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越抬头,神情诚恳:
“八公主,格局小了,这是投资未来大夏女战神。”
李舜华拳头捏得咔咔响。
萧星越又加了一句绝杀,“你现在放弃,小时候的李舜华,会哭的。”
李舜华脑子瞬间闪烁走马灯,想到苟俪使团!
想到那些朝臣天天让皇帝再宠幸后宫,九位公主难担大任!
想到秦镇岳那句可惜她是女儿身,否则北境与西境兵权都是她的……
李舜华明眸中猛地燃起战火,“只要能实现梦想,一切都值得!我答应!”
“不错!为梦想买单,一切都值得,八公主痛快!”
萧星越立刻把欠条收好,心里爽得不行。
白天薅七公主丹药,晚上再把丹药高价给八公主,这不商圈闭环了吗?
……
天亮后。
萧星越去往北堂府,一夜没睡,但他气血比昨日更旺。
北堂府门前,一群弟子正在搬药材。
远远看见萧星越下车,声音立马低了下去,窃窃私语。
“来了来了,他真又来了。”
“昨日师祖还夸他脑子好使呢。”
“听说七公主亲自教他炼丹。”
“宁师兄这下难受了。”
“以前大家都说宁师兄最有机会当七公主驸马,现在不好说了。”
“萧星越要是真得了师祖看重,以后不会超越宁师兄吧?”
宁景站在门内,每一句话都分外扎心,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昨日被北堂济民连抽,今日又被同门议论,他心里那口气,都快要王八退房——憋不住了。
见萧星越走近,宁景冷哼了几声,随后一步拦在门前:“萧星越,你还真敢来呀!”
萧星越看了看他:“你哪位?”
宁景老脸一抽,“上次不是自我介绍过了!”
萧星越冷淡道:“没印象……”
宁景咬牙:“你!我乃医王亲传弟子,宁……”
“不认识。”萧星越打断。
宁景脸色已经黑了,“萧星越!你少装逼,不过是靠诓骗七公主,教了你几句医理,真以为自己学会了?
我告诉你!医道不是靠脸皮厚就能学的!
你没天赋!哪凉快回哪去!”
周围弟子全停下了,他们想看热闹,又怕被牵连,皆远远看着。
萧星越没看宁景的脸色,他只注意到了宁景腰间的药囊,鼓鼓囊囊,分量不错。
他眼睛一亮:“你药囊里有丹药吗?”
宁景愣了一下,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羞辱的话,结果萧星越注意力根本没在他身上。
可恶!
他咬牙道:“当然有,我身为医王弟子,丹药自然不少。”
又一个李妙清……萧星越点头,随后立刻话锋一转成了小反派,“宁景你个废物!也配当医王弟子?把我萧星越放在哪里了?敢不敢赌一把?”
宁景连连后退了一步,心中暗忖:怎么感觉他说的是我的台词?
他当即皱眉:“有何不敢!赌什么?”
年轻,还是太年轻,萧星越桀桀笑道:“你说我不懂医理,若我能背出北堂医道总纲,你把药囊输给我!”
宁景像听见笑话:“就凭你?一夜之间掌握北堂医道总纲?我当初背都背了七日!你当自己是天才呀?”
“天才?不过是见我的门槛。”萧星越挑了挑眉:“你不敢?那算了,缩头乌龟罢了。”
宁景脸色一沉。
周围弟子立刻兴奋起来。
“赌啊!宁师兄,你这都能忍,以后真当乌龟算了!”
“就是!萧星越若真能背出来,那不成妖孽了吗?”
“宁景你这都怂,我看不起你!”
“这……”宁景被架在中间,他不信萧星越真能做到,更不愿在众人面前露怯,尤其是在萧星越面前!
“好!我跟你赌!”他指着门外:“若你输了,就滚出北堂府,以后别再来接近七公主!”
萧星越点头:“成交。”
这时,一道清冷声音从院内传来:
“一大早,你们又闹什么?”
李妙清走了出来,她今日一袭浅青药裙,腰间重新挂了个药囊,只是看见萧星越时,她下意识捂了一下药囊,显然被薅怕了。
萧星越嘴角一扬:“七公主来得正好,做个见证。”
李妙清听完赌约,眉头轻轻一动。
外公昨日说过,萧星越回去必定苦修,今日进步会很大。
她原本不太信,毕竟北堂医道总纲,不是瞎背就能背下来的,里面环环相扣,晦涩难懂,你必须知道各种药理的作用,才能一边推理一边背下去。
可萧星越这副精神饱满的样子,显然回去就睡大觉了,怎么可能这么拼命专研?
李妙清抱起胳膊:
“好,本公主做见证。”
宁景立刻道:
“七公主,若他背不出来,就让他走,北堂府不是谁都能来的地方!”
李妙清冷冷看他:
“愿赌服输,你也一样。”
宁景脸色一僵:“自然。”
人越围越多,北堂府前院几乎站满弟子,连几个年长医师都停了手里的活。
萧星越站在石阶下,慢条斯理整理袖口。
宁景冷笑,他等着萧星越出丑。
李妙清看似冷淡,实则余光一直瞥向萧星越,她也想看,想看外公到底有没有看错人。
萧星越缓缓开口:“君药者,主病之药,臣药辅君,增强主效,兼治旁症。
佐药有三用,一可佐助君臣,二可制约烈性,三可反佐,防药势太猛,使药引诸药归经,也调和诸药。”
宁景脸上的冷笑淡了些,李妙清眼睛微亮,萧星越没有停,开始继续背诵:
“朱血叶火过则燥,火弱则腥。
……
……
否则药渣堵炉孔……
……”
周围弟子慢慢安静下来,宁景的表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萧星越背得太顺了,不只是口诀,连李妙清昨日所说的北堂医道总纲细节,他都背下来了!
李妙清眸光愈来愈亮,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以便听得更清晰些。
萧星越继续,字字珠玑,神态自若。
九年义务教育,生长在红旗下,春风里,背诵这点东西,简直不要太简单。
李妙清看得心口一跳,萧星越背诵的东西,昨日她甚至都没有系统讲过,萧星越竟然也记住了。
宁景额头冒汗,他想打断,可众人都在听。
他若这时候开口,反倒显得心虚。
萧星越看向他腰间药囊:“这么好的东西,你把握不住,给我吧。”