,可那股诡异的迷香也随之暴涨,让人神魂躁动。
林煜与吕卿卿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戒备。这美酒绝对暗藏玄机,眼前的藏妖更是邪异诡秘,绝非善类,此地处处透着凶险,绝不能久留。
“多谢前辈好意。”林煜沉声拒绝,态度坚定,“我二人还要赶路探索,不敢耽搁,就此告辞,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见二人执意要走,藏妖脸上的娇柔笑意瞬间收敛,眼底掠过一抹阴冷寒意,语气骤然转冷:“想走?可以。一人饮下一坛我亲手酿制的妖酿,便可自行离去。”
吕卿卿顿时心生愠怒,蹙眉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说了不喝就不喝!”
“咯咯,在我这妖气洞府,我的道理,便是唯一的道理。”
藏妖轻笑一声,笑容阴冷诡异,周身源气骤然轰然爆发!恐怖的威压席卷整座密闭洞穴,一品等雷境的浩瀚修为彻底展露,碾压性的力量笼罩四方,死死锁住林煜与吕卿卿的身形!
“误入我洞府,坏我清净。今日,你们不喝,也得喝!”
恐怖的源气风暴肆意肆虐,密闭空间之内压力暴涨,让人呼吸滞涩。林煜与吕卿卿神色同时一凝,心底瞬间笃定。
一品等雷境,实力远超寻常金印天骄,果然是一方狠角色!好在二人皆是同辈顶尖战力,底蕴深厚、战法娴熟,联手并肩,未必不能与之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